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因(3 / 3)

然後冷向天逛了將近有一天,才將鵬城中重要“景點”看了一遍。其中值得冷向天注意的是拍賣所、娛樂城、奴隸所和武器大賣場。由於冷向天現金不多,又要煉製物品,所以晚上又得夜不出戶。

在屋子裏,冷向天索性把所有的材料倒進九天煉神鼎之中,再用超念波配合混元之氣開始凝體,不過半個時辰,凝體完成。在鼎內存在上千個小飾品,各個都璀璨奪目、晶瑩剔透。接著就是淬火,“茲”鼎內霧氣彌漫,各種更加燦爛耀目。好!接下來進行最後一步,冷向天深吸一口氣,一次性煉製如此多的東西,精神力消耗也挺大的。特別是注靈,而在這時,冷向天目中神光一閃,低喝一聲,混元之氣攜帶者天地間各類靈氣如流星般的散落在鼎內的小飾品上。

呼!冷向天鬆了一口氣,才發現精神力在早已消耗近8層,比之煉製那套極品仙器毫不遜色。然後冷向天將所有飾品放入空間戒指中。這些飾品大約是下品靈器,如果一起出售,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如果去拍賣場會不會被趕出來?他覺得好像有些浪費力氣,沒辦法。現在隻能用當時煉製仙器剩餘的材料在煉製個仙器。

其實他不知道這個拍賣場不是修真者的拍賣場,在裏麵拍賣靈器很可能會是壓軸,他去拍賣仙器,還不把人家給嚇出尿來,或者是被人家當成白癡給打出來。

第二天,謹慎的冷向天先去拍賣場了解了解情況。不過之後,冷向天還真有些鬱悶,自己的靈器好想做多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拍賣場的檔次已經夠高,但是低於從小生活在聖族的冷向天來說它的檔次又實在太低了。畢竟聖族是中州大陸的第一家族。隨便一個鋤頭都可能是極品靈器,像這次聖子的武器現在都是神器。所以冷向天無奈的取出100件飾品作為拍賣品。

因為拍賣的時間是晚上,而現在才是中午,所以冷向天就去奴隸所看看是否有滿意的貨色。雖然冷向天不喜歡人口買賣,但是為了生存吃人都可以,這又有什麼不可以。

作為拍賣者,冷向天獲得一張貴賓卡。隨時可以透支,隻要三個月還清即可。對於錢冷向天從未有什麼心疼,賺錢的目的就是為了花錢。冷向天立即上了馬車向奴隸所進發。在路上冷向天在想應該買什麼類型的奴隸。

一個服人員看到冷向天衣著華麗,立馬迎了上來,便低頭哈腰道:“這位先生需要何種貨色?”冷向天想了一想:“嗯,有沒有一些有特殊才能到的奴隸?”

“有有!比如我們的高級女奴……”猥瑣的服務員出口成章道。“我不需要,我要有能力的人!”冷向天加重了口氣。“好,這邊請。”男子道,服務員向冷向天介紹了一個又一個的奴隸,可冷向天卻直直搖頭,沒有看到一個好貨色。逛了一個下午,天色都有些暗了。冷向天便對服務員說道:“明天我再來一趟,今晚把貨給我準備好。”說完,鳥也不鳥服務員,上了馬車向拍賣場去了。

在外麵看拍賣場已經很大了,但是當你進入其中時,那就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由於冷向天是拍賣者所以他有自己的貴賓室。令冷向天期望已久的拍賣,現在卻讓其失望透頂,拍賣的物品中並沒有他所要的。

鵬城是奢侈的地,是為了腐化中州子民而存在的,所以在拍賣所中的物品也隻是供給有錢有勢者。無聊的冷向天便開始自己的修煉,而在這時,冷向天突然感受到被監視的感覺。警惕的冷向天立即用神念波查探,最終發現有近百千的人默默監視著冷向天的貴賓室。幸運的是,那些人的實力皆不足6階,所以冷向天並未放在心上。隻是由被監視成了監視別人罷了。

拍賣結束了,100件飾品成功出賣,就這樣冷向天便賺了1000萬兩黃金。冷向天打算離開時,那些監視者也動了。“哼!”冷向天冷哼一聲暗叫,“找死。”他飛快的逃往外邊的小巷之中,而這時,後頭的人也到了。

