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隻是一個受感情傷害的男人,從他身上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意氣風發,沉著冷靜。
他默默的打開門,又有些留戀的看著這個房間,又慢慢關上,落寞的身影有些惆悵的下了樓,他問了所有人她的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去了哪裏,她沒有和任何人聯係過。
今晚的月色異常清冷,像凝了一層白霜一樣,草叢中的不知名的昆蟲,在唱著一曲令人斷腸的歌謠,向傾訴哀腸一樣,讓人愁心蕩漾,更覺得離愁孤苦。
一陣微風吹過,樹上的黃葉蕭蕭落下,失去了依靠,這時寶石藍的天空中一道白光,流星!
“橙橙,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這道流星,有沒有許願,願望裏有沒有我?”
秦慕看著那道稍瞬即逝的流星發呆,初冬了,晚上,天氣有些寒意,他穿的並不多,黑色的風衣,更顯得冷峭,可一直呆呆站在那裏,不願離開。
呂曾看不過,最近總裁總會莫名其妙的發呆,莫名地陷入沉思,據說晚上不喝酒,會難以入眠,唉,再厲害的男人,隻要一陷入情網,就會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他走上前:“秦總,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秦慕才歎了一口氣,默默走向了小區的大門。
年前,秦慕親自拜訪了夏雲揚,一來是想打聽一下夏橙的下落,二是想把二十年前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當然是費了洪荒之力的,夏氏夫婦才知道,這麼多年來,原來他們都錯了,可他們也不知道夏橙的去處,隻有兩個月前,紀承川來,轉交了一封夏橙的信,信上沒說她去了哪裏,隻說她會很好的,她帶了足夠的錢,就是不工作,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讓爸媽不用擔心。
周靜新提起來還傷心的落眼淚,不敢告訴奶奶真相,隻說她去支教去了。
當然,心裏也默認了秦慕這個女婿。
這個死丫頭果然夠狠心,秦慕意識到,之前給了她三百萬,那張卡幫她補了,她也沒帶走了,他心裏更慌了。
接著他和夏雲揚夫婦又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那是埋葬宋妙冬的地方。
墓碑長時間沒人休整,有些斑斑駁駁,周圍也長滿雜草,這個季節已經幹枯,整個墳墓破敗不堪。
周靜新還沒走到跟前,就已經淚流滿麵,許多年了,她都沒有過來看過她。
秦慕帶了一束白菊花,放到碑前,又深深地鞠了個躬。
“宋阿姨,你生前遭遇令人痛心,雖然秦家不是罪魁禍首,但也難辭其咎,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也挽不回什麼,但是我還想說,我帶表秦家真摯的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諒,橙橙是您的女兒,你一定也希望她幸福,我願意用一生來補償她,告慰您在天之靈,你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給我,一日找不到她,我等她一日,一年找不到她,我等她一年,十年找不到她,我等她十年,如果一輩子找不到她,我等她一輩子!”
幾天後,宋妙冬的墳墓被修葺得煥然一新。
轉眼過了年,這就是萬家團圓的日子,可秦慕絲毫也提不起興致,記得一年前,三十的晚上,他們相互發著信息,時間很快,快到他還沒有真正擁有,就失去了。
“橙橙,你在哪裏?無論你在哪裏,和誰一起,永遠都是我心裏的唯一,永遠。”
新年後,秦慕又恢複了意氣風發,睿智,沉穩,運籌帷幄,隻是整個人也更加陰冷無情了,手段狠厲,做事也不留餘地,令對手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