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遊泳(1 / 3)

少在我麵前歪理邪說,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因為網球教練長的太帥了,大家夥都看他,然後沒人看你,之後你就羨慕嫉妒恨的想出如此低劣的辦法,來博得大家對你的目光!老妹說道。聽完老妹的話之後,我的第一感覺就是老妹說的話怎麼有點語無倫次呢?那個網球教練長的好不好看跟我有啥關係啊?再說了,我就是再想引人注意的話,也不至於做出如此露骨的舉動吧?本來我還想跟老妹理論一番來著。但是我發現老妹的目光一直還望網球館那裏觀望的時候,我也就沒打消她的積極性。心想;行啊,好不容易她遇到了讓自己著魔的人了,那就讓她好好地愛一次吧,我呢?也就別打擊她或者跟她對著幹了,因為戀愛中的女人她的智商僅為平時的一半,且毫不講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得過且過吧。

在以後陪老妹鍛煉的日子裏麵,我就發現我別的沒有長進,愛美的勁頭倒是漲了不少,看著練瑜伽的這麼美女們一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時候,我有時甚至自己都想買點化妝品然後好給自己化化妝,打扮打扮。我想這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吧。不過好在本人的定力還是比較深的,所以我沒有讓自己去買化妝品,也沒有讓自己的人格扭曲,特別是我感覺我的性取向還是比較正確的。

因為最近飯店的生意比較忙,且老爸又因為單位機器設備要大檢修。所以老爸在單位可謂是連軸轉了。有時一周都回不了幾躺家。這他一不回家的話,老媽一人忙活就有點吃力了,並且老媽的單位現在工作量也挺忙的,所以她白天也沒有多少功夫能在飯店裏麵待著。頂多就是一下班就回到飯店裏麵罷了。

這二老因為本職工作忙的原因,來不了飯店之後,理所應當我就得天天在飯店待著了。我這一在飯店待著的話,就沒有時間陪老妹去做運動了。於是在一天下午老妹做完運動來到飯店之後,我對老妹說道;

“老妹啊,你看,咱家現在這情況你也知道,咱爸和咱媽都因為本職工作的原因,都沒有多少時間來飯店了,這他倆一不來的話,我就得天天在飯店待著了。我這一在飯店待著的話也就沒有時間陪你去做運動了。這你就別怪老哥了啊。”

“不陪就不陪唄,我還真就不太願意讓你陪我去做運動了,因為有很多人都已經誤解咱倆了,以為你是我的緋聞男友呢!唉!我真就不明白她們這些女的都怎麼想的啊?我就這麼不開眼找你這麼個男的當我的男友啊?”老妹說道。

“我呸!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哪個不長眼的這麼說話?我去會會她唄!還整個我是你的緋聞男友?我又不是盲人,我憑啥找你啊?”我反駁道。

“哎呀嗬!行啊,魯大冬同學,你現在這小磕嘮的挺硬唄?是不是這幾天沒揍你,你皮子又緊了啊?”老妹躍躍欲試的說道。我一看事情有點不妙,於是我趕緊對老妹說;

“哎呀行了,咱倆就別在這鬥嘴皮子了,你明天再去運動會館的時候你跟他們經理說說關於我不去的事,你讓他們把我剩下的天數都給你吧。要不然浪費了怪白瞎的。”我說道。老妹聽後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走出飯店往家的方向走去了,臨走的時候老妹還神神秘秘的對我說;老哥,我把網球教練的電話號給弄到手了,哈哈。說完老妹興奮蹦蹦噠噠的往家走了。望著老妹興奮的樣子,我其實真的是想祝福她的感情能一帆風順,但是有時人得麵對現實……