“小子,把……”監視者中看似小頭目的人囂張的說道,但是不等其說完。一陣銀光亂閃,冷向天已經開始殺戮了。月黑風高,是殺人好時間。而此刻,在某處,數百人躺在血泊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全部是支離破碎。而隻有一個滿身鮮血的男子站著。四周陰風怒吼,配合著這如魔神一般的男子,恐怕沒有人不驚懼。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有一道似無似有的聲音傳來:“不錯,年紀輕輕,實力出眾,殺伐果決,心狠手辣……隻是經驗不足,好似逃亡者……他日若無你容身之處,即可來西方大陸——神魔學院……培養怪物的學院……哈哈哈……”聲音飄蕩在四周。

冷向天的背脊也濕透了,心中震驚道:“好恐怖……”他第一次才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是那麼的弱小。冷向天連續用神念波探查,然而卻始終尋找不到那人。“還好。”冷向天暗歎道,“此人無敵意,否者不知該如何應付。”

冷向天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回想著那神秘人所說的話,神魔學院?嗯,頓時,冷向天心中有了一個目標。無論是真是假,西方大陸我必須去。冷向天總覺得自己似乎少了一樣東西……對,是勢力。有了自己的勢力這樣就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了,可以專心修煉了,也有可以自保的實力了。

看來奴隸所自己必須去,一定得買一些上等的貨色。回到客棧後,冷向天接連布置了好幾個結界,便開始修煉。

第二天,冷向天匆匆的來到了奴隸所,果不其然,看到不少好貨色。大約在30個左右,而年齡也在10-18歲之間,冷向天用神念波探查了一下,然後就挑出十個最符合要求的孩子。接著,冷向天還購買了十頭飛行妖獸——雷雕,主要方便旅行。

就這樣花了數百萬,帶著他們離去了。冷向天為何如此焦急呢?原來在早上他竟然發現了幾股聖族人的氣息,還發現有許多人監視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來設計他。

原本想用混元之氣使眾人一起隱身,卻鬱悶的發現“此技不通”。所以讓10個孩子騎上雷雕,而自己則禦劍飛行。在飛行當中,冷向天打開《世界圖鑒》,決定先到西鳳城休整一下。

冷向天一直不敢使用功法,是怕被聖族之人發現,畢竟現在他也沒有對抗聖族的實力。在聖族的藏經樓中,冷向天記下了許多的功法。對此他特意選了幾部修煉,一般人一生都不可能修煉多部功法,因為怕功法與心法相克。但是冷向天卻並無此擔憂,《天地》的包容性太好了,以至於他能修煉聖族十係功法,這功法還是聖族的好,沒辦法!但是他明白用聖族的功法是戰勝不了聖族的。那些功法也隻不過是普通聖族族人的修煉之法。而且,現在聖族又有聖子了,他們的功法是傳承記憶中的,絕對比普通族人的好。所以冷向天決定集百家之長,自創功法,但是有那麼簡單嗎?可是冷向天會放棄嗎?不會!至於那十個孩子,冷向天也已經選好了專門的心法、功法,希望以後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冷向天帶著十個孩子急速向著西鳳城方向飛去,風呼呼的吹著,下方的山巒如波濤一般洶湧的翻騰著。那些小奴隸從小就未見過什麼世麵,更不要說在天上飛,剛開始有些畏懼,便狠狠的抓住雷雕的脖子。

幸好這些雷雕屬於低階妖類,而且又被人所訓服,很是聽話,否則早就把那些個小孩甩了下去。漸漸地他們也有些習慣了高空飛行,但是小手卻從未鬆開過,隻可憐那些雷雕。

而冷向天則在想如何安置這些小孩,他可不想帶著些累贅整天被人追殺,但是又不知道應送往何地,歎了口氣便打開圖鑒,查詢了擁有大量的妖類、天材地寶、豐富的靈氣之地。可結果卻令人十分失望。像那種地方早就被人給搶個精光,沒辦法,冷向天隻能降低要求,卻發現去西鳳城的路上有個叫落楓林,方圓數百公裏,其中妖獸數不勝數,甚至有靈獸的蹤跡,而且靈氣也比一般地方高上個五到十倍,所以有些靈草之類的。

但是那裏從前有許多門派立根,卻都不足十餘年被離奇滅門,所以風水師們都說落楓林為大凶之地,以至於落楓林人煙就稀少下來了。

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似乎除了那事,落楓林也並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所以他決定將十個孩子送往落楓林。他並不怕十個小孩會逃,他是這些奴隸的契約主,心中隻須一個念頭,便可以讓他們飛灰煙滅。接著還在他們身上打了靈魂印記,以便隨時可得知他們的去向。

