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 思過難!難於上青天!(2 / 2)

原因無它,隻是因為這裏各式衰弱符咒遍地隻要不是佩戴思過崖專用護身之物的人想要於此地施展法術或者運起內力發勁時都將受到那些符咒的製晧。不僅不可能成功,甚至還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傷及自身!

可如今這小子卻是在沒有任何護身寶物也沒有施展出任何內力及法術的跡象的情況下好似僅憑一身蠻力般的便是做到了這一點!如此行徑怎逆天二字了得?!這叫數百年以來,來此地受盡這製晧折磨的那些津武前輩情何以堪啊!

不過顯然以張正淳目前的實力還是無法讓司職們的驚駭之聲繼續下去的。幾乎緊接著驚歎聲之後一陣扼腕的歎息聲便又傳遍了眾司職所在的這一小塊地方。

張正淳的身體也是隨著這一陣歎息聲重又落回到了地麵之上,激起了不少的塵土。外貌顯得很是狼狽。

“這思過崖果然好生古怪!”

落地站直身形之後,張正淳不禁心中暗道。

本來張正淳這奮力的縱身一躍就算是在負重百餘斤的情況下都是可以達到達三米五左右的高度的。但是在這思過崖,他在完全沒有負重的輕身狀態下卻隻是勉強騰起了兩米五左右的高度!

而且那堅硬無比的光滑崖壁若是放在平時,張正淳不說能手到石碎,也至少是能將其表麵上搞出幾個足以運力上攀的凹槽孔洞來的!

可現如今這一切的理所當然的事情在這裏卻是完全的施展不出來!這讓張正淳內心中的少許自信瞬間便是煙消雲散,好不鬱悶。

“嗬嗬,終於知道思過崖的厲害之處了吧?”

沈玲瓏在看到張正淳那逐漸凝重起來的麵色之後,心中的一些疑雲也是扶散了不少。看來這張正淳也是著實的被削弱了不少的實力。思過崖周邊的符咒果然不是輕與之物。

不過盡管如此沈玲瓏也還是將張正淳歸類到了怪物的行列裏邊,畢竟,就算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想要在沒有護體寶物,不借助任何法術以及運轉內力的情況下做到張正淳現在的這個程度也是絕難的。

這時,又是一陣輕微的驚歎聲從司職人群裏邊爆發了出來,沈玲瓏慌忙將本已飄散的視線重新投向了張正淳的方向,卻見得張正淳是又一次的高高躍起,高度足足比前次又高了三十公分!而且那經過數次旋轉身體之後,探伸出去的雙手與雙腳所帶起的破空之聲也是比前次更加的明顯,顯然是又增加了不少力道上去!

但,一息之後,歎息的聲音又是淹沒了司職群,很顯然的,這一次張正淳又失敗了。不,這一次可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失敗,因為此刻張正淳的右手中指第一節與第二節之間已經明顯的彎曲出了一個與正常彎曲方向完全相反的角度來。看來是骨頭本身已經折斷,受傷不輕。

“可惡!這岩壁怎會如此堅硬?!”

張正淳在心中暗道不妙。頭上也已經因為劇痛,隱隱的出現了幾滴豆大的汗珠。

就在剛剛的那次騰空之後他已經盡自己最大所能的旋轉身體,待這旋轉所帶來的勢能達到最大之時才聚全身所有力量於自己右手五指之上,發出了他的最強一擊!

但他這最強一擊不但沒有如願以償的讓右手五指深扣入岩壁之內,反倒是被那堅硬度相比於鑽石也是相差無多的山壁給反震得指骨骨折,痛苦難當。

“嘎巴,嘎巴巴。”

一陣令人寒毛直豎的骨頭摩擦聲響起,原來是張正淳用自己的左手迅速的將右手骨折的手指給硬生生的板回了原位,並且不多時以後,張正淳便是利用腳邊的一小截樹枝及口袋裏所攜帶的潔白紗布將右手中指給整齊的包紮固定了起來。

再度抬頭,張正淳望向那好似直通天空盡頭的筆直光滑山壁,心下卻是一籌莫展。

眼見著此時的光頭司職已經是化為一個極小的黑點,都快要隱入那山壁與天空的交線之內再也看不到了。一股莫名的焦慮感突然從他的心頭升了起來。這可是他這幾年來除了修煉不出半絲內力之外的第二道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的難關了!

“當!!!~~~~~~~~”

就在他內心焦急得如火似焚的時候,一道清脆而又悠遠的鍾鳴之聲在他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這鍾聲似乎是集平氣、靜心、醒神、明智等功效於一身,隻轉瞬間便將張正淳那焦躁不安的內心梳理得如無波的古井一般徹底的沉定了下來。

“人為何可立於地?鳥為何可翔於空?魚為何可遊於水?”

這時,一道清靈高遠,曼妙中又不失威嚴的好聽女聲在張正淳的腦海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