半個多月後的一天晚上,因為已經下班了,所以飯店裏麵就剩下我,池思徽,劉旭笙,還有新來的服務員,也就是跟池思徽一起住掰間的那個小姑娘,宋瑤佳。因為已經沒啥事了,他們又都不願意太早的回寢室,其實說早,但其實也不早了,都快十點了,我們幾人吃完飯之後,由宋瑤佳提議,我們四人開始打撲克了,我們四個玩的是對家,也就是兩個人,對家跟對家一夥。按宋瑤佳的安排我跟劉旭笙一夥,池思徽跟宋瑤佳一夥,我們四人玩的正高興的時候,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人,因為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快十一點了,所以我頭也沒抬的就對這個人說;

對不起朋友,咱家已經關板了,請到別人家吃飯去吧。說完我們四人繼續玩著。由於我是背對著門口,因此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時坐在我對麵的劉旭笙她能看到門口,所以她知道門口進來的人是誰,於是她用手捅咕了我的胳膊一下說道;是你妹妹來了。我一聽她說是我妹妹來了,我就更不在意了,於是我還是頭也沒回的繼續跟他們玩著撲克,這時,劉旭笙放下手中的撲克,走到老妹的身邊輕輕的問老妹;

“佳佳,怎麼了?怎麼好像情緒不太好呢?怎麼了?”此時的老妹正坐在凳子上低著頭呢,當她聽到劉旭笙的話之後,她抬起頭,眼睛充滿淚水的對劉旭笙說到,我被人欺負了。說完一把摟住劉旭笙的腰,然後就哭了起來。

我聞訊,馬上放下手中的撲克,和池思徽,宋瑤佳他們走到了老妹的身旁,準備詢問一下情況,可是任憑我怎麼詢問老妹就是不開口,這家把我急的,劉旭笙見狀,忙安慰的說道;

“佳佳,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你看在場的都是咱自己人。你說吧。”老妹聽完劉旭笙的話之後,自己又抽泣的了一會,她就把事情的原因給說了一遍。

原來,今天下午做完運動的老妹從運動會館走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彪形大漢!這個大漢據老妹所說身高能有一米八八,膘肥體壯,虎背熊腰的。看上去很壯實,很凶惡!這個大漢看上去能有三十歲出頭吧。剃個圓頭,蒜頭鼻子,挺大個嘴,挺厚個嘴唇,兩隻胳膊都快趕上普通人的腿粗了,光個膀子,穿個大褲衩,光腳穿拖鞋,然後攔住老妹的去路,對老妹說;

“你就是那個魯佳吧?”被這個大漢這麼問道的時候,老妹感覺很奇怪,因為在她的印象裏麵對這個彪形大漢她絲毫沒有半點印象。於是當這個彪形大漢詢問她的時候,她沒有吱聲,隻是站在那裏看著這個彪形大漢。這個彪形大漢見老妹沒有吱聲他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你離準辰遠點啊,你說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自己長的五大三粗的你也好意思去跟人家長的那麼帥的男孩套近乎,天天晚上有事沒事你都發短信,還淨說那些有點曖昧的話,什麼你不說寶寶快點睡覺我就不睡啊,再不就非得讓人家管你叫寶寶,你說你是不是有點傻啊?就你這大體格子,還能稱得上是寶寶的呢啊?如果連你都能稱得上是寶寶的話,我就應該是大寶寶了。一個小姑娘,可以喜歡男人,但是你有點自知之明行不?就你這體格子都能勻出來兩個準辰了,你怎麼還在這跟我裝卡哇伊呢啊?”彪形大漢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路邊圍觀了不少人,大家聽完彪形大漢的話之後,都看著老妹笑了,並且有些人甚至對老妹還指指點點的呢。

別看老妹平時在家總欺負我,但那是在家,在外麵她哪裏遇到過這種事啊?彪形大漢見老妹被他說得低著頭不知聲的時候,他似乎還要繼續挖苦老妹,老妹見狀趕忙低著頭衝出了人群,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大漢見老妹跑了,於是他衝老妹喊道;

“你要是不服的話,就來大國肉串店來找我,俺家店是24小時營業的。”

老妹說完這些話之後,我問老妹;

