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我不餓也不渴,腦子也沒事,也沒失憶,隻是沒有力氣,你在這兒陪我說說話,你說我聽,好嗎?你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我給你講個笑話!”
夏橙知道心情的好壞,對病情的恢複還是很重要的,“那我說了。”
紀承川微微點頭。
“承川哥,你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去田裏,我當時看那個鬱金香,覺得很漂亮,就偷偷地摘了一朵,結果被主人看到了,狠命的追,幸虧碰到你,我躲到一堆稻草裏麵,藏不住,你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個棉襖,蒙住,自己躺在旁邊假裝看書。”夏橙忍不住笑了:
“人家問你有沒看到一個小姑娘往這邊跑,你說沒看到,人家好奇問你,這麼熱的天,怎麼還帶著棉襖,哈哈,你撒謊都不會撒,說什麼,上課的時候睡覺怕凍醒,所以媽媽心疼,讓帶著棉襖來。”
紀承川強忍住,死丫頭不知道自己全身都痛嗎,還說笑話給自己聽。
“我第一次撒謊,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怪你,那人告到學校,害得我把鬱金香,棉襖這倆英語單詞,各寫了一千遍,記得可清楚了。”
紀承川歎了一口氣,時間過得真快,當時他上小學,她上幼兒園,都在一個鎮上,以前多麼親密無間,轉眼間,長大了,長大了就有很多煩惱,丫頭的心思也琢磨不定,秦慕還虎視眈眈,他突然情緒低落起來,閉上眼睛: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回學校吧,明天放了學,再來看我。”
夏橙知道這是高級病房,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有,房間裏配兩個特別護士,專門護理,他剛做完手術,肯定也很虛弱,要多休息,自己在這裏除了打擾他休息,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回去,準備一些東西,明天帶過來。
“那我明天一放學就過來,你好好休息,不過現在我先給你弄點吃的。”
“現在打的吊針都是有營養的,不用吃東西,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夏橙幫他掖好被子,又看了他一眼,才推門出去,又對兩個特別護士囑咐了一番,才離開。
她傍晚的時候,就告訴了秦慕她要過來看紀承川,秦慕當時也同意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沒有,是不是要跟他打聲招呼,她去了邢樂給她開的VIP病房,推開房間的門,裏麵沒有人,努努嘴,算了,先回去等下給他打個電話,無論如何這次還是得謝謝他,如果不是他幫忙,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會那麼順利。
秦慕這會兒確實是回去了,夏橙去紀承川病房的時候,他有跟過去,看那丫頭,悲喜交加的神情,他突然心中抽痛,說實在的真是喝了一肚子的醋,他都覺得是不是紀承川在用苦肉計,自己設計了這一切,所以說人奸詐了,老把別人想的也奸詐,後來想想又不會,雖然不待見紀承川,但是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拿夏橙的性命來開玩笑,這一點他還是可以肯定的。
秦總親自報的警,警局當然不敢怠慢,立馬組織人員,連夜偵查,一刻也不敢放鬆。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呂曾來報,確實像他家老板預想的一樣,警察偵探的結果,這是一起因為酒駕而引起的普通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