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剛觸碰到包的袋子,一隻手這時抓在了她的手腕上,她一驚,連忙抬頭,看到麵前的男人時,心中微頓,連忙報以微笑:
“秦先生!真巧!”
說著她站起了身,可秦慕的手一直沒有鬆開,他的手正抓在她的玉鐲處,手還微微用了些力,她心尖輕顫,臉上皮膚也透出紅暈。
秦慕這時才鬆開手,神情自若,一貫的沉穩和波瀾不驚,微微勾了勾嘴角,更使精致的五官魅惑叢生,連這五彩紛呈的水晶燈都黯然失色。
“抱歉,我想幫你撿包的。”
他嗓音磁性,不帶任何感情,神情更顯得清冷逼人,但是不可否認,這種男人對女人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呃,呃,謝謝你。”
女子變得扭捏羞澀起來,畢竟這麼魅力四射的男人,比她家的男人不知強了多少倍,剛剛那寬厚的大手,摩挲著自己的手腕,好像皮膚上還殘留著那種暖暖的溫度,讓她的心跟著顫抖起來。
另外一個女子,擰著秀眉,顯然有些不滿,用胳膊撞了這個女子一下,微微白了一眼。
秦慕微微點了一下頭,一貫的冷漠高深,神情漠然:“再見,蔣少夫人,蔣小姐。”
說完一刻也沒停留,神情寡淡地離開了,就剛剛,他故意握住白雯的手腕,向下用了些力,玉鐲移動,那粒紅痣展現了出來,他該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眼睛。
蔣依涵的目光從秦慕過來時,眼睛就一瞬不瞬地凝望著他,對這個男人,她又愛又恨,恨也是因為愛得太深,可他自始至終也沒正眼看自己一眼,她心裏更難受了,做了那麼多,可還是換不來他一個眼神,他居然握住自己嫂子的手腕,還注視了她半天,秦慕你什麼意思?
一直到坐進車裏,蔣依涵對白雯都是冷目以視,不理不睬。
秦慕出了餐廳的門,走至停車場,坐進了駕駛位,他嘴角噙著冷峭的笑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了一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掛了電話,他踩下了油門,車子響了一下就離開了。
呂曾接到他家大總裁的指示,也開始下去安排。
其實大總裁看過那張照片之後,就已經開始懷疑白雯了,因為一個人無論怎麼變,眼睛的神韻還是會保留,照片中的李慧,手舉酒杯,手腕處是有顆紅痣,一般人看不出來,照片模糊不清,人物又離得比較遠,也隻有大總裁那雙毒眼能看出來。
秦慕看過照片之後,就安排呂曾去查白雯,他一路查下來,還真是收獲頗豐,也大吃一驚,人性的醜惡展露無疑,一個如此嬌媚,柔弱的女人,居然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還有蔣大小姐,一個豪門千金,居然手段陰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