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會主義國家,權是老大;而在資本主義國家,錢就是大爺。這兩種東西都是自古被文人雅士所不恥的俗物,所以,現代價值觀的每一個成功人士,其實本質上都是俗人,可有誰不想做個俗人?
有了錢,一切都變的簡單了起來,通過電話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七家餐館的總店,先森大爺般的逐一吩咐了起來。
“布倫特,攝像設備方麵的事情就全部拜托你了,我最多隻能給你十萬美元,所以,你一定要在十萬美元之內將拍攝所需的一切工具都給準備好,我們買不起,隻能去租,並且要租用兩個多月,這時間和錢的具體安排就麻煩你了。”
導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部電影的領導者,而一個合格的領導者則要讓手下的人各盡其職,比如攝影上的事情讓布倫特去做效率更高,也更有保障。
“導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務,器材這方麵我有熟悉的朋友。”
布倫特信誓旦旦的保證了起來,這麼多年來一直玩攝影的他早就對這行熟門熟路了,十萬元租一套基本的設施並不是很難。
點了點頭,先森又看向了另一個人。
“茱兒,有關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就全部要拜托你了,比如場記保潔之類的,你在好萊塢人脈多,也比我熟悉這裏麵的規則,所以我也給你十萬美元的預算,要記得,這裏麵包括了所有工作人員的工資還有其他的維護費用,拜托你了。”
在收到先森的通知後,茱兒·巴裏摩爾就知道準沒好事,這不,且不說自己是零片酬加盟,現在居然還要去幫忙找劇務人員,這種事在別人看來,簡直就是自找苦吃,又稱缺心眼......
俏眉緊皺,輕輕的瞥了眼先森,在看到先森那嘟著嘴討好賣萌,可憐兮兮的樣子後,茱兒·巴裏摩爾不由的捂著嘴笑了起來。這一笑,恍若傾城,如夢似幻,看的先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咳咳。”
實在是看不下去先森的這幅豬哥模樣,萊昂納多小聲的咳嗽了一下。
“啊,哦哦。”
抹了抹嘴角的液體,先森繼續說道:“這個,我相信茱兒一定能很好的完成任務的。”
茱兒·巴裏摩爾也許沒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先森便一直稱呼她為茱兒,而她居然也沒有因此而覺得反感。
“leo,你是除我外對劇本最熟悉的人,對於每一個角色你也都有自己的理解,所以,我需要你去幫我招一些跟組的演員,工錢肯定不會很高,最好控製在預算的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
對於這部電影的預算,先森準備控製在一百萬美元左右,剩下的四十多萬他要作為緊急預算,畢竟電影的拍攝不可能一帆風順,總需要準備一些防止意外的錢。
“不對呀,導演,你看我們都有事情做,你呢?你準備做什麼呀?”
茱兒·巴裏摩爾笑著問了一個問題,這時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似乎先森自己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對呀對呀,導演,你還沒安排我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