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七點了,夏橙坐在沙發上發呆,也沒有要做飯的意思,直到何夕垂頭喪氣地回來,她才抬一下眼,淡淡地打個招呼。
何夕神經大條,根本沒發現她的異樣,隻是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抱怨說:
“煩死了,煩死了,毫無人性,姑奶奶我不是稀罕這份工作,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給我十天的時間讓我把這件事搞定,你以為秦幕那麼好搞啊,太欺負人了。”
這件事別說十天,就是一百天也根本完不成啊,去他公司保安攔著根本不給進,發郵件石沉大海,總不能去攔秦幕的車吧,關鍵是秦氏公司內部的停車場,沒有工作牌不給進啊,等車出來的時候,都坐在車裏,誰知道哪個是他。
夏橙知道她又說和秦氏合作的事兒:“大不了不做了。”老板既然心懷不軌,就算這件事放過你了,以後還是會找機會騷擾你的,在這種人手下做員工始終不安全,還不如不幹了。
“我也想不幹了,可我心裏堵,老色鬼,我不甘心現在走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話呢。”何夕坐直目光狠狠的說:“姑奶奶要走,也要無比光榮的走,讓他們仰視著我,苦苦哀求著,讓我留下來,姑奶奶甩都不甩他,趾高氣昂地走。”
“這種老板世上可不止一個,說不定以後還會碰上,惹不起咱就走,何必自己找氣生,管他誰看笑話,人不是活給別人看的。”夏橙勉強安慰道。
八點多,兩人泡了方便麵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一晚上都聽到何夕唉聲歎氣,翻來覆去,夏橙也跟著泛起了愁。
第二天早上,夏橙醒來看下時間已經八點了,她悄悄地爬起來,拿起手機,走到客廳,在包裏翻找著什麼,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張卡片,猶豫再三,還是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夏橙。”夏橙忐忑不安地說。
“夏小姐,早上好!”一個低沉的男音傳來,顯得有些意外。
“呂先生,早上好,你……你現在在休息嗎?”夏橙問,如果打擾了人家休息可不太好。
“沒有,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夏小姐有事嗎?”呂曾問。
“我……我就是……那個……”夏橙抓抓本來就很亂的頭發。
“夏小姐,沒事的,請說吧。”聽她吞吞吐吐,呂曾都替她捉急。
“呃,那個。”夏橙心一橫,爽快地說出來反而更好:“這幾天有個展鵬公司,發了計劃書到你們公司的郵箱……呂先生如果有機會看到,就……就稍稍留意,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好的,夏小姐,我會留意的,不過……”
呂曾已經聽出了她的意思,但這種事他沒有權利說能行或不能行,不過估計希望渺茫,但是他還是不忍直接拒絕。
“多謝呂先生,謝謝你!隻要留意就行,非常謝謝你。”夏橙高興地說。
多虧了上次呂曾給了她一張名片,他是秦幕身邊的人,說不定有機會讓秦幕看到計劃書,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強。
“不客氣,我正在開車。”呂曾說。
“哦,那拜拜,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