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頭地階凶獸拉車,這個排場不可謂不大。
要知道,在這片地域,地階級別的存在,那都可以成為一宗之主的。
“我的天,這是什麼人?竟然用四頭地階凶獸拉車!”
“不愧是王都來的絕世天驕,連拉車的都是地階級別的凶獸,真是令人敬畏啊!”
“這攆車上的人居然是清一色的玄階,而且那居中的青年被眾星拱月,更是深不可測!”
“那個手裏拿著羅盤的老者,似乎是陣法師,而且觀其氣息,極有可能是四品陣法大師!”
“四頭地階凶獸拉車,一群玄階的王都天才簇擁,更有四品陣法大師相隨,這青年的身份……”
……
四頭地階凶獸嘶吼,顯得神武不凡,四蹄蹬地,震動全場。
平日裏,地階級別的存在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受人敬仰。
可是現在,這樣的存在居然淪為拉車的,而且足足四頭。
這對在場眾人的衝擊太大,難以置信。
並且攆車上的一群少年天驕皆是玄階,放在三大宗門,那都是長老級別的存在。
尤其是那居中的青年,身側有四品陣法大師相隨,眾星拱月,璀璨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毫無疑問,這青年的來頭十分驚人,極有可能是天驕榜前十的強大人物。
“林天澤!”嶽雲風麵色大變,認出了那個如眾星拱月般的青年。
果然,這個青年的來頭十分不凡,讓天驕榜第四十九位,性格跳脫、樂觀的嶽雲風都露出這樣的神情。
“大哥,這家夥我對付不了,這次就你自己上了!”
嶽雲風像兔子一樣從擂台上躥下來,躲到齊天宇背後,生怕被攆車上那群人看到。
“喲,這不是嶽家的天才嘛,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是在畏懼什麼嗎?”
“聽聞嶽家的天才成了蠻夷賤民的走狗,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
“嘖嘖,嶽家的天才也成了奴顏屈膝之徒,真是讓嶽家的列祖列宗蒙羞!”
……
可惜嶽雲風還是被發現,他替齊天宇守擂的消息已經漸漸傳開,一些後來的天才試煉者也都有所耳聞。
攆車上,那群玄階的青年男女大多都認識嶽雲風,其中幾人出聲奚落,發出不屑的嘲笑聲。
很明顯,這幾人也都是實力強橫之輩,是不弱於嶽雲風的天驕榜天才,甚至比他還要強。
“切,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少爺這叫睿智無雙。你們若是識趣,就立刻跪地投降,乖乖獻上自己身上所有的寶物。否則,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然而被如此戲謔嘲笑,嶽雲風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和臉紅,反而洋洋得意,顯得自己很有頭腦。
他往後捋了捋自己張揚的頭發,姿態囂張地點指,似乎這群人已經成為階下囚。
“哈哈,我看你真是瘋了,難道你以為區區一個蠻荒土著,能與我等抗衡?”
“你好歹也是天驕榜第四十九的青年高手,居然向一個蠻荒土著臣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嘿,嶽家長年隱世不出,都是膽小鼠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攆車上,眾多青年男女哄然大笑,神色間透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
他們或是王都的權貴子嗣,或是千年古族的天之驕子,一向自恃甚高,對於這貧瘠落後的蠻荒之地向來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