“他沒說他是準辰的什麼人啊?”老妹聽後搖搖頭。

“不管他是那個叫什麼準辰的什麼人,欺負咱妹的事,咱不能不管啊。”在一旁的池思徽說道。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嗯,我沒說不管,那個大漢說得那個大國肉串店,我也知道在哪。我一會就去跟他嘮嘮去。”

“我跟一起去吧。要不然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劉旭笙說道。

“不用,沒事,就是跟他嘮嘮也不是打仗,再說了,即便打仗的話,你要是去的話,我怕你會受傷。”我說道。

“哎呀,這都是男人之間的事,你們女人就不要跟著摻和了,一會我拿著我們廚師的專用武器和冬哥一起去跟那個大漢嘮嘮去。”池思徽說道。

聽完池思徽的話之後,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倆沒容這些女同誌再有所反駁的時候,我們就把她們都給送家去了。然後我跟池思徽約好十一點半在大東門附近的超市碰頭,池思徽也說他要回寢室準備準備。我說嗯,我也準備準備。

十一點半的時候,我比池思徽早來了一會到達超市。我在超市附近等了大概五分鍾的時候,池思徽來了,隻見池思徽手裏拿著一個大馬勺。似乎臉上還化妝了似的走到了我的跟前。

當池思徽走到我的身邊時,我才發現,原來池思徽化妝了,他居然給自己抹了點腮紅,這個我能理解,不過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池思徽居然給自己額頭中間處還點了一個紅點!看樣子是用口紅點的。我看著池思徽的樣子,我哭笑不得對他說道;

“你為啥把自己弄成這樣啊?”

“俺村裏麵凡事晚上要打仗的話,就會把自己弄成這樣,這樣一來可以把鬼嚇跑。”池思徽回答道。

“可是咱這是跟人打仗啊,涉及不到鬼啊。還有你怎麼還拿個大馬勺來啊?”我說道。

“萬一要是打仗的話,這個東西可以打人,也可以扣腦袋上麵防打啊。”池思徽說道。對於池思徽的這一係列裝扮,我看了除了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後,再也沒啥感覺了,於是我倆一起走進了大國肉串店。

進屋之後,屋子裏麵隻有一個男的坐在串店裏麵,看他的外形,他應該就是欺負老妹的那個彪形大漢了,見我們倆進來他問道;

“二位吃點啥啊?”

“吃啥?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欺負了一個名叫魯佳的小姑娘?”我問道。彪形大漢聽後,笑了一下說道;

“咋的?你是來給她出頭的啊?”

“我是他哥,我來跟你嘮嘮。”我說道。

“跟我嘮嘮?看你這架勢不像是跟我嘮嘮啊。你看,你都把唱二人轉的人給整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大馬勺。怎麼著?想練練啊?”說完彪形大漢就站了起來。我一看這架勢通過談判是不行了,那就用武力解決吧。與我對他說道;

“等一下,咱練行,但是你家這串店地方太小,我怕施展不開,我怕因為地方太小,我的武功威力顯示不出來。走上門外練練去。”說完我們三人就走到了門外。

大漢站在那裏不動看著我倆,我給池思徽使了一個眼神之後,我就衝過去了,我衝大漢就是一直拳!隻見大漢不慌不忙的用握住我的手脖子,然後一使勁一扭,我的胳膊頓時就有一種要斷掉的感覺。疼得我,立馬蹲在了地上。池思徽見狀,掄起大馬勺就衝大漢打來,他一掄,大漢一躲,隨後大漢用手抓住池思徽的胳膊,之後來了一個擒拿,一下把池思徽的胳膊扭了身後,最後他一按池思徽的後背,池思徽壓在了我的身上。就這樣,我倆在三回合之內,被這個大漢給降服了……

由於被大漢扭的胳膊很疼!於是我倆向大漢求饒,大漢聽後說;

