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秦宋那個歡天喜地呀,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本來還想好了一套說詞,裝可憐,什麼撒潑打滾兒都想到了,可一樣也沒用到。
秦宋屁顛屁顛的跟到了書房,看秦幕坐在電腦桌旁,他嬉皮笑臉地伸出了雙手,這哥還是親哥,還是疼我的。
秦幕順手把旁邊的一卷膠帶放在他手上,秦宋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膠帶說:“這……這什麼意思?”
“封口啊!”秦幕淡定的說。
“你狠,我沒錢吃飯了,你說怎麼辦?”秦宋不滿地說。
“是你自己不按預算來花,花完了,關我什麼事?”秦幕看著電腦,沒錢,沒錢還敢追妞,他現在心裏非常介意,非常膈應,非常生氣。
“我明天借錢!”秦宋說。
“隨便你,下個月還是兩千,你自己省錢還吧,沒什麼事兒不要打擾我工作。”秦幕冷冷地說。
秦宋握緊拳頭,真想趁他不備,打他兩拳,又怕打他不成,反被他揍,身價千億的總裁,每月給自己的弟弟生活費2000,你好意思給,我都不好意思要,馬上找龍祁佑給你曝光,讓人家看看你有多摳門兒。
行,我找老媽要去,我就不信,老媽還看著我挨餓不成,怪不得人家都說你秦幕冷酷無情,果然是無情。
第二天夏橙剛放學,就接到的弟弟夏林的電話。
夏林比夏橙小一歲,從小就頑皮,成績也沒有他姐姐的好,夏橙從小是重點初中,重點高中,然後是重點大學。
夏林勉強上個普通本科,在另外一個城市,今年大三,他也快期末考試了,想著考完試到A市來玩幾天,然後和姐姐一起回家,夏橙囑咐他幾句,讓考完試就過來,之後就掛了電話。
何夕還沒得瑟幾天,整個人又開始不好了,他媽媽居然托人在A市,給她找了個相親對象,據說是他二姨的嫂子的姐姐的侄子,反正拐彎抹角,也分不清楚是什麼親戚。
男方姓張,叫章傑,據說是個小富二代,爸媽在A市做生意。
何媽媽打電話來,高興的說,再也找不到這麼合適的了,又是親戚,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親戚,看了照片,長得也不錯,家庭條件也不錯,何夕正好在A市上班,交往起來也方便,年齡又相仿,又說張傑的爸媽都是老實人。
“你老媽真是神通廣大,隔著千山萬水,還能遙控你。”夏橙打趣兒地說。
“你還幸災樂禍咋滴,要不要我媽再托人給你找一個?”何夕瞪著眼睛說。
“這個不用,不用,她老人家為你一個人操心,就已經夠辛苦的了,我怎麼能再忍心麻煩她呢。”夏橙連忙說。
“唉!”何夕歎了一口氣說:“我本想說我有男朋友,又怕她過年讓我帶回去,我又不能給她變一個出來。”
“那你不會說,人家也要回家陪爸媽過年呀。”夏橙說。
“我要是說人家回家過年,她指定馬上就跑過來看女婿了,我要是不去,被我媽知道了,這個年可別想過好了,她指定天天在我耳邊,苦口婆心地嘮叨,嘮叨,嘮叨。”何夕無奈地說。
夏橙聳聳肩,表示我也沒有辦法,我又不是男的,又不能假裝你男朋友。
“我去,相不成,那就不能怪我嘍。”何夕笑了笑說。
“說不定,真的是個青年才俊,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阿姨還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緣喲!”夏橙賊兮兮的笑著說。
“看你這個死丫頭就是欠收拾,等我相親那天,你一定要陪我去,嗯!”何夕惡狠狠的說。
“我不去,萬一相中我了咋整?”
“你敢不去?”何夕說著就張牙舞爪的向夏橙撲了過去,又抓又撓,嘴裏還說:“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去,我去。”夏橙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去,還不成嗎,去相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