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從嶽手裏的那筆錢是哪來的,可想而知,當然是呂曾找秦大總裁申請的,秦先生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牛逼哄哄的,他現在也突然有種想法,倒不想把蔣依涵送到牢獄裏去了,還不如讓她嚐嚐守活寡的滋味,所以結婚之前必須簽下協議,如果要離婚,必須賠償劉從嶽的那筆錢,讓她離不了婚。
據說,沒幾天,呂曾親自請了劉從嶽出去喝酒,酒裏麵加了讓男人永遠陽痿的藥,從此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太監,唯一不同的是,太監沒有,他有,卻是彎的,身體有缺陷,心裏難免就會扭曲,所以做的事,有時候也是讓人不敢想象,這個以後再提。
這天中午,秦慕在邢樂的辦公室。
邢樂把一張檢驗報告放到他麵前,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秦少,恢複的不錯呀,打的那個避孕針失效應該才一個星期吧,各項指標恢複都很正常。”
他吊兒郎當的坐在桌角上,手指著檢驗報告,又笑的賊兮兮的說:
“這個意思也就是說,你要是想和你的小鮮橙弄出一個孩子來,也很容易的事兒,兄弟,加把勁兒,到時候認我作幹爹,我保證做個稱職的爹,千萬別認龍祁佑,那家夥人品不行。”說完眨眨眼,又一臉不甘地搖頭歎氣:
“這世道,也不知道怎麼了,你們人品那麼差的人,都能找到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偏偏我這種冰清玉潔,心思單純,相貌英俊,誠實可靠的人還是鑽石王老五一枚,哎,你幫我問問小鮮橙,她有沒有漂亮的女同事什麼的,給我介紹一個,不能你們都抱得美人歸,讓兄弟我打光棍兒吧。”
秦慕拿起桌上的檢驗報告,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就要出門。
邢樂皺著眉頭,這家夥真沒禮貌,可他還是不忘嘴賤的說兩句:
“秦少,這後天應該開學了吧,你的小鮮橙還沒來吧?看來你魅力不夠啊,人家熱戀中的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早半個月都應該來了,會不會紅杏出牆了?我看那小妮子,搶手著呢。”
秦慕回過頭白了他一眼,邢樂可爽了,靠!你不是不看我嗎?看我幹嘛?他看秦慕臉色不太好,心裏更樂了,嘴上不損兩句,總覺得吃虧一樣:
“不會被我說對了?真的呀,看來這以後她老公姓不姓秦還不一定呢,這要是萬一不姓秦,姓什麼好呢?姓邢不錯,哈哈!”
他看著秦慕越來越黑的臉,心裏高興的都飛了,平常在他臉上隻能看到麵無表情,簡直像個僵屍一樣,這下終於看到不一樣的情緒。
秦慕陰沉著一張臉,轉身打開門,“砰”地又把門關上。
邢樂無所謂的地坐在桌子上,兩條長腿,還前後晃動呢,嘴上掛著玩味的笑。
秦慕出了醫院的大門,走到停車場坐進了車子,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在手中把玩了半天,後天就開學了,她肯定已經回家了,這段時間他們也一直沒有聯係,一是聯係不上,二是聯係不上,他很惱火,索性就不打了,想著要不要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過來,猶豫的一下,他又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說不定她已經在車上了,到時候突然襲擊,如果提前打電話給他,她又不知道怎麼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