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幾乎一夜無眠,早上剛想迷糊一會,又聽到敲門聲,剛想說才幾點啊,誰這麼煩,拿出手機一看,她倏地坐起,靠!都七點半了,她瞬間精神抖擻地跳下床,先打開門,看到門口的李素,又迅速折去盥洗室洗漱。
李素皺了眉,看她那樣子,睡眼惺忪,頭發紛亂,一臉憔悴,也跟了過去:“你才起來啊?沒定時間?”
她記得以前她倆住一起時,夏橙都是不到六點就起床,還勤奮地準備好早餐,現在也賴床了,還有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過去,又莫名其妙滴離開。
夏橙刷著牙,含糊不清地說:“定了,沒聽見!”
“你昨晚怎麼回事啊,真的夢遊啊?”李素又問。
夏橙打了個哈氣,又開始用冷水洗臉說:“想找你聊聊天,後來覺得太晚了,就又回來了。”她隨便找個借口說。
李素看她不想說,也沒有再問,夏橙迅速收拾好,兩人從樓下買點吃的,快步趕向學校,還好,差一分鍾八點。
之後的一個月,秦慕再也沒來過,夏橙又恢複了原來兩點一線的生活,學校,住處,下午放學,有時候會和李素出去閑逛,有時候會回去備課,去看過何夕一次,感覺她現在混的挺拽,領導了一大幫男人,公司還專門給她配了專車,吼來喝去儼然是大姐大。
秦宋偶爾會到她辦公司問問題,她也是公事公辦地幫他講解,幾次約她出去吃飯,也都被她拒絕。
紀承川照例每天打電話,一個星期也會過來看她一兩次,現在他也成為了A市的名人,經常會在新聞上看到他,A市新貴,年輕有為,事業也是蒸蒸日上,想到紀承川,她總覺得,如果在古代的話,他一定是和暖如風,溫潤如玉的白衣公子,像花滿樓那一號人,事事都喜歡為別人考慮,秦慕肯定是歐陽克那種人,整日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秦慕以前很少能在八卦上看到他,可最近幾乎每日的八卦版麵都有他的一席之地,今日和某某名模牽手,明日和某某紅星親吻,後日和某某宅男殺手燭光晚餐,再某日和什麼網紅同入酒店,換女友和換衣服一樣快,一個月都換了不下於四五個個,真是留戀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更有評論說他骨子裏就是個花花公子,隻不過之前有未婚妻,好歹有所顧忌,可能之前也是如此,隻不過因為有未婚妻的緣故,沒有報出來,現在是黃金單身漢,也不用照顧誰的麵子,所以愛報不報他也不在乎了。
隻有他身邊的人,呂大助理知道,總裁並不是表麵上表現的那麼歡脫,他每日和那些女人約會回來之後,會更加冷漠,更加寒氣逼人,不像是約會,到好像跟誰製氣一樣,嚇得他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本來那天秦慕走後,夏橙怕他再來糾纏,想到學校申請換住所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人家大總裁是鬧著玩兒的,就騙你這種呆萌的小姑娘,你還當真?她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汗顏,人家現在過得不知道多爽,多快活,果然是個紈絝子弟,風流成性,典型的玩弄女性的惡魔,仗著自己有錢有勢,處處留情,到處沾花惹草,虧得自己沒相信他深情款款的表白,說什麼“我是認真的”,簡直就是侮辱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