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好不容易上了火車,果然車上人山人海,擾亂擁擠,人還不斷的來,不斷有人說:“讓一讓,讓一讓往裏擠一擠,”“出門在外大家都行個方便,裏麵有的是位子。”好像車有彈性一樣,看著夠滿的了,再來一些人,還是能得裝下。
車子本來就隻停十幾分鍾,你不可能攔著路慢慢找位子,萬一耽誤了時間,可就有人上不了車了,所以夏橙他們隨著人流,一下子被擠到車廂的另一頭,大有被擠到另外一個車廂的趨勢。
好不容易,車子開動,人員短暫的穩定下來,夏橙看了下手裏的車票,對照了下兩邊的座位號,天呐,還得再回去,因為他們的座位是靠近進門的位置。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愁容滿麵,這還得踩著屍體折回去,這時有人好不容易坐定了位子,煙癮犯了,不願意再衝鋒陷陣擠去吸煙區,就在座位上不顧影響大抽特抽起來,本來人就多,泡麵味,脂粉味,汗臭味再加上煙味,簡直是烏煙瘴氣。
夏橙隻覺得頭昏腦漲,果然春運也是中國的一大特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已經被人家占了。
夏橙禮貌地說這是自己的位子,那個粗獷的中年男人一臉凶相,看到夏林也生的高大,才不情願地站起,可那座位被他坐的又潮又熱,一股刺鼻的古怪味道。
夏林在她對麵,兩人都是靠走道的位置,看她皺眉,知道他姐有潔癖,主動給她換了坐,可繞是如此夏橙還是覺得反胃想吐。
這時那個粗獷的男人,站在她旁邊,也抽起煙來,還不是普通的香煙,是那種劣質的雪茄,味特別重,他的腿還有意無意地蹭著夏橙的身子,夏橙挪了挪身子,他的腿向前靠了靠,反正人多,給了他揩油的借口,夏橙感覺更難受了,臉色煞白,胃中翻滾。
“先生,這是公共場合,人本來就多,麻煩你就不要再抽煙了。”夏林忍無可忍。
“我又沒在你家抽,你管我啊!”那男人凶巴巴地說,老子就抽。
“你這人怎麼沒有一點公共道德,這裏有小孩,有老人,你為別人著想一下。”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那個粗獷男人,說他不該不顧別人,空氣本來就不好,還抽煙。
那男人看引起了公憤,狠狠地瞪了夏林一眼,罵罵咧咧不情願地把煙掐滅。
“姐。”夏林從包裏掏出一瓶水,打開給她:“喝點水吧。”
夏橙接過來,喝了幾口,感覺好了一點。
夏林又和自己旁邊的中年婦女商量,讓她和夏橙換了位子,這下粗獷男人揩不了油,更是心中不爽。
列車開了有半個小時,車上人員基本穩定了,這時兩個高大的列車員,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走到夏林旁邊,有禮貌地問:“請問哪位是夏橙小姐?”
夏橙一臉茫然,心裏一驚,警察叔叔我沒做什麼壞事啊,其他乘客也都好奇,都看戲是的,想知道怎麼回事。
“你好!”夏橙連忙站起。
“這上麵哪個是你的行李?”其中一個列車員又說。
行李?我箱子裏沒裝什麼啊,沒有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