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無語了,想想剛才許敬昂那窮凶極惡的樣子,她真有點怕了,再想想自己確實是有義務跟許敬昂登記結婚的,因為他們之間有婚姻契約,她深深地意識到,今晚逃不掉了,她的人生軌道中注定有一條岔路是敘寫許敬昂妻子的。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任人宰割了嗎?
輾轉思索,千尋搜刮著任何一個可能解救自己的方法。
突然,千尋嘴角露出了意外的笑容:“我沒帶身份證,怎麼登記呀?”
冷峻的眉毛一挑,邪肆的唇角微翹,許敬昂從上衣兜裏掏出了千尋的身份證:“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還有什麼借口嗎?盡管說出來。”
額頭微垂,墨瞳瞬間失去了焦點,千尋一副任命的頹廢樣。
天哪!為什麼會這樣?
人家結婚都是歡歡喜喜,兩情相悅,都什麼年代了,還有被逼婚的。
許敬昂!真是千年難遇的一朵奇葩呀。
倒了八輩子黴才能讓她莫千尋遇上了。
注視著千尋臉上那豐富多彩的變化,最終竟然定格在了任人宰割的可愛表情上,許敬昂的心,突然就變得柔軟了。
她,有本事讓他的心怒火中燒,也有本事讓他的心瞬間軟化……
“許先生,莫小姐,我先帶你們去拍結婚照,還會錄一段視頻作為證據,以此證明你們是自願結婚的,然後,等上兩分鍾,你們就可以拿到結婚證了。”工作人員微笑著給他們講解著登記結婚的程序。
千尋突然趴在桌子上失控地大叫起來:“啊!天哪,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逼婚的。”急躁地抓起自己的秀發,千尋死勁地蹂躪著。
工作人員一臉震驚。
許敬昂開始很憤怒,不過看著千尋那撒潑耍賴的小樣兒,反而來了逗弄她的興趣。
他滿麵笑容的衝著工作人員笑了笑:“沒關係,你去準備吧,我老婆在跟我撒嬌呢。”
暈倒!
怎麼辦?怎麼辦?難道真的一點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啊!”千尋突然大驚小怪地喊了一聲:“我不能結婚。”
許敬昂一瞬不瞬盯著千尋,一側的嘴角勾起不滿的弧度:“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千尋白了許敬昂一眼,轉身麵對工作人員聲音嗲嗲地說:“叔叔,我真的不能結婚,我才十八歲呀,國家政策不可能允許十八歲的青少年結婚的吧。”
工作人員微笑著:“如果你真是十八歲那確實是不能注冊結婚。”
漂亮的杏眼閃著燦爛的亮光,豐滿的紅唇忍不住咧了開來,千尋得意忘形地在心裏暗笑:嘿嘿!這下看你許敬昂還有什麼招來拆我的——絕命招。
“既然不能注冊那我就先走了。”
柳腰扭轉,千尋剛想往外走,一股力道猛得將她拽進了溫熱的懷中。
許敬昂刮擦了一下她的小臉,邪魅地說:“別急著走呀,先看看你的身份證。”
千尋一臉疑惑,看見許敬昂那張調笑的妖孽臉,頓感自己可能高興得太早了。
拿過桌上自己的身份證一看,千尋頓時傻眼了,上麵所顯示出來的出生年月日推算一下,她竟然已經二十二歲了。
“這……這……身份證是假的,肯定是假的,我才十八歲,不信你們拿去驗一驗。”
工作人員看了看許敬昂的臉色,許敬昂眉毛一挑,示意可以,工作人員才敢拿著身份證去驗。
“小姐,身份證驗過了,是真的。”
千尋氣得兩個腮幫子鼓得像個青蛙,心裏如同被千萬隻小貓撓了一般難受。
這個死男人,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嗬嗬,別想那麼多了,我們現在去拍照吧,親愛的寶貝,拿了結婚證我們好回家入洞房,這次你可沒理由再拒絕我了,我可是按照上帝的意思,做夫妻間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