喬小蕎愣愣的,不解他突如其來的擁抱。
但他懷中的溫暖,卻又叫她不舍得推開。
“定…定澤哥…”她抬眼偷瞄他,“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但見他剛硬的下顎動了動:“你想我生氣嗎?”
喬小蕎誠實的搖搖頭。
或許是他懷裏熟悉的溫度給了她勇氣,她仰起頭道:“我沒有不想嫁給你...我隻是不想跟穆青青有什麼牽扯...每一次跟她有什麼牽扯,我都要付出代價...”
而最大的代價,就是害得陸爺爺心髒病發。
想到這個,她心裏又難受,眼眶不由地濕潤。
陸定澤看著她,眼神模糊:“你討厭她,就隻是因為每次你們都鬧得很不愉快嗎?”
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認為這並不是個很好的理由?
也許,她還應該說得更詳細些。
比如每次看到穆青青纏著他時,心裏泛湧的那陣陣莫名的感覺。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感覺是什麼,又如何能夠用言語來形容呢?
她隻好搖搖頭,又點頭:“我跟她...反正就是相生相克,合不來!”
聞言,陸定澤眼底那一抹期待瞬間褪去,他硬起聲音:“那沒辦法,有誰能保證自己身邊的人都是讓自己滿意的了?”
喬小蕎為他這又是突如其來的生疏一呆,卻見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雙眼。
“怎…怎麼了?”她緊張的問,“是不是妝花了?”
“嗯!”
他回答,忽然不知從哪裏翻出幾張濕紙巾,打開就往她臉上抹。
“嗯…嗯…幹嘛?”喬小蕎慌忙躲避,小臉卻被他的大掌握住,掙紮不了。
隨著幾張被抹得五顏六色的濕紙巾被丟開,她大概明白,化妝師花費了二個小時心血的妝容,白費了!
而他的臉上,則漸漸露出了滿意之色。
“這樣更好看!”終於,他丟掉了手裏的紙巾,將她放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已沒有了脂粉的觸感。
“這樣...真的行嗎?”
她還沒見過沒化妝的新娘。
“當然可以!”他的表情無比認真,“這樣更漂亮!”
他用了“漂亮”兩個字,立即將她心裏的擔憂一掃而空。
他一個人的讚美,勝過無數人的目光。
就算別人會訝異新娘為什麼不施粉黛,因為有他的這兩個字,她也不會感覺尷尬。
隻是這些,她都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傻傻一笑,她又順勢依入了他懷中。
而他的沒有推開,又給了更多的勇氣,她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腰。
垂眸,她甜甜的偷笑,卻錯過了,他眼裏那一抹溫柔。
來到舉行儀式的酒店,眾多親朋好友已陸續前來觀禮。
不過舉行儀式的時間還沒到,喬小蕎便先去新娘休息室裏等待。
“小蕎,你的臉是怎麼了?”
夏夏隨後也來到休息室,錯愕的看著她那張原本盛妝的臉,竟回複道了清湯掛麵的形象。
忽然,她的唇角勾起一絲壞笑:“喬小蕎同學,你跟陸定澤火速和好了?是不是在車裏就提前洞房...”
她在說什麼呀!喬小蕎小臉紅通通一片,反駁道:“夏夏,你這麼快就跟亦琨哥學壞了嗎?”
夏夏:“...”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嗎?”
“嗯...唔,就是那個...定澤哥說這樣好看。”
夏夏:“——!傻妞!”
話說間,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啪”的一聲,使得她倆詫異的回過頭來。
卻見喬小蕎最最不想要見到的人---穆青青走了進來。
夏夏皺眉:“這位,你爸媽沒教過你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嗎?”
穆青青根本沒正眼瞧夏夏,目光一直緊盯著喬小蕎的臉。
忽然,她冷冷一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嫁給定澤哥,你配嗎?”
聞言,夏夏頓時大怒,卻被喬小蕎把手給握住了。
她一愣,詫異小蕎竟然是在暗中傳達要忍耐的意思。
“穆小姐,”
喬小蕎忍下心中的怒氣,盡量做到語氣平穩:“如果你是來參加婚禮的,我歡迎你,不過休息室不是賓客待的地方,你可以出去嗎?”
“喬小蕎,我看你搞錯了!”
穆青青趾高氣揚的看著她:“我不需要你的歡迎,你也沒資格歡迎我!你以為我真是來參加這一場可笑又荒唐的婚禮?”
喬小蕎使勁忍著,沒出聲。
擔心一出聲,就管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喬小蕎,你給我聽好了!”
穆青青繼續道:“我來這裏是要告訴你,就算你和澤表哥結婚了,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澤表哥是我的,你永遠也搶不走!”
喬小蕎在心中吐了一口氣。
夏夏再也忍受不了的“哼”了一聲,“好笑!”
聞聲,穆青青目光一轉,冷睇著夏夏:“你說什麼!”
“我說---真--好--笑!”
喬小蕎能讓自己受羞辱,她可不能讓朋友受委屈:“穆青青,搶男人憑的是本事!你有沒有搞錯,今天跟陸定澤結婚的是喬小蕎吔!你沒本事把他搶到手,還好意思來我們麵前獻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