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一場歎 第140章 ……(2 / 3)

安九君聽著外麵廝殺的聲音,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便把江灼橫打抱起,走出房門。

容沙看著大門側安九君懷中抱著的江灼時,她吼道:“雲薄!”

雲薄也是看向大門側,隻是黑衣人太多,讓他分不開身,眼看著安九君抱著江灼騰空而起時,他咬著牙,拚了命的與麵前的黑衣人們廝殺著,容沙亦是如此。

“快!絲蘊殿進了刺客,快!”是祁承奕的聲音,不難聽出聲音中全是焦急之意,江灼也不過是今日剛剛來到洛城,還是在他們的眼皮下遇到刺客,蕭鈥是讓他們留住江灼,讓伏璟在漠北把苗疆之事解決後才是讓江灼前往漠北。

若是江灼在這裏出了事……

祁承楓的速度更快,率先來到了絲蘊殿中,看著滿園的黑衣人,臉色一冷,跟來的全是精兵,他冷聲道:“全部活捉!”

“是!”

隨著一道有力聲音響起,園子中瞬間起了一股氣勢,雲薄與容沙終是喘了口氣,他們看著站在另一側的祁承楓與祁承奕,容沙咬著牙說道:“你對付這些人,我去追!”

雲薄劍眉輕佻,“一起去!”

祁承奕剛剛趕到便是看到騰空而起的容沙與雲薄,都是往武台殿外的方向飛去,便是喊道:“你們去哪裏啊!”

聲音落下一道發著寒光的長劍便是往祁承奕襲來,祁承奕稍稍一個側身便是完美躲過,他看著帶著麵巾的黑衣人,冷聲一笑,“真是找死!”

說完便是往黑衣人襲去,一時之間,整個園子中,隻是負手而立的祁承楓沒有打鬥,他眼中全是寒意的看著這些黑衣人,陰冷的說道:“西域人、”

然而這邊,雲薄與容沙追出武台殿也沒有見到人影,容沙臉上有些氣餒,口氣有些不好,“都怪我,要是今日陪著小灼,安九君他定然是不能得手。”

雲薄在聽起容沙說起陪江灼的時候哦,想著嵐桑,眼睛微微一冷,說道:“嵐桑……”

容沙聞言,又是四周的看了一眼,“安九君定是要把小灼帶回西域、”

雲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主子、”

“走吧,我們先回去看看嵐桑、安九君能千裏迢迢帶走小灼,可能不會傷害她、”容沙盡量往好的方麵想,不然,她真的不能想象江灼若是在安九君手中出事,會是怎般的情景,江灼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待容沙二人回到絲蘊殿的時候,園子內黑衣人大多數都是已經咬舌自盡,祁承奕麵前站著的是一位被士兵擒住的黑衣人,他眼中全是冷意,“還想咬舌自盡?”

祁承奕說著,手死死的扣著黑衣人的下巴,繼續冷聲道:“西域的人盡管這般明目張膽的來西秦?”

“你說,怎樣才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祁承楓見著祁承奕這般,說道:“房中世子妃已經被劫持走,隻有一個受了傷的丫頭。”

祁承奕聞言,臉色也是變了變,猛的收回手,他帶著一絲詫異,“江灼被劫走?”說著便是看到雲薄與容沙從月門之處走了進來。

想來容沙與雲薄追出去也是去追江灼的下落,看著兩人回來,便知道江灼已經被劫持走,他轉身便是一拳狠狠的砸在黑衣人的臉上,咬著牙說道:“偏偏在這裏被劫持、”

祁承楓比祁承奕多了一些從容,在祁承奕還沒有說一句話的時候,便是說道:“本王也是沒有想到洛城中已經有西域人在這裏等候。”

容沙冷冷的看著祁承楓,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如今是西秦的反賊,我在想,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串通安九君,劫持的世子妃、”

“住口、”祁承奕狠狠的看著容沙,口氣有些衝,“你別信口雌黃,什麼叫我們串通西域那些蠻人劫持江灼的!”

容沙冷笑一聲,冷聲的回絕道:“難道不是?我們從京城出發便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一走到洛城,便是你們一一的盤查,還每人一副畫像,還是世子妃的畫像,好,世子妃聽你們的,你們說在這洛城呆上幾日,這還沒有呆上半日呢,便是被安九君給劫持走。”

“我倒想問問你們了,是西域的太子在這裏早已等著,還是真這般巧,世子妃一來這裏,便被劫持走?”

祁承楓聽著容沙質問,臉色有些不好看,如今他也為難著,在豫北起兵造反本就是被脅迫,如今還在洛城把江灼給看丟了、真是不知道伏璟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本王知道今日沒有在絲蘊殿外派重兵把守,是本王的失誤,但是姑娘還請慎言,串通西域人,本王斷然不會做。”

容沙冷哼一聲,隨即便是響起雲薄的聲音,“嵐桑在哪裏?”

祁承奕微微一愣,他並不知道江灼身邊的丫頭叫什麼名字,但是好像除了那屋中已經受傷的女子,雲薄沒有問別人了。

“她在屋中,已經受了傷。”

話音一落,便是看到雲薄大步的往那房中走去,容沙立即跟上。

屋中的嵐桑已經被剛剛走進來的祁承楓抱上了一側的貴妃榻上,還沒有清醒過來。

雲薄走進來便看到貴妃榻上的嵐桑,連忙走到貴妃榻麵前蹲下,手緊緊的握著嵐桑的手,喊道:“嵐桑、嵐桑,你醒醒。”

“嵐桑,你醒醒。”

容沙走進來便看到雲薄緊握著嵐桑手的場景,便是停下了腳步,雙眸微微一眯,她說道:“你有什麼辦法能在近幾天內讓你主子收到小灼被安九君劫持的消息。”

雲薄聞言,立即說道:“最快也要十天。”

容沙想著洛城離漠北的距離,微微歎氣,“通知你主子吧,明日一早我便快馬加鞭趕到漠北,小灼一定不能有事。”

雲薄放下嵐桑的手,起身便是看向容沙,“我與你一起去。”

“你不照顧桑兒嗎?”容沙有些好奇的說著,“桑兒不會武,留在這裏我想也不怎麼安全,你留在這裏,我去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