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又不覺得都笑了起來。
“爸,她讓我很有感覺,這種感覺是我從任何女人身上都沒感受過的,也從來沒有感受過,也無法形容這是怎樣一種情感,強烈到我根本無法駕馭,無法掌控。”
秦慕正色,目光深沉,無論他在外麵如何如何,可這一刻他在父親麵前,很自然地流露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說:
“總是在她麵前失去控製,情不自禁,一直想靠近,甚至還用了不光明的手段,爸,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感受,就是那種沒有她,你覺得活著都沒有意義的那種感覺,可是今天,這種感覺又讓我有些害怕,我怕因為我的原因,會讓她承受她不該承受,甚至承受不起的災難,可我真的不願意放手。”
老爺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低說:“災難也是對你們的考驗,相信你父親,經得起災難的感情才是最堅固的,放手去做吧,我雖不能幫什麼忙,至少不會阻攔你。”
老爺子又停頓了一下,說:“隻是你要想好,既然認定了人家姑娘,就一定要好好保護起來,這是你應該做的,也是你身為男人的責任。”
今天的所有事,特別是夏橙的表現,要說對秦慕沒影響那是不可能的,他心中其實很受打擊,甚至有些心灰意冷,聽了父親的話,讓他又覺得意氣風發,精神蓬勃起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爸,我會的。”他有些感激的笑了笑。
“女孩多大了?”老八卦又開始了。
“二十三。”
“這麼小,還是個孩子,我真的有些期待了,不過這麼久你都沒搞定,會不會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如果真不喜歡你,死纏爛打可以,但不能太胡闖蠻幹了,強取豪奪的事咱不能幹,”老爺子又好心提醒,愛情有時候會讓人失去理智,甚至不顧一切,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體味。
“我心裏有數。”秦慕心想,豈止是胡闖蠻幹,簡直都有些不擇手段了。
“我知道你是個能讓人放心孩子,穩重有分寸,這就好,其實我還真的希望能早點抱上孫子,子孫環繞解膝下淒涼啊。”老爺子像自言自語地說。
“抱孫子這事兒,還有點早,再說我還真舍不得她這麼早就生孩子,她還是個孩子。”秦慕腦海中浮現出夏橙那略顯稚嫩的,又充滿朝氣,讓自己怎麼都看不夠的小臉,他眼神變得越來越柔軟,語氣也是。
“是太早,姑娘你還沒搞定,說不定人家姑娘根本就是嫌棄你啊?說抱孫子還不是太早,遙遙不可及啊”
秦慕不覺笑了說,連忙岔開話題問:“爸,我有那麼不招人待見嗎?不過你過來不是光打聽我的事兒的吧?”
“哦!”老爺子坐直身子,說:“也是關於你的事兒。”他喝一口麵前的果汁,點點頭:“味兒還不錯。”
他放下杯子又繼續說:“下午你蔣叔一家來拜訪了我們家,我們聊了很多,我多少也聽出來了,依涵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他說過時特意注視著秦慕的表情。
秦慕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嘴角扯了個陰冷的笑容,神情也變得陰沉,豈止是過分,簡直是該死,他想到夏橙額頭還有臉上的傷,心又痛了起來。
秦天看他一改剛剛的柔和,周身布滿寒氣,也明白了幾分,看來蔣依涵真把這小子惹惱了。
“爸,他說了什麼?”秦慕正色問道。
“也沒說什麼,你和依涵退婚這事,本來就有些對不起她,她真做了什麼,如果不是太過分,提醒她一下也就是了,你也看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上不跟她一般見識。”
畢竟蔣家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兩家又是世交,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如果真撕破臉,兩家都是A市的名門望族,總不太好。
秦慕交疊了一下修長的雙腿,拇指按住太陽穴,食指中指並攏不停地摩挲著自己的額頭,眸光幽深。
“爸,過不過分該怎麼區分,誰去提醒她?在她父母眼裏,她做什麼都不過分,在我這裏,傷害我喜歡的女人一根頭發,都是過分的,不能容忍的。”
秦天聽兒子口氣堅決,心裏也有些沒底了。
“隻是我們兩家有三十多年的交情,你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要想維護是有多難,但是要想破壞卻很容易,一句話就可能把幾十年精心嗬護的感情破壞殆盡。”
“他們家如果重視兩家的友情,就不會放任女兒為所欲為,婚都退了,我的事還和她有關嗎?”秦慕目光陰沉。
“你蔣叔也是事後才知道,況且父母都是心疼兒女的,不好情緒積壓多了,總是不好,他想讓女兒發泄一下,也情有可原。”
秦慕冷笑一聲,情有可原,那夏橙就該無辜的受這個委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