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說,這知府現在已經有些害怕唐浩來了,每次他主動的拜訪,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事情,第一次要借用自己的官印,讓自己麵臨一個被處罰的危險,第二次則是找出案子中的疑點,讓自己不得不親自推翻自己當初下判下的案子,讓自己麵臨這丟官的危險,而現在又來找自己,說不定又是什麼危險的事情。
不過這客套話還是需要的,於是知府笑著問道:“唐掌櫃,不知道這次你來又是為何?”
知府雖然笑著,不過這話中可帶著話啊,唐浩當然看得出來,不過也沒有生氣,而是道:“我猜想知府大人現在已經在給朝廷寫奏折,所以我認為大人在給朝廷的奏折裏麵其實還可以加上一點,那就是這凶手二人殺人,罪當處死,不過本官以為,二人犯下如此大罪,歸根結底,還是另有他因,若當初其女方家中允許,那麼這定時一段良緣,無奈天意弄人,好好的姻緣被拆散,以至於二人犯下如此大錯,殺人償命,無可厚非,不過本官意外,法律之外不在乎人情,故成全二人,讓二人在牢中喜結良緣!”
江狼這話一出,這知府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這眼睛瞪著溜圓,然後不相信的問道:“你……你說什麼?讓二人在牢中成親?”
他當然聽懂了唐浩這話的意思。
唐浩非常認真的點點頭,道:“不錯,剛才我去了一趟牢房,也明白了二人殺人其實另有他因,殺人償命,國法不容,不過正是律法之外不在乎人情,知府大人不如成人之美,讓二人在牢中喜結良緣,那麼二人也可以免去奸夫**之嫌!”
“這萬萬不可!”
出奇的,知府非常的強硬的回答到,絲毫沒有留任何的情麵。
“為何不可?”
唐浩不由的反問道。
“這二人**殺人,罪不可贖,已經遭人唾棄,要是本官讓他們在牢中成親,豈不是承認他們二人的關係,那麼這傳出去,本官的顏麵何存?”
知府顯得有些激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唐浩竟然提出了如此荒唐的要求,讓二人在牢房裏麵成親,這傳出去,自己還不被人給罵死,估計這揚州城百姓的口水都可以把自己給淹死。
知府如此的強硬倒也出乎了唐浩的意料之外,愣了愣,看樣子要知府為二人成親,看樣子還得讓這個和他的官位結合起來,於是便道:“看樣子知府大人並不打算給自己的官位更加穩當些咯!”
知府一愣,冷笑道:“唐掌櫃,我估計這奏折寫上去,我這官位立即就沒有了,說實話,我現在還不明白,是你找出他們殺人的疑點,也就是你親自把他們送上了這斷頭台的,怎麼現在你反而要幫他們,我這怎麼就看不明白了?”
“難道說知府大人以為我有其他人的目的?”
唐浩反問道,雙手背在了背後,問道:“或許知府大人認為我打算接這個來整垮大人你了?那麼我想問問,大人你被革職查辦,對於我唐某而言有什麼好處?我在這無親無故,而且朝中也不熟悉,我接觸的人也都是徐治徐大人等人,要是想給大人你穿小鞋,用得著費如此大的周章?”
知府一聽,雖然有些不服氣唐浩小瞧了自己,不過卻也是實情,別人接觸的徐治那是三品官,幾位京城的皇子自然也就不用說了,說穿了,要是不是有求於自己,根本就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裏!要是說他真的想把自己整跨,的確有些不太可能,現在的他已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也不挨著他什麼事情,當然也不會成為他的攔路石頭。
不過,給死囚舉辦婚禮,在知府看來,還是有些不妥當,於是依舊便道:“唐掌櫃,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不僅僅是我,就算是你的聲譽那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唐掌櫃你可是揚州的名人,要是傳出去,對於你而言,那可也不好吧!”
唐浩現在那可是鐵了心要促成二人的婚事,於是便道:“知府大人,其實我認為,這事情要是處理好了,對於大人你,或者我的聲譽並不有太多的影響,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百姓自然有兩個反應,第一,反對的人為這二人**已經是天理不容,殺人更是罪不可贖,為他們舉行婚禮那無疑是助紂為虐,而且對於這世風也有影響。第二,那便是讚同的人,就如我說的,這二人殺人,那無非是想在一起,說穿了也是女方的家裏勢利,嫌貧愛副,所以才會導致悲劇的產生,要是女方家裏不勢利,說不定二人現在已經喜結良緣,雖說過得不富裕,不過卻比雖說錦衣玉食,卻以淚洗麵好。現在二人即將被處死,大人成全二人,那也是因為深感二人一片深情而已!而且我認為,這種情況在揚州應該普遍的存在,所以定能激起其他人的共鳴,所說頗有爭執,但是卻不見得會招來罵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