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夕這是不是不太禮貌啊,不然,我先走。”夏橙說。
“對,非常不禮貌。”
龍祁佑還沒等何夕開口,就連忙說,他又站起來:“好了,好了,我去樓下給你們買早餐,你們吃,我走!這樣總行了吧。”
當然再順便買把牙刷。
他換了鞋子,剛關上門,夏橙就瞪著何夕,插著腰,像個潑婦一樣:
“喂,你個死女人,我明明跟你在一起,可為什麼早上醒來,是和……和他在一起。”
何夕看她故作凶神惡煞的樣子,小臉兒紅撲撲的,這是來找茬的,還是來曬幸福的,故意問:
“和誰在一起啊?”
夏橙一把把她推到在沙發上,伸手就去撓她:
“你還明知故問,死女人,看我不掐死你,這要是在戰爭年代,你很容易叛變,就是坐叛徒的料。”
何夕咯咯地笑著,之前夏橙和秦慕有沒有什麼,她不清楚,可是前天晚上絕對發生了什麼,她因為擔心,一大早打電話,秦慕接的,剛問了幾句,就聽到夏橙大叫,然後說秦慕怎麼在她房間之類的,指定兩個人在一個房間呢,孤男寡女,還一個醉的不知東西南北,秦大總裁早就對小橙橙垂涎三尺了,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秦總多好啊,你沒看到他去派出所接你時,那個霸氣側漏的樣子,很男人的,看的都讓人心砰砰直跳,可看到你,那眼神立馬又變得溫柔似水,你說一個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又對你那麼溫柔體貼,你不心動,你不謝謝我,還對我大吼大叫的,讓他帶你走是給你們創造機會,我輕易不做月老的,不要太感激我。”
何夕心想,他要帶你走,我敢不讓他帶嗎,你不找他算賬到來找我,真是專檢軟柿子捏。
夏橙停住了動作,其他的她沒聽清楚,可派出所她聽清楚了,“等等,我去了派出所?”
不提還好,一提,何夕添油加醋,把酒吧的那個場麵幾乎描繪成了古代的沙場,就差刀光劍影,金戈鐵馬了。
“你是不知道,沒看出來,你身手挺利落矯健的哈,是不是偷偷跟堯叔學了幾招。”
夏橙有些難以置信,一臉的不相信,不可能吧,說的肯定不是她吧,要說是何夕,她還有些相信,可是腦海中斷斷續續的片段,經何夕這麼一點,好像是有點印象,慢慢的連貫起來,天呐!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要說她喝醉了和人打架,別說別人不信,她自己都不信。
“算了,算了,我還有課回學校去了。”
夏橙拍了拍自己的麵頰,這淑女形象給毀的,唉,不提也罷。
“哎!等等,你們前天晚上,真的……嗯!是不是?”
何夕斜著眼問,她要是知道夏橙正正和秦慕單獨在一起差不多二十四小時,還不知道怎麼說呢,肯定會說,在秦慕公寓纏綿二十四小時。
她說的這個隱語,以前夏橙可能不明白,可是現在她一聽就知道了,臉騰地全身就紅了,十分羞愧地捂住臉。
何夕一看就明白了,抿嘴笑著:“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猜秦大總裁也等不了多久,肯定是抱著先吃到肚子裏求安心的心態,我覺得挺好,說實在的,秦總挺靠譜,哎,我告訴你啊,坐好,呦呦,看臉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