“行,放過你倆也行,但是你倆今天晚上得幫我幹活。還有正好俺家大馬勺的鍋底漏了,你這個大馬勺我就留下了。”雖然大漢的要求很無理,但是沒有辦法,我倆的胳膊是在是太疼了,沒有辦法委曲求全的我倆,一個跑後廚給人家炒菜去了,一個站在門外給他烤串去了。

直到忙活到早上五點,大漢才放過我倆。我倆回到飯店之後,感覺這事實在是太丟人了。本來是去幫老妹出氣的,怎麼到頭來是俺倆幫人家幹一宿活呢?池思徽也說;

“可不是麼,你說他家半夜吃飯的人怎麼這麼多呢?我炒了將近一宿的炒麵和一些菜。”

“我也沒比你好哪去,我烤了一宿的串。”我說道。

“嗯,更可悲的是,咱倆不光幹了一宿的活,還搭上一個大馬勺。”池思徽說到。

唉!這叫什麼事呢?本來是去報仇的,結果稀裏糊塗的我給人家烤了一宿的串,而池思徽給人家炒了一宿的菜。最後連大馬勺都給人家了,這叫什麼事啊?

不過這些都次要的,因為更大的災難正在慢慢向老妹襲來……

回到飯店後的我和池思徽,坐在飯桌跟前的凳子上。時不時的低聲歎氣一聲,對昨天晚上的事表示無奈與鬱悶。池思徽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呢?看了看池思徽後,對池思徽說道;

“不是大兄弟,你不是說你們村打仗的時候隻要把臉化成你這個樣子就能百戰戰勝嗎?怎麼到你這就不起效了呢?”池思徽聽到我的話之後,把頭抬了起來,看了看我,然後又用他那極富有鄉間氣息的嗓音對我說道;

“哎呀冬哥啊,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這種打扮是俺村用來對付鬼怪啥的,對付人不一定好使。”池思徽說完之後,我看了看他的臉,不禁笑道;

“嗬嗬,思徽大兄弟啊,你說你明知道咱倆是跟人打仗,你說你還把自己化妝成這樣幹啥啊?你瞅你,摸著腮紅不說,這腦門上還點個紅點!唉!其實吧點個紅點也就罷了,可是你說你這紅點,點的也有點太大了吧。你怎麼點的啊?”

“其實冬哥,我不會點這玩應,我昨天是管宋瑤佳借得,借完之後我點了好幾下,也沒點明白,於是我就使勁一點!點完之後我一看,嗯!這回行了,紅點不但夠大了,而是顏色還挺深呢!隻是宋瑤佳的口紅被給我杵壞了。”池思徽說道。聽完池思徽解釋後,我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他繼續說道;

“行了,思徽,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的事多虧你在場幫我的忙啊,要不然的話,我估計我啊?都得讓你大漢扣那,今天早上也不會把我放出來的。”

“不是,冬哥,我現在都沒轉過來這個勁呢!你說咱倆是去幫咱妹妹出氣去了,怎麼到頭來是咱倆幫人家幹活去了呢?”池思徽問道。

“嗬嗬,誰讓咱技不如人呢!哎呀,算了,現在五點多了,你快回寢室補一覺去吧。這一宿讓你幫我忙的。”我說道。

“那你幹啥去啊?”池思徽問道。

“我啊?我得去早市買菜去啊。要不然的話,今天咱後廚就沒有菜可炒了啊。”我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現在回寢室的話也睡不著,走吧。”說完池思徽邊拉著我的胳膊往外走,我見池思徽挺誠懇的樣子,於是也就答應他跟我一起去早市了,但是去之前我還是對池思徽說道;

“思徽大兄弟啊,你去水房把臉洗洗唄,要不然你說這大早上的,你以這種麵容去的話,我怕把人家賣菜的老大爺再給嚇著。”池思徽聽後,笑著跑到水房裏麵,然後一頓洗漱之後我倆就往早市方向走去了。

在我倆快走到早市的時候,我接到了劉旭笙的電話,她在電話裏麵詢問我怎麼還沒出家門啊?是有事還是今天不上貨了啊?我在電話裏麵告訴劉旭笙今天還上貨,並且我現在正往那地方走呢。她得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在老地方等著我。

