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脫口而出這句話,可真的,有時候“你敢”,這兩個字最好不要說,可能大多數時候,有的人並不想做某件事,可如果拿這兩個字激他,他一衝動就做了某件事,好在秦慕並不像把她怎麼樣。
聽到她這麼說,秦慕還是扯了扯嘴唇,這個世上就沒有我秦慕不敢做的事,隻是看我想不想。
秦慕用力一個翻轉,把她壓倒身下,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撩撥著她鬢角的碎發,嗓子有些幹澀,還隱隱克製著某種情緒,他是想現在就要了她,可知道她不會同意,如果強要了她,會對以後的生活帶來陰影,他不想。
他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神情虔誠而專注,墨黑的眸子像要把融化一樣。
“我隻是想讓你陪陪我,並不想把你怎麼樣,倒時你這個樣子,又臉紅,又跳腳的,會讓我忍不住想對你做什麼,可我也告訴你,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不會等太久。”
他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姑奶奶還沒答應做你什麼人呢,你是不是太自作主張了,她覺得渾身像放在火上烤的一樣,嗓子又幹又癢,忍不住咳嗽起來,直咳得麵紅耳赤。
秦慕連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把她扶起來,拍著她的背,喂她喝了幾口。
眼睛裏有擔憂,還有些自責:
“怎麼樣,好點沒?”
本來就沒什麼,都是被他刺激的,不然都不會咳嗽。
夏橙坐在床頭,深呼了一口氣,有些不悅地掃他一眼,然後看向一邊,反正是不想看他。
無意間掠到床頭的桌子上,有個小架子,她隨手撥弄著玩,反正就是想把那個人忽略不計。
“啪嗒”一個小盒子掉了下來,落在桌子上,她有些好奇地拿出來看看,還認真地看了一下上麵的英文。
隻聽到秦慕爽朗地笑出聲,夏橙也看到了一個單詞“condom”(安全套),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某一天,她在超市為了躲避秦慕,拿了這個東西當撲克牌來看尷尬場景,她臉上一陣發燙,又看到他笑的不懷好意,她更生氣了,這不是他的專用房間嗎,為什麼還準備這個東西,她現在不光生氣,還很煩躁,這恐怕是他專門和女人風花雪月的溫柔鄉,安樂窩吧。
她把手中的東西扔在桌子上。
“秦先生,你房間裏準備的東西可真全,以備不時之需吧。”
秦慕收斂了笑容,心中有了異樣的感覺,她這句話說的別有深意,可他怎麼理解都是……,醋意!
讓他覺得很激動,心中也有要燃起來的衝動,看她的眼神更濃烈得像潑了墨一樣,剛剛壓製下去的****,更強烈的湧了上來。
像他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見識過各色女人,可這丫頭一個小舉動,居然讓他坐立不安起來。
他尷尬地輕咳了一下,又慢慢舒緩了一下胸臆間的情緒,說道:
“這個東西是每個酒店按規定統一配備的,我當然不會特意吩咐他們不需要配備,如果我要疼你,是不會用這個東西的。”
這樣曖昧的話題,讓夏橙全身都燃燒了起來,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眼神閃爍地不知該看向哪裏,可又本能地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