到達落楓林後,“從現在開始,我將會把功法、心法傳給你們,你們在此好好修煉,長大之後修煉的不錯的,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我把幹糧放在這裏,足夠你們吃上半年。如果半年內無法突破到兩階將會餓死。還有就是我把地圖和丹藥給你們,現在開始你們就是一個整體,團隊名號為逆天,從高到矮排好!最高的為逆一其次為逆二,以此類推最後為逆十。五年後,法陣自動破碎,你們在這落楓林先與妖獸對練三年,再前往龍海城等我。如果在龍海城等三個月,沒有見到我,那麼你們就去西方大陸去創立一個勢力。嗯!差不多了。”說完冷向天把一板複製過地圖的玉簡給了他們,隨後他便身子一閃而逝,在空中飄蕩他的一句話:“我叫冷向天,以後代號逆天。”

禦著劍,冷向天回頭望了一眼,喃喃道:“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說完便增速向西鳳城進發,天鳴一行人到達洛河城之後,在那逛了一天,買了些生活必須品,然後便離開了。

天鳴問道:“峰卓、水柔你們辦完事。打算去哪?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一同行走江湖,看遍天下各種名勝古……”

而這時趙薄雲打斷天鳴道:“對!品遍天下各色美女。”劍峰卓淡淡一笑,而水柔俏臉微紅,口中罵道:“大色狼,就你這種貨色,小心被別人給醃了。”還時不時的瞧了瞧趙薄雲的下盤,頓時令趙薄雲背脊有些發冷,便不再多言。而天鳴看著他倆頓時哈哈大笑,“你們怎麼打算?”

“當然跟你浪蕩天崖嘍!”趙薄雲大叫道。“我無所謂。”劍峰卓還是淡然道。“我出來就是與劍哥一起遊曆,既然遇上你們,那麼說明有緣,所以本仙子就跟著你們闖蕩天下。”水柔高興道。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去什麼地方?”天鳴問道。“我聽說鵬城很不錯,就去那兒好了。”水柔狂叫道,而且大眼睛盡是乞求看著三人。天鳴原本想答應,可是劍峰卓與趙薄雲卻同時沉聲:“不行!不能去那。”

“為什麼?”天鳴疑問道。而水柔則滿臉的不高興,嘟著小嘴卻別有一番風情。“鵬城不同於其它城市,那是由魔道管轄地區,不受龍之帝國管理,十分的混亂,每天死傷人數萬,但是還有許多人想去那,因為它是中州最繁華的地方,能獲得其它地方得不到的快感。所謂的黃毒賭在那隻是最基本的三元素。像你們來自仙宗的人去那不是自投羅網?”

一直不多話的劍峰卓此時搶了趙薄雲該說的話,因為他明白相比於趙薄雲,水柔會更相信他的話,而趙薄雲也來唬唬這可愛的小水柔:“這個,像你這麼美貌無雙,天真可愛,美麗動人……的小仙子,去鵬城肯定會被人捉起來,扒光衣服送進窯子,當妓女,你明白嗎?”

水柔被他們唬的一愣愣的,頓時感到有些委屈,眼淚汪汪。“水柔不要害怕,他們也隻是為了你好。”天鳴安慰道。“哼!”水柔頭一偏不理他們,劍峰卓有些頭痛地看著她,無奈道:“好了,不要再任性了。”

聽到這句話水柔的臉色才稍微好一些。趙薄雲剛要說話,卻被水柔的眼神給瞪回去了。“聽說西鳳城不錯,繁華也僅次於鵬城,而且又是中州三大城之一。臨近中州第一長河——浮遊河,我們一定得去看。”趙薄雲道。

天鳴與劍峰卓也點頭讚同道。“哼,不就是一條臭河嗎?有什麼好看的。”水柔氣哼哼道。而趙薄雲卻猥瑣的大叫:“唉喲,那浮遊河不是發源於你們昆侖仙境嗎?那且不是你們的昆侖仙境也很臭了!”

“你……你……”水柔氣得小臉通紅卻又罵不出來,胸口不定,頓時又讓趙薄雲雙眼發直。而這時天鳴站出來,“別離這個白癡,傷自己身體,我們走。”順便牽上水柔的小手走了出去。

而劍峰卓有些詫異的看著天鳴與水柔,而趙薄雲卻瞪著一雙大眼睛喃喃道:“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接著天鳴一行四人禦器飛行,向著西鳳城駛去。隻見劍峰卓的掌心中喚出一柄散發著耀眼白光的劍,一躍而上,飄然而去。而水柔一邊念咒一邊從一玉瓶中撒出幾滴水,頓時一朵白花花的雲朵俏然出現在水柔腳下,在此刻水柔看起來才有了些出塵的氣息,的確符合仙子之名。而趙薄雲卻不知從何取出一杆五爪金龍槍,一挺槍便坐了上去,在空中此槍卻化為一頭凶猛而又金光閃閃的五瓜金龍。

