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維持的原來的姿勢,審視的看著身下意識模糊的女孩兒,“你心裏隻有他了,是嗎?”
夏橙隻覺得耳邊有個嗡嗡的聲音,但是她已經分辨不出來他說的是什麼。
嘴裏破碎的聲音,彰顯著此刻她身體是多麼的不舒服,多麼的難受。
紀承川有些頹廢的坐著的身子,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他苦笑了一聲,憂鬱的眼神望了望屋頂,又低下頭,他從來不會違背她的心意,哪怕傷害自己。
他伸出手臂,扶起她燙的又有些發抖的身體,讓她穩坐在自己懷裏,這種感覺真的像抱個火爐一樣,灼燒的他渾身發燙,皮膚發緊,可是他忍住了。
他穩定了一下心神,壓製住心中的那股焦躁不安,摸出口袋裏的鑰匙,打開鑰匙上掛的折疊小刀,一隻手握住夏橙有些泛紅的小手,鋒利的刀片,劃破她的手掌心,鮮紅的血液湧了出來,紀承川也是一陣心疼,但是他現在沒有別的辦法,為了讓她好受一點,希望疼痛能夠代替體內的另一種情緒,他又用力的幫她按壓著,防止血流過多。
手心裏傳來一陣的刺痛,讓夏橙的意識,瞬間清醒了許多,痛得叫出了聲。
她睜開迷蒙的眼睛,看到自己這麼曖昧的,正坐在紀承川懷裏,又看到他擔憂的眸子,她本來就發燙的身體更燙了,有些不安扭動了一下身體:
“承川哥。”
她開口說話,隻覺得聲音嘶啞,喉嚨有些幹燥,還有像摩擦一樣的疼痛,渾身像泄氣的皮球,虛脫的沒有一絲力氣,連開口說話都有氣無力。
“夏橙,你忍著點痛啊,你被人下了藥,來,你自己用手按著。”
紀承川扶著她虛弱的身體,讓她靠著牆,坐好,低頭時,看到她的手機在床上,他拿起手機,手指觸開了手機屏幕,不斷地上下滑動著翻找,有些不甘心的問:
“這上麵有秦慕的號碼嗎?”
夏橙用力的壓製住胸口處的那股焦灼,定了定神,說了句:“有。”
他的視線垂在了一個標示為秦始皇的名字上,點開問了一句:“是這個嗎?”
夏橙微微點了點頭,覺得連點頭都用盡了全身的氣力,渾身一直出著虛汗。
紀承川心底冷笑了一聲,“秦始皇”,她居然都那麼親昵的稱呼他了,他的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點一下的那個號碼,等了片刻,手機顯示沒有網絡。
他拿著手機幾乎走遍了,屋中的每一個角落,好不容易聽到滴滴的聲音,很快手機就通,對方聲音非常急切:“橙橙,你到底在哪兒?”
紀承川的眸光沉了沉,他真的很不想聽到這聲音。
“橙橙,說話,不要讓我著急好不好。”
秦慕的聲音不但著急,還有深深的擔憂。
橙橙?紀承川心裏的苦澀,很快蔓延到了全身,他都沒有這麼叫過她,因為小時候住的比較近,她經常跟著自己身後,叫自己承川哥,當時覺得這個小屁孩兒,很討厭,天天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跑的又慢,動不動就摔跤,打不得,罵不得的,甚至稍微吼她一下,她就會扁扁嘴,顯得很委屈的樣子,所以他就很不友好地喊了她的全名,哪怕自己的媽媽一直提醒自己,讓喊妹妹,或者喊小橙,他都不願意,覺得這個丫頭那麼討厭,他才不會那麼親昵的喊她呢,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一直到現在,都是喊她的全名,可如今卻有別的男人那麼親昵的稱呼她,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曾經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丫頭,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