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前,她得了重病,那群人就把她扔了出去,她沒地方去,隻得又回到了老家,老家的房子已經破敗不堪,但是勉強還可以住人,靠著政府的低保過日子。
秦慕聽到呂曾說的這些事最後,他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太陽穴謔謔的跳著,他無法想象,一個那麼嬌弱單薄的女孩兒,居然被生活這麼殘酷的對待。
他又十分的自責,當時為什麼不去關注一下她,她當時轉學很突然,因為一連幾天沒見到她,他就到班上找,才聽她的同學說她轉學了,而之後秦慕真的就沒想過去了解一下。
昨晚,他深坐在大板椅上,一向沉著冷靜,波瀾不驚的他,這時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
到了公司,他開口問道:“那個禿頂的老男人叫什麼名字?”
他冷冷開口,有些咬牙切齒味道。
呂曾恭敬並且小心翼翼地立在一旁,看著老板陰冷的麵容,他後背也一陣發涼:
“他是d市一家大型娛樂場所的總裁,叫王大虎,為人貪婪,好色成性,又非常狡詐陰險。”
秦慕冷笑了一聲,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王大虎!呂曾,三天之內讓他的娛樂公司從這個世上消失,把他的人帶過來,交給手下的兄弟們,讓他嚐嚐什麼是人間酷刑,還有找到林宇寧,搞清楚他當年經曆了什麼。”
“是。”呂曾答應著,剛走出去幾步,又頓住腳:
“秦總,查這件事的時候我們走訪了幾個當事人,這幾個人現在都已經被李刀他們抓了回來,林宇寧是被他們誘惑吸毒的,而這幾個人事後都得到一筆好處,而給他們好處的人,是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當時一個夜店的小妹,叫野玫瑰,根據他們描述的當時的長相,至今還沒查到這個女人是誰,我還找到一張當年的照片。”
一個夜店的小妹,為什麼會找人誘惑林宇寧吸毒,這不是很奇怪嗎?
呂曾把一張有些泛黃模糊的相片,放在秦慕的桌子上,指著其中一個打扮妖嬈,穿著暴露的女人說:
“就是這個女人,但是隻能看到她的側臉,還不是很清楚,一個當年的小妹說,她的真名好像叫李慧。”
當年的那個娛樂會所,媽媽已經去世了,十年間換了幾次老板,兩年年前那家會所已被拆遷,不複存在,而當年的那些小妹,分開之後也都沒再相互聯係過,因為上班時都是濃妝豔抹,本來麵目都不怎麼記得。
“再好好查查,總有線索的,我要讓有些人死的得明白,照片留下來。”
呂曾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秦慕仔細地看著那張照片,裏麵大概五六個衣著開放的女人,都很年輕,而那個叫李慧的女人,留著當年流行的殺馬特發型,手舉酒杯。
十年,一個女人完全可以蛻變的讓人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女人還有一個掩飾的利器,就是妝容,那臉上厚厚的脂粉還有墨黑的眼影已經把原來樣子都掩蓋了。
秦慕眯著眼睛,一直注視著照片中的女人,慢慢的照片中的其他人都消失了,隻剩下這個女人,他整整注視了十幾分鍾,直到眼睛開始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