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真的去了盥洗室,濕了一條毛巾,輕輕地幫她擦了一下臉,又擦了一下手,繞過掌心被紗布纏著的傷口,心疼滴問:
“是不是很疼?”
夏橙搖搖頭:“已經不疼了。”
“傻丫頭,怎麼可能會不疼,可是我看了更心疼。”
夏橙好像想到了什麼,想開口,又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可還是沒忍住,問道:
“承川哥,怎麼樣了,去了哪裏?”
秦慕拿毛巾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雖然這次又是紀承川救了她,但是他們不可能成為朋友,因為這是兩碼事,他以前多麼無視這個人,現在就有多麼忌憚他。
他和夏橙之間畢竟有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是自己不曾參與的,他們不是沒有感情,而是兩情相悅,如果不是自己用盡手段,他們不見得會分手。
說不定現在早已經成雙入對,哪還有自己什麼事兒,他知道,這輩子,紀承川這三個字,都讓他忌憚,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還是不能去除了,時不時會出來刺自己一下,不因別的,僅僅因為她。
她還承川哥,承川哥叫的那麼親熱,可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她也承受了太多她不該承受磨難,他怎麼忍心再說什麼。
他嘴角勾了勾,簡單地說:
“他沒事,放心吧,來,我抱你下去。”
夏橙的動了動嘴唇,沒在說什麼,她確實身體虛弱的厲害,感覺像大病初愈一樣,一絲力氣也沒有,所以秦慕要抱她下樓,她也並沒有反對。
當秦慕的大手,抄入她的身下,托住她柔軟的臀部時,她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垂下眼簾,看自己身上穿的寬大的白色襯衣,裏麵是真空,連下麵都是真空的,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她覺得身體有一陣酥麻,又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覺得好丟臉哦,可能是之前吃的那個藥勁兒,真的還沒有完全消失,覺得渾身不舒服,扭動了一下身子,說話的嗓音也有些黯啞,可又覺得說出來好像是暗示他什麼一樣,不說出來,這樣下樓,是不是不太好:
“我穿好衣服再下去。”
秦慕一怔,隨即明白,也感覺掌心一片柔軟,他低下頭,正看到丫頭嬌俏撩人的模樣,他的氣息,一瞬間變得灼熱起來。
夏橙抬起眼簾時,正對上他炙熱溫柔的眸子,她輕咳了一聲,連忙垂下視線,看到他胸前一片淚漬,說:
“我是說,你,你要不要換件衣服。”
秦慕目光變得深沉,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等一下再換,你也不用緊張,在家裏,穿不穿衣服都一樣的。”
夏橙臉上一紅,也沒敢再爭辯,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也覺得身體缺大量的水,到不覺得餓,喝了一大碗湯,還是覺得不夠,又喝了一碗,東西吃的很少,當然得少了,湯都喝飽了。
秦慕的胃口也不是很好,勉強吃了一點,又把她抱上樓,放再床上。
手指撩著她耳邊的碎發,並幫她繞到耳後,輕輕地說:
“你先休息,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用怕,我就在你對門,我門不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