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呂曾來電,大總裁慵懶地伸出手指接起的電話,呂曾的聲音從幾千裏之外傳來。
“秦總,宋妙冬的身世基本上查清楚了。”
秦慕隨意地半躺在沙發上,伸出手指捏了一下眉心,其實這個時候,其他事對他來說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最重要的是已經清楚了,那就是夏橙和他父親沒有任何關係,這就夠了,其他的事都無所謂。
呂曾走訪了宋妙冬的老家和周靜新的老家,能想到的線索都查了,有任何進展,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告訴秦總裁。
“秦總,我們走訪了許多人家,宋妙冬是有一個妹妹,在出生的時候就送人了,送給了周家,所以夏小姐現在的母親就是宋妙冬的親妹妹。”
其實這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周靜新沒有必要騙他,他簡單的說了一句:“繼續查。”
晚上夏橙下了晚自習,洗漱好躺在床上,想讓自己快些從陰影中走出來就要忙,忙的像陀螺一樣,就沒有時間想其他事情了。
手機響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備明天的課。
看著他的號碼,她猶豫了,手指在空中停頓了半天,還是沒有按下接聽鍵,直到手機又歸於平靜,片刻有短信進來。
“寶貝,睡了嗎?”
夏橙拿起手機,看到這幾個規規矩矩的黑體字,就好像聽到他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這句話一樣,明明是沒有任何聲音,她偏偏覺得聽到了,並且還聽出跌宕起伏的感覺。
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用力捏了捏機身,又把手機放在床頭的桌子上。
再也沒有心情看書了,索性關了燈,蒙頭就睡。
書房裏的秦慕,坐在電腦旁,眼睛時不時的瞟向桌邊安安靜靜的手機,現在才十點,真的睡了嗎?
第二天中午,呂曾敲門進來,他連夜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因為有些事他覺得還是當麵和總裁說比較好。
“秦總。”進門後,他標杆一樣地站在一旁,冷酷,麵無表情。
秦慕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看他眼底的疲憊,也知道這幾天他肯定辛苦了,等這件事過了就讓他休息幾天。
“說吧。”秦慕眼神示意他坐下。
呂曾也沒有客氣,拉張椅子坐在他對麵,動了動嘴唇,平時冷硬的麵孔也有情緒在浮現。
“隻怕夏小姐的身世真的會成迷了。”
秦慕抬頭,墨黑的眸子眯了眯,等著他下麵的話。
“宋妙冬當年遭遇了那種事,被人,輪……”
呂曾沒有說下去,因為看到大總裁的臉越來越黑,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冷。
當年宋妙冬離開秦天之後,在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那時候還不像現在到處都有監控,有路燈,在一個小巷子裏,伸手不見五指,她被幾個擄走,之後不知道被灌了什麼就昏迷了,再醒來時自己在郊外一個廢棄的小屋裏,衣衫不整,她還感受到身邊有幾個垂涎三尺的男人,在說著難聽刺耳的話。
當時幸虧一個出租車司機,聽到了她的喊救命的聲音,好心的出租車司機走過來,那些人才離開。
呂曾小心翼翼的坐著,心裏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