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十點左右時,有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從酒吧出來,想起幾天前的事,真鬧心,他麻的,有錢人果然都言而無信,說好的一百萬,事前五十萬,事後五十萬,他娘的,事前給了五十萬,事後隻給了十萬,還敢威脅自己,做什麼事都要講究一個“信”字,算著自己倒黴,吃一塹長一智,下次一定不能這麼太相信人了,一定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要再捏他一些把柄,本以為豪門千金會講信譽,都是狗屁!
又打電話追債,說是明天給,算了,明天就算不給,也得離開A市了,免得你夜長夢多,萬一那個女人狗急跳牆,再找人修理自己就不好了,四十萬權當買教訓了。
他一邊打著酒嗝走向車邊,一邊想著夜店那個辣妹白花花的身體,想得渾身燥熱難耐,恨不得馬上飛過去,好好啃咬一番。
開著車還在意淫著等一下的動作,怎麼********,那小妹兒火辣夠味,技術高超,嘖嘖!
突然從旁邊的岔路上飛來一輛車,他眼前一晃,酒也嚇醒了一半,狠狠的踩住刹車,刺耳的聲音吵的人頭昏腦漲,車子在地上劃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終於停了,他睜開眼,把頭慢慢的抬起,額頭布滿了濕漉漉的汗,哎呀,媽呀,還好,沒撞上。
可這時,前麵車裏下來四個黑衣的年輕人。
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在他車旁,不斷地拍打著他的車窗,他一看來者不善,嚇得有些瑟瑟發抖,心想我就不出去,你們能怎滴!還能砸車。
這時隻見其中一個人,轉身回到車裏,再出來時手裏多了一個大錘子,靠,還真砸啊,他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想把車子倒回去,想轉頭逃跑,車子倒了一段距離,幾個人並沒有追上來,而是氣定神閑地雙手環胸,他心中一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加快油門,恨不得把車子當飛機來開,車子沒走多遠,磕磕蹬蹬,卡地停了下來,差點沒翻個跟頭。
他大驚,這時隻見後麵的車子停在他車的旁邊,車門打開,裏麵的幾個人走了出來,其中一人,拎起錘子沒有遲疑,狠狠地對著他的車窗砸了下去,嘩啦幾聲,車窗破碎。
“你他麻的,給我滾下來!”
他打開破碎的車門,戰戰兢兢地下來,斜瞅了一眼自己的車,四個輪子全部沒氣了,癟癟的,一看就是被利器割破了輪胎。
“幾位兄弟,我,我沒撞上你們的車。”他低頭哈腰,腿有些打顫。
“沒撞上你跑什麼啊,麻的還跑啊。”一人指著他的額頭說:“吳中,以前做記者,現在失業,住在××街,××小區十一棟四零二號房間,幹些坑蒙拐騙的行當,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如說家珍,娓娓道來。
“啊,幾位兄弟認識我?”吳中嚇得矮了半截,不是因為撞車啊,“不好意思,幾位兄弟找我?”
吳中倒吸一口涼氣,看這架勢這個人專門找自己的,先穩住他們,能到人多的地方,趁機溜走,連夜離開A市。
“啪”的一聲,一人伸出手摑了他一個耳光,打過後又甩了下手,麻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