這五爪金龍槍可大有來頭,當年金龍族長五瓜金龍王死後而化成的一柄神槍,相當是柄超神器,由它師尊所傳。最沒看頭的是天鳴,是直接禦器飛行,畢竟永恒之劍的封印需要消耗大把大把的混元之氣才可維持解封狀態。所以隻能使用中的極風遁。原來是為了跑路的現在卻用來趕路,如果無極神君得知,那麼估計得從墳墓中爬出來。

天鳴此刻還刻意控製速度,以保持低消耗狀態。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天鳴,天鳴頓時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水柔飛過來,對天鳴道:“天鳴你沒有飛劍之類的嗎?禦器飛行太慢了,還是來我這仙雲上吧。”而趙薄雲又起哄道:“還是來坐我的金龍吧!多威風,看看朵雲老子一個屁就給嘣散了。”

天鳴謝絕了他們的好意,自顧飛行,笑話極風遁能慢嗎?再說混元之氣運行速度極快,就算全力催動,也須半天才耗光。水柔瞪了趙薄雲一眼,不再說話,怕又說不過他。

四人一前一後飛行花了兩天終於到了西鳳城。在天上四人便看到西鳳城的宏偉,城牆由黑石構成,感到十分肅穆。而城門卻由浮遊河產出的天晶石構成。在陽光照耀下,奪目炫麗,而與西鳳城和浮遊河相接的港口十分繁忙,船支盡數靠在岸邊。

人流湧動,在城內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似乎要過什麼節日一般,是因為西鳳城的繁華造成的。

四人緩緩下降,四個俊男美女頓時引得路人頻頻回頭,其中水柔的回頭率高達98%。簡直男女通殺,老少鹹宜。而水柔卻一如反常,麵色淡然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天鳴與趙薄雲當場目瞪口呆,木然不動,連劍峰卓也愣了一下,暗想:我是不是沒睡好,不對,我好像沒睡過。劍峰卓搖了搖頭,低聲道:“走吧。”四人身影頓時顯得虛幻,漸漸的消失在人群中。

而這時,冷向天也恰恰到達西鳳城,雖然不如鵬城豪華但是也被其雄偉風格給震憾了一下。冷向天進入西鳳城,看著與自己諧音同名的城市,好似再次來到了鵬城一般,隻是並沒有鵬城那般的奢侈罷了。

走了不久,他便覺得應該找個落腳之地,想想現在口袋的錢也多了。應該找個上好的客棧,想完便用神念波掃蕩了一下,發現最近一處的酒樓似乎不錯,而它也有不錯的客房,便加步去酒樓,到了那發現這個叫浮遊酒家,門庭若市,人流往來不息,著實的熱鬧。想必這個酒樓必定不一般。

而此時,冷向天發現前邊有幾個衣著普通,但是從冷向天的第八感發現他們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用神念波探測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認錯了。

除了天鳴以外,劍峰卓三人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天鳴的超念波與神念波屬於同一級別。兩者相遇必定爭峰相對,由於冷向天怕出意外,隻是探查了氣息罷了,但就是這樣也引起了天鳴的察覺。

天鳴一驚,他怕是聖族的高手,但又總感到不太對。便問那個正在打呼嚕的邪眼靈貓,而神明卻懶洋洋回答道:“放心,那股探測波應該是神念波,一般人不會有,如果是那群家夥,發現你早就動手了。再說你旁邊不還有那幾個小子嗎!那人如果是聖族卻不敢動手,其實力必定不高,怕什麼?如果不是,自顧自離開便可以了。”

說完又打呼嚕了,天鳴隻能無奈的苦笑,並且裝成不是有意向後一瞟。而冷向天發現他們四人不是後也多看了幾眼。天鳴一轉頭,這兩人的目光就對上了,同時一愣,在兩人的心裏頓時湧現奇異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似乎有些親切,如同親兄弟十年相見一樣,總之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緣分。

兩人對望著,由於兩人長像俊秀,不了解的人還以為他倆有什麼癖好似的,紛紛遠離。事實上兩人才對望了五秒不到,但是在他倆的心中似乎過了幾十個春秋一般。回過神來,天鳴有些尷尬的朝著冷向天笑了笑,而冷向天也以笑容回敬。

由於兩人都修煉混元之氣。所以從感覺上發現兩人都有點相像,旁邊的三人停下來,而水柔低聲道:“天鳴那是你兄弟?”“嗯……啊!不是,我不認識他。隻不過感覺有些熟悉。”天鳴奇怪道。

這時那個趙薄雲又湊上來說道:“相見便是有緣,這位兄台不如我們進去喝一杯咋樣?”冷向天有些猶豫,他的性格畢竟有些內向,而這時天鳴也說道:“一起來吧,我覺得與你特投緣,不如進來與我們共進一餐如何?”

