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你應該也清楚,我是不舍得她受委屈。”
秦慕稍頓了兩秒,口氣從容淡定又說:“我沒有什麼不敢說的,隻是看我想不想。”
紀承川聽他這麼說,本來就憤怒的麵容,更加的怒不可遏,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眼睛有些發紅,口氣也更加陰冷,說出來話也更刺耳:
“你舍不得?哼!你是舍不得,她現在不是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嗎,你們不是都做過了嗎,既然做過了,這個時間你還離開,是不是怕什麼人發現,你還是不敢光明正大,你把她當什麼人,見不得光的情人?”
秦慕的目光一點一點冷了下來,他很慶幸夏橙不在這兒,沒聽到這些話,紀承川一貫溫文爾雅,可愛情讓他失去理智,秦慕冷冷地掃他一眼,口氣陰冷的讓人發怵:
“紀承川,說出這種話,你不是在侮辱別人,是在侮辱你自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沒有必要拿到人前來宣揚,紀先生其實你比誰都清楚,就算沒有任何人插足,你們也不會有結果,我並不否認,哪怕是現在你還深愛她,或許也有拋棄一切帶她走的想法,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所處的環境讓你做不到,你做不到為她奮不顧身,但是我可以,你也拋不開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你父母不同意,最後妥協的肯定是你,你又何必在這兒自欺欺人,把過錯都算在別人頭上。”
紀承川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秦慕,他居然把自己調查的這麼清楚,居然比自己還了解自己,陳敏梅這次騙他回去就是逼他和夏橙分手,母親本來心髒不好,他真的不敢太刺激她,可就算這樣又如何,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她離開。
“既然你給不了她想要的,何不放手,讓別人來愛她,你既然守護了她這麼多年,現在不能守護了,你真的沒必要苦苦糾纏,讓她不得安寧,讓她痛苦不堪,我想你也不忍心,這也不是你想要的。”
紀承川真的不想說這些難聽的話,可不知道怎麼就說出了口,夏橙是個怎樣的人,他很清楚,他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內心的煩躁不安。
秦慕看紀承川的表情少了剛剛的咄咄逼人,雖然很痛苦,但是也緩和了不少,他又接著說。
“其實如果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我,而隻是個普通男人,又或者她和你分手後,痛苦個一年兩年的,你心裏可能不會這麼不平衡,這麼不甘心,你也不要把錯都怪罪在別人身上,想別人錯的時候也應該想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紀先生是個聰明人,不會想不明白,有些話我也不想說太多,隻是我奉勸紀先生一句,有什麼事可以衝我來,我會奉陪的。”
秦慕說完這些話,沒有再多看一眼紀承川,越過他邁開步子朝小區外的方向走去。
“等等!”
紀承川轉過身,發現秦慕的眸光也變得陰鷙,他雖然不甘,雖然他不想承認,可也不能否認,秦慕說得是有道理的,他也不是沒想過,隻是不舍得,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可能真的無法挽回了,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夏橙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不甘心自己這麼愛她,卻不能擁有她,他不想放棄,可不放棄的結果是把夏橙帶入更深的深淵,可是他真的心好痛。
“你也不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秦慕你是什麼人,我一直都很清楚,兩個敵對的人有時候比好朋友之間了解的還要深刻,其實問題不是我們怎麼樣,而是夏橙要怎麼樣,如果她讓我離開,我絕不糾纏,不是因為不愛她,是因為太愛她。”
秦慕腳步微頓,紀承川這時已經從他身走了過去,他整整發怔了有十秒鍾,才微微回過神,他知道紀承川從來都不是一個尖銳的人,很理智,也很正派,如果不是因為夏橙,他們可能會成為朋友,想著秦宋還在外麵,他沒有遲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