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微微放了心,說:“媽,以後陌生人,不要理。”
“你太擔心了,哪有那麼多壞人,我就幫他們指一下路,人有困難我們也得幫一下嘛,就問下路也沒什麼。”
“哦!”女醫生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剛剛她收到了一張圖片,是有兩個年輕人站在她媽媽麵前,友好的交談著什麼,可背後不遠處卻有幾個年輕人,手持匕首,正對著她兒子,她剛剛是想報警,可又怕弄巧成拙,隻得按照剛剛出去見到的黑衣男人說的去做,黑衣男人還威脅道,如果報警,就等著讓警察去幫她兒子收屍吧,她一直惴惴不安,又聽到兒子喊媽媽的聲音,她才放下心來,也不知道剛剛那姑娘得罪了什麼人,明明還是處女,非得被逼成******破裂。
夏橙如孤魂野鬼一般,在街上流浪,沒有一絲力氣,每走一步,都像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樣,她撕碎了手裏的檢驗單,丟進垃圾桶裏,冷得渾身都起了一層寒栗。
前麵有一家工商銀行,她摸了摸手裏的包,卡帶了,深呼一口氣,抬腳去了銀行。
對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工作人員帶領她去了旁邊的專門的專櫃。
她把卡裏僅有的四萬塊錢都捐給了希望工程,那是她欠秦慕的錢雖然不知道欠多少,可她隻有這麼多了,她知道他不會要,也看不上,可這些錢在她身上,就像一個枷鎖,一種負擔,現在她差不多身無分文,可她心裏卻輕鬆了許多,從此不想見,不相欠。
剛剛工作人員讓她留下姓名,好讓那些受幫助的孩子們謝謝她,記住她,她拒絕了,隻說是代別人捐的,更不可能寫秦慕的名字,他那麼有錢,捐幾萬塊,對他來說太少了,簡直就是侮辱他。
“秦先生,夏小姐已經從醫院出來了,好像情緒不太好。”秦慕桌上的電話響起。
“嗯。”不太好就對了。
“還要繼續跟著她嗎?”
“她現在在做什麼?”秦慕淡淡地開口,眉宇間染著胸有成竹。
“她和一個女孩子一起,應該是逛街吧。”
是的,從銀行出來,就接到顏清歡的電話,現在正有氣無力地陪她逛街。
“嗯,你們不用跟著了。”秦慕說完就掛了電話。
紀承川辦公室,伊莎婀娜多姿的推門進來,他隻是禮貌的點點頭。
伊莎坐了下來,微笑開口:“紀,下午五點約了秦先生。”
紀承川手指依然敲著鍵盤,並沒有抬頭,隻是淡淡地說:“讓人陪你過去就可以了,我還有些事情。”
“你不去,會顯得很不禮貌的,再說下午也沒什麼要緊的事。”伊莎忽閃著湛藍色的大眼睛說。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要緊的事,我不管你這次來中國的目的,但是我希望,今天見過秦慕之後,你盡快回去,我讓人為你訂明天回英國的機票。”紀承川眉宇間隱忍著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