聽到天鳴也邀請自己,冷向天便點頭答應,說道:“冷向天。”“天鳴”“趙薄雲”“水柔”“劍峰卓”四人也都各自介紹了自己。天鳴在趙薄雲耳邊低聲說道:“怎麼不用那段話來介紹自己?”而趙薄雲卻裝傻充愣道:“嗯?什麼?來我們進去吧。”

到了酒樓內,趙薄雲裝大款請大家吃飯。眾人便隨便吃了些,由於眾人都達到6、7階,對於食物並不依賴,所以並沒有讓趙薄雲出了一次大出血。酒足飯飽之後,眾人便開始交淡起來了。

眾人再次七嘴八舌的介紹了自己,冷向天耳中聽著眾人的歡聲笑語,被歡快的氣氛所感染,從小未曾擁有友情的他,此刻感到十分愉快,便將自己生平經曆有所保留的告訴他們,縱然心中高興,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冷向天從未忘卻。

眾人的交流漸漸進入了白熱化,而趙薄雲與水柔也開始了新一輪的鬥嘴,小小的酒樓不時傳來歡悅笑聲。日暮將要降臨,眾人聊了一個下午,也感到身心舒坦,連有些冷漠的劍峰卓也講了許多話,而趙薄雲與水柔更是鬥的滿臉通紅。

天鳴問道:“向天你接下來會去哪兒?”“我?嗯……我可能會在中州修煉,也有可能去西方大陸的神魔學院。”冷向天不肯定的回答到。

“西方?你為什麼去那麼遠的地方。”天鳴疑惑道。“會被仇家追殺,仇家實力太強大了,我覺得在東方沒有什麼地方能很安全。”冷向天鬱悶道:“是呀!我的仇家也很強大,絕對不比你仇家弱,對了你說的神魔學院是怎麼樣的?”天鳴無奈道。

“呃……我也不清楚,但是有個強者告訴我,當我在中州大陸呆不下去時,可以去神魔學院,聽說神魔學院專門培養怪物一般的學生,我覺得你也可以去看看。”冷向天道。

趙薄雲又湊過來,道:怪物學院?我聽師尊講起過,神魔學院原來在中州大陸,但是皇族怕其擁有太強的實力,所以迫害神魔,並鼓惑天下人來驅趕追殺神魔學院之人。所以神魔學院才被迫逃亡異鄉,在西方大陸立根。

神魔學院通常是學生比老師少,因為他們對學生要求十分高,但是每批畢業的學生實力絕對不低於9階,大部分的學員都會名揚四海,像我的師尊也去過,所以告誡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那人應該不會騙你,說明你的天賦驚人,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聽了趙薄雲的話,冷向天才漸漸對神魔學院放心了。天鳴問道:“難道非得到西方報名不可?”“其實東方也可以,我還知道東方幾個隱蔽的幾個報名點,在西鳳城便有一個!”趙薄雲緩緩道。

“對了水柔、峰卓如果我們去了,你們呢?會和我們一同去嗎?”天鳴向他倆問道。兩人同時沉默隻說任憑師尊定奪。冷向天冷靜道:“那我們還是先去報名點,報好名再拜訪通天峰和昆侖仙境,讓峰卓與水柔問過他們師尊如何?”

眾人都同意冷向天的意見,然後從趙薄雲口中得知最近的報名點在西鳳城的郊外的一個草市中。第二天眾人沒有心情逛街,所以都向那草市飛去,在路途中,水柔問道:“趙薄雲你不會騙我們吧?為什麼會在草市中?”趙薄雲像看白癡般的看著她:“在城中被抓怎麼辦,頭發長見識短!”正要水柔還嘴時,天鳴無奈道:“你們倆就消停消停,我心裏承受能力不好,拜托了。”

草市的距離不遠,而且眾人的速度也不慢,不久便到達了草市。趙薄雲向四周看了看,走到一位算命先生前,說道:“龍之萬裏,中州歸一,神魔何尋,願請賜教。”順便還取出一張西方令牌,金牌上雕刻著一條紫色神龍,英武不凡,而在牌的反麵刻著一個人名。

看到此處,算命老頭眼中精光一閃,看著五人,露出神秘的笑容,從衣袋口取出一枚黑色信號彈,口中緩緩道:“成敗與此,造化弄人。”便不再多語,隨後閉上眼不理天鳴一行人。

天鳴四人很奇怪,而趙薄雲則說:“我們去城西邊的小山坡,希望能成功。”……晚上,眾人在小山坡上做好了篝火,一起看著趙薄雲,而趙薄雲卻咳了一聲,說道:“等會我會將信號彈放出,如果一個時辰沒有人來那麼我們就回去吧!”