當我和池思徽到達我和劉旭笙平時會麵的地方後,劉旭笙一看我和池思徽一起過來的,於是她問道;

“嗯?你倆怎麼一起過來了呢?怎麼你倆昨天晚上處理完事情之後住在一起了啊?”聽到劉旭笙的話之後,我和池思徽互相看了一下對方,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隨後由我示意,池思徽把事情的經過跟劉旭笙說了一遍。

當劉旭笙把事情的經過聽了一遍之後,她馬上拉起我的胳膊看了看胳膊,並且詢問我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我笑著對她說沒有,隨後她又詢問了一下池思徽的情況,當池思徽也說自己沒事的時候,她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我倆說道;

“也就是說,你倆本來尋思先跟人家談判,如果談判不成功的話,再動手,但是沒成想,人家這個大漢不跟你倆談判,直接就動粗了,緊接著你倆開始跟人家大漢打,結果沒打幾下就被人家把你倆給降服了,降服後,你倆不但幫人家幹了一宿的活,而且還賠上了一個大馬勺是不是?”我跟池思徽聽後點了點頭。劉旭笙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在早市買完東西之後,由我出錢,安排劉旭笙和池思徽在早市吃了點早點。吃完之後,他倆就回家了。而我呢?也回家了。

當我到家的時候,二老已經出門上班去了。家裏隻剩下老妹一人在玩電腦。老妹見我回來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依然坐在電腦跟前對著電腦裏麵播放出來的娛樂節目大笑不已。看到老妹這個狀態之後,我傻傻的搖了搖頭。然後一頭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慢的睡著了。

唉,這就是我的老妹,她可以今天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她也可以明天跟沒事人一樣。甚至上午她還大發雷霆呢!也許下午就沒什麼事了,我對老妹這種性格戲稱為;‘鐵管性格’我為什麼這麼說呢?請大家想想,假如現在你的手中拿著一根鐵管,然後你把它扔進熱水裏麵,隨後你馬上把它拿出來,此時鐵管的溫度是不是很熱?這時,你如果再把這個鐵管放進涼水裏麵的時候,這根鐵管是不是又瞬間變涼了?也就是說這根鐵管之所以一會變熱,一會變冷,全取決於它所在的環境與溫度。而且它變化的速度還挺快。而老妹呢?在我看來她跟這根鐵管是一樣的。她可以在某一個特定的環境下,心情很糟糕。但是她也可以馬上在另外一個環境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很好!她這種性格的人,心態很好,生活不累,這種人也就是咱們俗話說的沒心沒肺。

下午的時候,我還處在睡夢當中的時候,老妹帶著一臉的笑容高興的去健身館健身去了。望著她這高興的身影,我傻傻的笑了一下,真不知道昨天的她和今天的她是不是一個人,怎麼轉變這麼快呢?想到這裏,我轉了下身子。換了個姿勢繼續睡了。

老妹去健身館之後,還是老樣子,先做瑜伽,等瑜伽做完之後,老妹特意買了兩杯由飲品店勾兌的檸檬冰紅茶拿到了網球館,準備跟她的網球教練,他們倆一人一杯。

當他們倆鍛煉累了之後,老妹有點撒嬌的讓準辰跟她喝一個杯子裏麵的檸檬冰紅茶,其實他們倆的冰紅茶都一樣,隻是老妹故意這麼讓準辰跟她喝一個杯子裏的。

準辰被老妹這種舉動弄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笑著看了一下老妹之後,還沒容他說話呢,這時從網球館的門外進來一個女的,隻見這個女的梳的頭發不長,也就到臉頰處吧,瞪著眼睛,看上去氣衝衝的樣子,上身穿黑色的半截袖,下身穿的是個黑色超短裙,腳穿一雙很時尚的涼鞋,她進屋後,走到老妹身邊,然後冰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