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隻覺得臉上更燒了,那麼明顯的暗示她怎麼會聽不懂,剛剛自己居然那麼配合地和他親吻,已經夠難為情了,這會兒他又說這樣打的話,她更覺得沒臉見人了:
“你不要得寸進尺。”
秦慕目光有些波瀾在浮沉,明亮得像天邊眨眼的星星,裏麵耀眼的光輝,隻對她一個人,因為他願意。
“其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然後第三次,第四次等等就會變得理所當然,可是我克製多久了,寸都沒有得,又怎麼能進尺。”
這個男人一見麵就動手動腳不說,說話也是越來越赤裸裸,夏橙稍微沉澱了一下情緒,用微弱的力氣推開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就是一個大—色—狼。”
她那點氣力當然不是秦慕的對手,他手上稍稍用力,兩人又重新貼在一起,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大色狼很饑渴你知道嗎,早晚要把你吞下。”他又歎了一口氣:“就這樣抱著你,我覺得遠遠不夠,還是很思念你,都想把你揉進我的骨血裏,橙橙,你說我該怎麼辦?”
夏橙根本就不想接他的話,因為他就是要把氣氛搞的曖昧不清,然後趁自己渾渾噩噩的時候,趁機占便宜,多惡劣一個人。
“你要不要吃晚餐了,餐車都在門口停半天了。”
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一語雙關地說:
“我是想吃的,可你不是不讓嗎?”
“你討厭!”
夏橙跺了下腳,用力推開他,自己轉身做到位子上。
每次小丫頭跳腳,說討厭他的時候,都讓他心尖兒忍不住酥麻,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唉,秦慕啊秦慕,你是多想要這個丫頭啊,可要是讓她心甘情願的乖乖順從,那不知道要等多久,可他等不了多久,看來隻能到時候“霸王硬上弓”,這個念頭冒出,讓他自己也有些不齒了。
門口焦急等待的侍者,得到大總裁的指示,連忙推門進來,把餐具擺好,才恭敬地退下。
秦慕把粥推到她麵前,“先吃粥,等粥吃完了,再吃這個。”
夏橙撅撅嘴,這麼大一碗,吃完都飽了,其他的也不用吃了。
秦先生就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讓她少吃點油膩的,所以不算老的老男人還是很細心的。
他用勺子輕輕攪動著碗裏的粥,還不時用嘴吹一下,夏橙是不想看他,大總裁你別把口水吹進去了,心裏雖然這樣想,可就算口水吹進去,她居然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意思,還覺得心中暖暖的,她又把自己鄙視了一番。
她告訴自己不看他,可眼睛又忍不住看向他,他的頭發很短,整個人顯得風采照人,神氣內斂,她一直不知道他居然還是雙眼皮,相比紀承川有些憂鬱的丹鳳眼,他的眼睛更有神一些,眉型很好看,鼻子也很英挺,特別是現在這種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在夏橙目所能及的範圍,看到的是讓人悸動的絕色傾城。
秦慕感覺她的注視,微微抬頭,淺笑: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想讓我喂你?”
夏橙臉上一紅,連忙把碗拉了過來:
“誰看你了,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誰讓你喂了?我自己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