“你是說會有人來接我們嗎?”天鳴問道,“應該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師尊當年就是這麼做才進入神魔學院。”趙薄雲撓撓頭皮道……“嘣”信號彈發出明亮應該是極其刺目耀眼的白色光球飛飛天空,以這種亮度估計百裏外的人都瞧得清清楚楚。接下來就是眾人焦急的等待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十分鍾……半小時……一小時……一小時一刻鍾……又過了半小時,時間快要到了……一個時辰到了,對於沒有任何人來眾人有些失望,不過天鳴不甘心,便苦笑道:“不如我們去打個野味……”不等其說完,有一道縹緲一般的聲音傳來:“不錯還算有些耐心。”

接著一道身影虛幻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冷向天低聲驚乎道:“果然是你?”“嗬嗬,沒錯。”聲音還是十分縹緲好象不是從他口中傳出。眾人想要看清那神秘人的樣子,但是怎麼看也看不清楚,而冷向天與天鳴都使用神念波和超念波了,好像被一層麵紗擋住一般,無法進一步探查。

神秘男子看了眾人一眼,特別是看到天鳴與冷向天時,低笑道:“果然不愧是中州大陸,就是不一般,怎麼你們想來神魔學院?”男子低吟沉思一會,想進入神魔學院的話,必須先通過試煉。聽好了,我隻說一遍。試煉五天後在此時間開始,你們必須經過洛圖城,在那剿滅一個肮髒的殺手組織。然後到京都中隱藏的盜賊團夥,搶到他們獲得的六陽神火鑒。那是一麵小鏡子,可以發出六道青光,六寸左右,有破邪功能。

接著你們去北域冰城,在禁地萬年玄冰山中取出萬年冰晶。嗬嗬,我可要用它來給我冰老酒。然後你們再到永恒不夜城,在那取得光靈珠。嗯……現在酆都有些不安定,你們去那兒殺死守衛鎖魂塔的十魂靈,拿到他們身上的魂珠,完成後你們可在龍海城找我。八年內完成,否則……不要試著來騙我,哈-哈-哈-哈……話音剛落,比鬼閃得還快的消失了。

……天鳴眾人呆呆的思考幾分鍾後,便相互開始討論了。冷向天分析道:“這個路線約為幾字形,幾乎繞了中州大半圈,如果隻是飛行,幾乎要耗費二年時間,一共有六個任務,可均分為一年一件,其路線也可以路過通天峰的劍宗與昆侖仙境的仙宗,也可讓峰卓與水柔秉報他們的師尊。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眾人同時問道。“我認為試煉並不這麼簡單。我們的階級普遍在6-7階,而每人的綜合實力在8階巔峰至9階初期之間,也算不弱的勢力了。那六個任務不會浪費我們八年時間的,應該在途中有許多磨難吧。”冷向天冷靜而又平靜地回答。

眾人又是一段沉思,而天鳴忽然堅定道:“無論什麼困難,我們都將克服,否則我們又如何強大。時間緊迫,我們應該緊快上路。大家都準備一下,馬上我們渡過浮遊河。”

不過半個時辰,眾人要開始這倘曆經八年的試煉了。他們全負武裝將要渡過這中州第一長河——浮遊河。不知他們會不會在渡河中遇到困難?

浮遊河為中州大陸最長的河,發源地為昆侖仙境中的天山,由天山積雪融化成的一條溪水,而總體來說,浮遊河河寬數十萬米,而河深達到了數千丈,更有甚者水深萬丈。這條河流幾乎將中州大陸分為兩半。

天鳴一行人禦器飛行,來到浮遊河,從小不在外走動的天鳴和冷向天便被這片雄偉壯麗的景色所深深震憾,一眼望去,無所邊際,宛如一片汪洋。河麵十分的平靜,隻有當微風飄過時,才會帶些許漣漪,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鱗鱗,一閃一滅使人的心為其所陶醉。

水十分的清澈,但是水位的極深,以至於遠處望去,略帶些綠意。河邊的楊柳隨風搖動,樹枝上的黃鶯相互應和。眾人看著這片平靜安詳生機勃勃的景象,卻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

由於眾人陶醉在美妙的環境中,所以原來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警惕之心也減少了很多,不知遠處的水麵下有幾隻灰色的身影閃過。漸漸的天鳴與冷向天的心中湧起了不安,天鳴明顯經驗不足,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冷向天卻大吼道:“大家進入警戒狀態,我感到有危險。”其他三人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現也算是隊友了,所以也就相信他的話,眾人立即取出武器並且探查周圍的情況,正當他們放出精神力時,身下突然噴出墨綠色的水箭。

