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看他和自己的媽媽說話,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不尊老愛幼,小學沒上過思想品德嗎。
秦總親自帶人來,那當然是一路綠燈,很快就查好了,好在沒事,他才鬆一口氣。
“都說了沒事,非得浪費時間。”夏橙不滿地鼓著嘴巴說。
“沒事不更好,你還希望有事啊,醫生的話都記住了嗎,傷口愈合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癢,千萬不要用手去撓,不要碰水,還有不要擦粉。”秦慕麵容嚴肅地掃了她一眼,嚴肅的有點讓人膽怯,隻聽他又說:“平時也沒見你往臉上塗抹,這都受傷了,還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凶什麼凶,現在應該生氣的是我好不好,其實秦慕還真不是凶她,因為夏橙受傷的事,他心情很不好,所以說話口氣是有些嚴厲,可也是因為擔心。
夏橙被他半抱著坐進了車裏,呂增關好車門,坐上了駕駛位。
“呂先生,麻煩你送我回去!”夏橙微笑著對呂增說,她一向恩怨分明的,對秦慕不滿,絕對不會遷怒到他的下屬。
呂增抱歉地笑笑,我還得聽老板的。
“去吃飯!”秦慕淡淡的開口,陰鷙的眼神有些冷意。
她不滿地看著旁邊的男人,這時他已經努力收斂渾身的鋒芒,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寡淡地看了她一眼,其實他今天的不快不是夏橙直接帶來的,他自己也明白,蔣依涵是過分,可他還生氣是夏橙受了傷,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就算了,事情明朗的時候也不準備依靠他,她真的要把自己忽略不計嗎。
他看旁邊的女孩,表情慍怒,水靈靈的眼睛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不停輕顫,知道她受了委屈,他眸光沉沉直逼她亮晶晶的眼睛,伸出手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摩挲著,上次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還有些青紫。
“呂增,把隔音板關上。”
呂增會意,連忙點點頭。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夏橙看他灼熱的眸子有光閃過,隻覺得渾身一僵。
“橙橙,你已經被貼上了我秦慕的標簽,所以你的事,我都會管,你也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這是你的權利。”
他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灼燒著夏橙的每一寸皮膚,他,他這話,說的……,這不是她想要的,她今天來是要跟他說清楚的,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抑或是受了什麼委屈,她都自認倒黴,認了,可有些事情顯然,沒有按照她預想的軌道來發展。
特別是,自己名字從他性感嘴唇中說出,總有那麼一種纏綿曖昧的味道,還有他蠻橫的宣誓主權,一些東西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