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夏橙,簡單地煮了個麵,姐弟倆吃了,本來昨晚就沒睡好,又跑了一天又累又困,洗了澡,吹幹頭發,坐在床上休息,何夕還沒回來,她又些不放心,所以也沒敢睡。
就在她困得哈氣連天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看看時間快十點了。
看到是何夕的號碼。
“何夕!”夏橙接通。
“請問是夏小姐嗎?我是金沙酒店的服務員,何小姐喝醉了,讓我幫她打的這個電話,你能過來接一下她嗎?”對方彬彬有禮地說。
“哦,我是,謝謝你,我這就過去,再見!”夏橙掛了電話,不住地歎氣,這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唉,還真喝醉了,就不能少喝點,本姑娘都困得要死。
她穿好衣服,想喊上夏林一起去,怕到時候何夕像個死豬一樣,自己弄不動她,開門就聽到夏林均勻的鼾聲,這家夥睡著了,也沒忍心叫他起來。
按照服務員給的地址,自己打車到了金沙酒店,到了二樓,就聽到熙熙攘攘,何夕正和別人談笑風生,哪像喝醉的樣子。
她正莫名其妙,這時有同事告訴何夕,她朋友來了,因為有幾個人是見過夏橙的。
“呀,你怎麼來了?”何夕走過來看她來有些奇怪。
“你沒喝醉?”夏橙不解地問。
“誰說我喝醉了。”何夕拉著她過來說:“既然來了,我就介紹同事給你認識。”
“你的手機呢?”夏橙問。
“手機?”何夕在身上到處翻找:“哦,在哪兒,我的包在哪兒。”
夏橙抬頭,就看到前麵坐著的秦慕,又看到他旁邊的蔣依涵,好像明白了是誰讓她來得了。
看他們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眉目傳情,蔣依涵滿麵嬌羞,秦慕也是一臉溫柔,夏橙心裏有一瞬間的凝滯。
就算一個你不喜歡,甚至討厭的人,早上還在對你真情告白,轉眼間就和別人軟語溫存,雖然你不喜歡他,但心裏還是會有落差,會感覺失落,會感覺被愚弄,夏橙現在就是這種心理。
她趕緊收回目光,跟著何夕和她的同事一一招呼。
從她進門時,秦慕就已經開始注視她了,她沒有像平時一樣頭發挽起,而是披散開來,她的頭發不是很長,但是又濃又密,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穿著粉紅色的鬥篷的短款呢子大衣,黑色的小腳褲,毛絨靴,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他故意和蔣依涵離得很近,就是想看看夏橙的反應,可他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憂傷和落寞,卻看到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還有她的目光根本就沒多停留,就像看陌生人一樣,她的那個表情好像在說,他和他未婚妻關係那麼好,終於不用再來煩我了。
他本想刺激一下夏橙,結果卻深深地把自己給刺痛了。
就在所有人都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情況下,秦慕冷酷地站起,邁開長腿,闊步走了出去。
蔣依涵不明所以,連忙跟了上去,李展鵬更不知道怎麼得罪這位爺了。
“秦總有事,就不陪大家了,大家放開了的玩兒,秦總早就簽好單了。”呂曾對大家說,也跟了出去。
所有的人才放下心來,有錢人真是莫測高深,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