猝然之間,眾人來不及躲閃,便舞動兵器抵擋,其中以劍峰卓動作最為瀟灑,隻見他單手握住劍魂,隨手劃出幾道劍芒,其中一道打碎一根水箭,而其餘幾道劍芒成曲線飛向水中的妖物,“撲”幾隻妖物的慘綠妖血汙染了這小塊水麵,幾隻灰色而又醜陋的屍體浮現在眾人眼前。

它們擁有一隻巨大的頭顱,頭顱上隻有一隻渾圓的巨目,身下八隻巨大而又極長的觸角,比較像烏賊,冷向天冷靜的看著這些屍體:“普通的三階水妖怎麼會無怨無故來攻擊我們?”

他皺起了眉頭思考著,“不就是幾隻水妖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好了不要想了,可能那幾隻水妖麵對嚴峻的生活壓力而想不開,所以才來找死的。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趕路了!”趙薄雲催促道。由於被水妖打擾了興致,眾人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特別是冷向天臉色更為陰沉,他推斷這些水妖很可能是試煉中的一些小磨難,所以他認為眾人再這樣飛下去,可能會被更多更強的水妖偷襲。

敵暗我明,看來渡河也不是件輕鬆的事。天鳴來到冷向天的身邊,笑道:“不用這麼緊張吧。我認為事情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希望是這樣。眾人毫無警惕之心,一旦陷入陷阱之中,恐怕來不及了。”冷向天擔心道。天鳴也陷入了沉思,由於他倆都會探測波,所以在第六感方麵也十分敏感,至少比其他三人來的強,所以對危險的氣息也能較早感受到。

之後天鳴也向眾人提出小心謹慎,所以眾人也就有了些防備。但是飛了良久,麵對他們的還是平靜的河麵。原來緊張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了,雖然飛行速度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但是冷向天卻感到危險越來越近。

而眾人也都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壓抑,劍峰卓是劍修,對氣息的敏銳度也高於常人。對此他好似嗅到了危險而且還是那種十分危險的氣息。心中便不再猶豫,招出體內的劍魂,一柄虛幻的白色劍身緩緩從掌心出來,尖銳的目光掃向四周。

眾人皆停下來背靠背,成環狀以防腹背受敵。而天鳴的超念波與冷向天的神念波也拚命的探查水中情況,這一查讓倆人齊齊變了臉色,兩人驚駭的看著對方,也從對方的眼神中了解這件事的正確性與可怕性。

原本渡河需要耗費一天時間,而此時才不過4個小時而已,距離對岸還差十萬八千裏,所以天鳴與冷向天急忙拉住眾人往回逃。天鳴的無極轉移與冷向天的空間跳躍,以他們的實力隻能讓自己逃脫,但是他倆不會單獨逃脫,所以他倆隻能使用極風遁與追風步。

眾人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到極限,但是老天不做美,讓他們晚了一步,在他們逃亡的路線上早已準備數千水妖,隻等他們跳進來,把他們射成馬蜂窩。

眾人駭然停下,額頭盡是冷汗。劍峰卓目中寒光一閃,正要發動絕技,卻被冷向天攔下,劍峰卓疑惑的看著冷向天,一人之力太過渺小,我認為我們應該相互配合可能還有衝出去的希望。我剛才發現敵方普通水妖(3階)總共一萬,水妖王(5階)共100隻,還有一隻水妖皇(7階)。

四方各有2500隻水妖以及25隻水妖。而我們的後方有一隻水妖皇。以我們的實力強行突破前方隻有45%機率,如果我們以高空飛行應該有70%機率成功脫險,現在時間緊急你們認為呢……“話音剛落,眾人便拉著冷向天,身影一閃而逝。空中還留下一句爆燥的話。”廢話!當然是向上飛,我還沒找老婆呢!聰明人一聽便知是趙薄雲之言。

而遠處水中一隻巨大的黑色身體,他的身體比普通水妖至少大百倍有餘,它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不屑,好似在說天鳴等人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當眾人以為逃過一劫時,他們的臉色又變了,十分蒼白,隻見下方的水麵上,浮出近萬個灰色小島,幾乎所有的水妖都露出水麵,狠狠的瞪著天鳴他們。

水妖們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齊抬頭,同時射出那墨綠色的水箭,而且那些水箭的速度、威力甚至箭中的毒性也比原來的幾隻水妖更強。很明顯原來幾隻水妖肯定未成年,而且這些水妖還訓練有素。

