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了晚飯之後,唐浩讓孔柒餘招呼其他的客人,自己讓這臨江樓的老板收拾了一間房間。
坐下之後,唐浩這才笑道:“丁兄做的是皮草的生意,不知道現在這皮草的生意如何?”
丁善微微歎息道:“說實話,唐總,現在這生意可不好做啊。”
“不好做?”
唐浩假意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奇道:“為何不好做?現在大清國泰民安,歌舞升平,腰包裏麵有錢的人那可是大有人在, 這生意怎麼會不好做?”
“一言難盡啊!”
丁善長長的歎息道,然後這才詳細的說了起來,他所謂的生意不好做,其實並不是指這貨物賣不出去,而是指這每次這貨物從邊關運過來,各種稅收,同時還要各種的打點,這一趟下來,辛辛苦苦也僅僅能養活自己而已。
康熙雖說用不加賦,但是並不代表不收賦稅,因此這賦稅其實還有些高,從邊塞一直來,沿途經過的關卡不少,自然要交不少的稅收,對於如丁善這種商人而言那也算得上是苦不堪言。
這些唐浩也知道,不過這水路上有徐治,自己好像到也不擔心,這稅收雖然也繳了,不過至少沒有人為難自己,這生意也做得順暢,這白花花的鹽運來,很快就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因此這銀子仿佛就如流水一般嘩啦啦的往自己的口袋裏麵流。
現在看丁善愁眉苦臉,唐浩的腦子也開始轉了起來,丁善想自己訴苦,自然不是沒有任何的目的,而這吳升帶他來找自己,當然這其中自然也有目的,而這目的顯而易見,無非就是想自己出麵而已,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仗著京城那幾位的關係,在這揚州城那是混得不錯,但是在這揚州意外的地方那可就不見得有多好了,於是微微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摸清這丁善的目的再說,於是笑道:“我和吳老爺那也算得上相識一場,今天也你丁掌櫃一見那也算得上投緣,要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唐某人出力的,隻管說一聲,唐某人自然盡力而為!”
丁善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而旁邊的吳升這時候也不忘抬抬唐浩,笑道:“唐總可是熱心腸的人,這揚州城的人可都知道,丁掌櫃你要是有什麼為難之處,或許需要唐掌櫃幫忙的地方,你不妨直說,我想唐掌櫃不可能不幫你”
唐浩也微微一笑,道:“吳老板太抬舉唐某人了,不過對於朋友,我唐某自然不留餘力!”
聽到這話,丁善放心多了,道:“唐總,那我也直說了,我聽說在京城,唐總可是把這揚州楊莊綢緞賣得火熱,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請唐掌櫃也幫幫我!”
說完的時候,這丁善有些緊張的看著唐浩。
唐浩微微沉吟了一下,這皮草擁有不錯的市場的前景,而且自己原來也見過不皮草做成的衣服,而這些衣服無論在款式上還是成色上都顯得非常的不錯,至少讓女子穿起來顯得雍容大方,要是自己有個穩定的皮草的供貨商,自己說不定還真的開辦一個皮草的服裝廠,到時候自己在到京城開個展銷會,估計又得好好的榨榨那些人的銀子的了。
想到這裏,唐浩的腦海裏麵已經勾勒出了一副圖,於是抬頭朝丁善正看著自己,一臉的期待的神色,於是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丁掌櫃一年到底有多少的皮草?”
丁善估計了一下,道:“大概有千張左右!”
“千張?”
唐浩微微低吟了聲,一千多張也太多了些,而且多了成色也好不到那裏去,於是便道:“千張有些多,要是丁掌櫃願意的話,一年給我五百張,可以派人上門來取貨,這沿途的關卡鬱悶自然由我來打理,掌櫃的你隻需坐在家裏幫我收購上等的皮草便可以了!”
“千張會不太少了?”
旁邊的吳升這時候幫腔道,原本他以為唐浩如此大的一個掌櫃,那至少得要幾千張,那麼自己幫人也算幫對了。
唐浩則微微一笑,道:“吳掌櫃,你不是不知道,我這人作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寧缺毋濫,我唐某人,賣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品,一般的東西我可不屑去買,所以我要的這五百張,自然張張都是極品,價格自然不是問題,關鍵就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