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神情不是很好,不光是因為夏橙酗酒,更因為他的小丫頭居然被別人調戲了,雖然她並沒有怎麼吃虧,但是別人有這種想法,就該死!
看那個丫頭臉色酡紅,連微睜的眼圈兒都是泛紅的,朱唇半啟,他彎腰抱起來的時候,還聞到了她渾身酒氣,雖然不是酒氣撲鼻,估計喝的也不少。
夏橙正暈頭轉向的時候,覺得身體忽然被抬起,輕飄飄的,像飛起來一樣,她的頭更蒙了,出於本能,也是為了自己更安全,把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秦慕的胸口。
她覺得這個懷抱能帶給自己安全感,又很熟悉,下意識的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秦慕身影微微一僵,目光中有波流轉,但也隻是一瞬,很快就恢複了,掌控全局的冷硬氣質。
“李局長,人我就先帶走了,接下來的手續我會讓我的助理過來辦。”
秦慕語氣很平穩,篤定,讓人不敢抗拒,但又不顯得盛氣淩人。
李局長連忙笑著點頭:“好好,秦先生慢走!”
“有勞李局長了。”秦慕微微點點頭,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地上蹲的那兩個人。
“秦先生,您客氣了,請!”
李局長親自把他送了出去,何夕也跟了出去,出去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兩個男人,又冷哼了一聲。
那兩個男人隱隱又不好的預感,秦,媽呀,秦慕?!不是吧,這****運也太好了,
出了派出所的門,秦慕頓住腳,並沒有回頭:
“何小姐,時候不早了,我讓呂曾送你回去。”
何夕有些抱歉的說:“秦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您讓我好好照顧橙子,結果……”
秦慕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對旁邊的剛趕過來呂曾說:“送何小姐回去吧。”
呂曾之所以剛過來,是因為他要善後,夏橙是老師,為人師表,喝酒打架,如果傳出去,對一個老師的名聲影響很不好。
“秦總,今天確實是那個叫孟子義的人先挑釁的,說話還不幹不淨。”
“何小姐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到車邊,呂曾已經打開了車的後門,他把夏橙輕輕放了進去,她還不悅地哼哼幾聲,關上車門嘴裏重複了一句:
“孟子義。”
呂曾在他身邊跟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能摸得懂他家老板的性子的,他不會無緣無故的重複起這個名字的,當然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秦慕上了車,坐上了駕駛位,把車子開到了一個稍微幽靜一點的路段,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後麵又睡著的丫頭,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以前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分神,讓自己心神不寧,可這個丫頭,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讓自己心裏有牽掛不說,還整日提心吊膽,再也做不到以前的灑脫,放蕩不羈。
他輕輕捏了一下眉心,心情也不是很好,上次她醉酒,偏巧醉在自己懷裏,他知道原因,這次她又醉酒,他大概也能猜出來是因為什麼,就算有通天本領的人,也管不了別人心裏怎麼想,別說管別人,就是自己的心思有時候都管不了,就像他現在,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