在空中的劍峰卓心中十分疑惑:“以前從未聽說過浮遊河發生過此類事件,最多就是某些修真者沒事找事才被水妖圍困,可是現在我們一行人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惹來如此猛烈的攻擊。”想到先前冷向天的想法,那麼隻有可能是那神秘人搗的鬼。

數萬水箭射向同一地方,其中至少有近千隻水箭可能射到。而此時,冷向天大吼道:“趙薄雲劍峰卓抵擋下側,我、天鳴抵擋四周,水柔給我們加持靈力。”眾人一聽立馬展開隊形。麵對危險,平時嬉皮笑臉的趙薄雲也滿臉凝重。雙手旋轉金槍,全身白光綻放。狂吼道:“亢龍無悔。”

隻見他雙手的金槍槍尖,猛然飛出一條凶猛的五爪金龍,張開巨口,飛速向墨綠色水箭飛去。看到一隻五爪金龍,一萬隻水妖渾身一顫。這便是上位神獸對下位妖獸的威壓,連那隻水妖皇也終於顯露出不安。

“叮叮……叮……叮……叮……叮”金龍用龍身擋住近千隻毒水箭,可以讓眾人快速飛離,隻要眾人到達萬米高空那麼,隻有水妖自行飛出才可與之相鬥,但是隻有水妖王以上的級別才可飛行。

而此時,在擋住成千上萬支水箭後的五爪金龍早已不複原來的英武,隻見它身上多數金鱗破碎,撒出縷縷龍血,目光也黯淡下來了。但是卻不影響它的凶性,隻見它毫不猶豫的衝向水麵,張開鋒利的五爪,抓向水妖,頓時整齊的水妖陣列瞬間被打亂了。大多數水妖嚇的逃回水中,隻有少數的水妖在水妖皇的威脅下才敢做微弱的抵抗。

一時間,金龍臥波,口噴金光,五爪亂舞,水麵上不時滲出黑色的水妖血,還不時的浮出水妖破碎的肢體。不一會兒,水妖死傷無數,這個場麵早已不被水妖皇控製了。而此時的水妖皇大聲的怒吼著,用八隻大觸角瘋狂的拍打著水麵,以表示他的怒火快要爆發了,但是他有驚怕於龍威,7階的水妖皇雖然勉強算得上是靈獸了,有了一定的智慧,明白這條五爪金龍並不是真正的一條龍,但是金龍身上所釋放的龍威卻貨真價實的,就這樣也使水妖皇心中產生了恐懼。

普通的水妖並沒有什麼招架之力,隻有那些水妖王才能勉強使五爪金龍斷須掉鱗,但是他們也很快在金龍掏心、神龍擺尾的攻勢之下,以“骨肉分離”的形式被拍成了廢水、廢氣、廢渣簡稱三廢。

看到此處,水妖皇怒火攻心,不容忍自己的子民再受五爪金龍的摧殘,頓時八隻觸角一拍水麵,身子恰時騰空而起飛向五爪金龍。五爪金龍正殺個起興,卻發現身後有一個巨大而又黑不溜秋的水妖正向自己撲麵而來,五爪金龍一哼,龍尾一擺來了一個神龍擺尾,而水妖皇卻不顧敵人的攻擊,硬是用八隻觸角將五爪金龍給困了起來。

但是水妖皇的奮不顧身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效果。西方的龍尾“啪”一聲,拍的水妖皇口吐黑沫。水妖皇的瘋狂也不是蓋得,八隻觸角硬生生的困住了五爪金龍的尾部,接著水妖皇又迅速的攻向五爪金龍。

五爪金龍見自己的龍尾被困,轉頭咬向水妖皇。而水妖皇此時心生毒計,正當五爪金龍轉頭之時,噴了他一眼的腐蝕毒液。如同鑽心痛一般,五爪金龍痛的上下翻騰。在這時,水妖皇抓住時機,瞬間纏上龍身,咬向他的龍頸,一聲淒厲的神魔聲想透半邊天。在臨時之前,五爪金龍還送給水妖皇一記黑熊掏心,一記深入頭骨的一抓。

水妖皇頓時重傷,而也漸漸地閉上龍目,周身金光一閃,化為金絲飛向趙薄雲的五爪金龍槍中,而此時的趙薄雲早在釋放出亢龍無悔後就軟倒在劍峰卓的身上,他一臉的疲憊與虛弱,雙目黯淡,極為心痛的看著不再發光的五爪金龍槍。

天鳴與冷向天拉著眾人急速的飛行,但是其中四人對此事卻無比的震撼,水柔看向趙薄雲的眼神也不再像早先那樣,多了一份欽佩之情。一時間眾人沉默著,隻是飛身逃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