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說。”
夏橙站起來,作勢要打他,可起身的時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杯水撞翻了,秦慕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可杯子裏的水還是灑出來一些。
“都怪你,看水都灑出來了。”
夏橙故意嗔怒道。
秦慕抽出旁邊的抽紙,擦了一下,笑的意有所指,“是挺多水的,寶寶,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也換個地方流些水好不好?”
夏橙的智商和理解能力,真的是不掛鉤的,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打的什麼隱語。
直到秦慕伸手把她拽進懷裏,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出,暗沉的嗓音,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蝸處,癢癢的。
“你下午要回去,還回去那麼久,這麼長一段時間看不到你,你不得好好慰勞慰勞我。”
他的聲音更加幽深,魅惑。
聽了這句話,她後知後覺地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她的小臉一下子憋的通紅,能滴出血一樣,一下子從他懷裏跳了起來,用力推了他一下,跳起了腳:
“秦慕,你討厭,下流,流氓……”
秦慕嘴角噙著一抹輕笑,他的橙橙總是這麼可愛,他站起身,長臂一揮就把她嬌小的身軀扣入懷裏:
“我沒想把你怎麼樣,隻是想到你要離開那麼久,我心裏有點難過,讓我好好抱抱你。”
夏橙正想說什麼,這是門口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還有些納悶,這個時候會是誰啊,學校已經放假了,老師和同學差不多都回去了,昨天剛見了何夕,她應該不會來的。
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誰啊?”
如果她要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她絕對不會開口的,打死也不開口。
“小橙,是我。”
門口傳來的聲音,聽在夏橙耳朵裏,無疑就是,六月伏天,烈日當空,突然間一個霹靂,準確無誤地劈在她頭頂上,她的後腦勺嗡一下子就蒙了,可如果蒙的昏過去,沒有知覺也好啊,偏偏蒙了,腦子還能微弱地思考,就像一個人,要麼死,要麼活,可偏偏不死不活。
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秦慕感覺她渾身變得冰冷,身體僵硬,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誰?我去開門。”
夏橙一聽他要去開門,更驚慌失措,連忙伸手扯住,搖搖頭:
“不要,不要開,我媽來了,怎辦啊?我媽來了,我媽怎麼會來,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怎麼辦?”
她拉住秦慕的胳膊,又急,又羞,有愧,她真的不想這種情況下被老媽撞見,她這個時候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見人才好。
晚上一個女孩子,留住一個男人在家裏麵,被老媽知道了,這可是她的大忌,她一向都把自己管的很嚴,特別是因為自己是個女孩子,她生怕自己會被人騙,被傷害一樣,所以上學的時候除了紀承川,自己真的很少接觸其他男生,現在居然留宿一個男人,她知道了還怎麼得了。
秦慕倒是很自然,氣定神閑,夏橙也是成年人了,交男朋友也很正常,雖然晚上和一個男人單獨在一個房間,她媽媽可能不高興,但是自己會負責的,會向她保證,打消她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