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低著頭,頭頂對著他,點了點頭。
秦慕臨開門之前又回頭凝望了她一眼,“有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現在每天去公司都有些戀戀不舍,看夏橙抬起眼簾望了他一眼,他心中微顫,真的不想去公司了,遲疑片刻,她看他不動,上前推了他一下:
“趕緊去,馬上遲到了。”
秦慕走後,夏橙想去休息,可又沒有了困意,索性把房間打掃了一下。
又看到臥室裏,秦慕脫下來的換洗的衣服,她拿起來又給他放下,想著洗衣服這種事,如果幫他做了,好像真成了他什麼人一樣,心裏雖然不怎麼排斥,但是又感覺有些別扭,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又覺得隻洗自己的,把他的衣服丟那裏,是不是不太好,又轉身回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的衣服拿了起來,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放到洗衣機裏麵,就當自己洗衣服,他的順帶的,大總裁的衣服都是高檔料,這樣放在洗衣機裏麵攪,會不會攪壞啊!
衛生搞好,洗好衣服,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1點了,這時卻有些困難,正想著要不要先睡一覺,然後再出去吃點東西。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她正想著這個時間,不知道會是誰,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時,她怔住了,幾乎在看到他的同一時,心裏湧出萬般滋味,所有的心緒都有些紛亂了。
“承川哥。”
門口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憔悴,眼神也很憂鬱,整個人看起來頹廢落寞,看到夏橙時,他眸光明顯地起了一絲波瀾,但是很快就被一抹疼痛所代替,他嗓音一貫的和暖:
“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夏橙猶豫了一下,內心深處對他還是信任的,就這麼瞬間的遲疑,落在紀承川眼裏,足夠讓他心尖疼痛的,在他看來,她是對自己起了防備。
夏橙連忙把門打開,紀承川進去,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他知道這所公寓,他是很少來,但是卻有人經常來,現在高校都已經放假了,但是她卻沒有走,當然不會是為自己兒留下的。
“承川哥,你的腿都好了嗎?”
從哪天從醫院離開,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麵,也沒有通過電話,現在算來有一個多月了。
“已經沒事了。”紀承川淡淡地說。
夏橙讓他坐下,又倒了一杯水給他,拉張凳子坐在他對麵,有些拘謹地看了他一眼,靜靜的,誰都沒有說話,好像無話可說一樣,氣氛凝重的令人窒息。
紀承川心裏苦笑,以前兩個人無論是什麼情況下,都是親密無間,哪怕在一起不說話,氣氛也是輕鬆愉悅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相對無言,心與心之間已經遠到遙遙相對的距離。
紀承川無意中抬頭,看到陽台上掛曬的男士襯衫,他的心又開始抽痛起來,兩人認識十幾年,衣服從來都沒有這麼親密的掛在一起過,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打破寧靜:
“他經常來?”
夏橙當然知道“他”是指誰,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是這個時候沉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嘛,她直接跳過他的問題:
“阿姨他們都回英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