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和龍祁佑來到酒吧,兩人也不知抽什麼風,把烈酒當白開水來喝,直喝得舌頭打結,腳步踉蹌,又加上沒有吃晚餐,胃中翻滾著,灼熱的難受,抬眼看世界,已經是天旋地轉了,要說秦慕借酒消愁,可龍祁佑就不知道跟著湊什麼熱鬧,不勸著點,還比他喝的更厲害,還好這時,呂曾來電話,酒吧工作人員幫他接了電話,二十分鍾後,呂曾過來把二人接走,送到了秦慕的別墅,費力地把身材高大的二人拖到二樓臥房,還好自己練過,不然那拖得動啊。
本來想把龍祁佑拖去客房,可秦慕和龍祁佑都讓他趕緊滾,真是出力不討好,他又細心地拿兩瓶水,並擰鬆蓋子,放在桌子上,怕晚上二人酒後口渴,找不到水再渴死,又把房間裏的紅酒櫃子鎖起來,玻璃杯之類的也收好,生怕二人喝得醉熏熏的,再打爛了玻璃,不小心再來個割腕自殺,那可得轟動全國了,二人又在一個房間,別人再誤會,倆人搞什麼基情,是殉情呢。
看一切收拾妥當,二人不雅地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秦總,你晚上要是有什麼事兒,打我電話。”呂曾還有些不放心。
“趕緊……走,真煩!”秦慕翻了個身,嘴裏喃喃地說說。
呂曾看了一圈,感覺沒什麼問題,關好門,才離開。
龍祁佑睜開惺忪的桃花眼,掙紮著坐起來,半倚在床背上說:“秦少,我……心裏很煩躁,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
“嗯?”秦慕趴在床上,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看我……天天,風花雪月,身邊美女如雲,放浪形骸,我隻是為了掩飾寂寞,心理很空虛。”龍祁佑少有的一臉正色,酒燒的心裏更難受,他眯著眼睛,喘著粗氣,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
“嗯!”秦慕又把頭轉向另一邊,繼續閉著眼睛,渾身無力,感覺像趴在大轉盤上一樣。
“喂喂!”龍祁佑不悅地用腳提踢了踢他,說:“你……他媽就會‘嗯’啊?”
“龍祁佑,你******是不是想死?”秦慕蹙了蹙眉,倏地坐了起來,頭昏腦漲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掉到床底下。
“是想死。”龍祁佑睜開眼憤憤地看著他,又一臉挫敗說:“我……真是厭倦了現在的生活,覺得心都麻木了,每日找女人上床,之後又覺得自己是墮落,我真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上床……嗚嗚!”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嗬嗬!”秦慕雖然醉了,可腦子很清醒,龍祁佑一向都是吊兒郎當,像個地痞流氓一樣,這會兒一臉悲傷,是他沒見過的,都是因為女人,他緊握的拳頭慢慢送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對薛錦兒還念念不忘呢?”
龍祁佑微微一怔,不屑地說:“薛錦兒是誰?”可是眼底的傷痛出賣了他。
“你裝什麼啊?”秦慕伸手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口幹舌燥才算好點,可頭痛欲裂啊:“那時候是誰像個傻……逼一樣,天天站在女生宿舍樓下,一站一夜,薛錦兒想喝奶茶,是誰頂著盛夏的太陽,騎著破車,跑到兩公裏之外的奶茶店去買奶茶,自己滿頭大汗,氣喘籲籲,隻因為她就喜歡喝那家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