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秦慕沒什麼不好啊,我覺得跟姐很般配,你為什麼要反對呢,如果換成別父母,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呢,當然,我們家也不是愛錢的,但是恰好他和姐是真心相愛的,他又有錢,這不是錦上添花嗎?”
周靜新氣衝衝的瞪了他一眼:
“你閉嘴,你懂什麼?”
她對這一對兒女,很少打罵,小的時候兒女不聽話,她也是講道理,盡量是以理服人,幾乎沒有對子女體罰過,冷暴力過,可是這件事,她不願意站在理上,要實行強製的,不行,不允許,不可以!
夏林想開口反駁,可看著媽媽嚴厲的眼神,他泄了氣,低著頭站在夏橙旁邊。
“媽,為什麼?”夏橙還是忍不住的問。
“媽隻想你簡單快樂的活著,一輩子平平安安的,不要遇到什麼挫折,不要吃什麼苦,一入豪門似海深,這句話你難道不懂嗎,那些豪門,那個家庭是簡單的,我想讓你活的自由自在,不想讓你看誰的臉色,更不想讓你去刻意討好誰。”
周靜新麵色凝重,上前拉著女兒的手,苦口婆心地說:
“你就是媽媽的命,媽媽看不得你吃一點苦,受一點委屈,聽媽的話,我知道,是那姓秦的誘惑了你,你還小,經不住他的誘惑,媽不怪你,讓小林定晚上的火車票,我們一起回去。”
夏橙你能感受到,媽媽說話時聲音都有些打顫,也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著想,真的是很疼愛自己,可她隻是以她的方式,這種愛是強製的,是綁架性的,她以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可現在她真的是……,不想聽她的。
但是看到媽媽急切的麵容,她還是點點頭,因為一早是準備今天要走的,不過之前說要走,是興高采烈的,而現在好像滿腹惆悵。
“那我們來之前不是說要在這裏玩幾天嗎?不是還要去醫院谘詢一下嗎?”夏林問。
“沒什麼好玩的,家裏一堆事兒,便利店又不能離開人,你奶奶還需要人照顧,谘詢的事兒打電話也可以。”
周靜新斬釘截鐵的說,又催促夏林讓他趕緊去定車票。
夏林雖然不情願,但是又懼於老媽的威嚴,隻好不大樂意的去開電腦。
“媽,我也過去看看。”
夏橙也跟進了房間,她靜靜的躺在床上,情緒不是很好,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麼反對,僅僅是因為秦慕家裏有錢有勢嗎?
夏橙從來不懷疑媽媽對自己的關心,也知道她是真的為自己好,怕自己吃虧,所以才這麼反對的,隻是還不了解情況而已,如果自己跟秦慕的感情經得住考驗,她一定會同意的,這樣想著,她心裏稍稍安慰了些。
這個世界上,像爸媽這麼恩愛的不多,無論是和誰在一起,都像是賭博,結局是誰都不知道的,誰又能保證,找個門當戶對的,就一定能走到最後,秦慕說的很對,如果真有什麼事,他這種男人所做的安排,勢必會比普通男人要周全些,對自己也更有利些。
說句不吉利的話,就算以後離婚,一個普通男人隻能養活自己,怎麼可能還會對自己離婚的妻子做出更好的補償呢,當然這隻是打個比喻。
房間裏還有秦慕吩咐呂曾為她準備的,回家要帶的禮物,他永遠都想的那麼周到,夏橙肯定也不敢說是他買的。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額頭,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讓她的頭很不清醒,特別是頭頂,一陣一陣的疼痛。
隻覺得床邊一沉,她睜開眼睛看到媽媽坐在自己旁邊,她喊了一聲媽,連忙坐直。
周靜新攬住她的肩膀,責怪的話一句也沒說,身為是過來人,也能猜得到,女兒可能和秦慕已經發生了親密的關係,年輕時誰都會犯些錯誤,希望這些錯誤不會帶到她以後的生活中,她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小橙,你還年輕,生活中還會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並不是每件事都能如你的心願,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明白,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有驚天動地的愛情,而是有個穩定的家庭,有個可靠的丈夫,有自己的孩子。”
周靜新撫摸著她的頭,這些年來,她對女兒的愛遠遠超過兒子:
“也好在年輕,任何事情都還有機會回頭,也有機會再選擇,秦慕他不是你的良人,聽媽的話好不好?”
夏橙不想讓媽媽傷心,但是她也不完全讚同媽媽的說法,兩個人真心相愛和穩定的家庭,可靠的丈夫自己的孩子並不衝突。
她乖巧的依偎在媽媽的胸口,感覺心像被抽空一樣,空的渾身無力,連說話的力氣好像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