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還傻傻地問了一句:“誰?”
順著他的視線,她臉“騰”地紅了,大聲罵道:“你個死流氓!要不要臉?”
“老公伺候你,命都不要,要臉幹什麼?”
秦慕目光變得無比灼熱,一個翻身把她壓倒身下。
何夕和龍祁佑過來的時候,看到豪華別墅裏,一個用人也沒有,隻有秦夏一個人,可憐兮兮蒂坐在樓梯的半中腰,時不時的向樓上看。
“樂樂,你坐哪裏幹什麼?”
何夕看到幹兒子,心情大好,心裏又把夏橙從頭罵到腳,怎麼當媽的,兒子一個坐在樓梯上,大人呢,不著調。
“何夕媽媽,叔叔。”小家夥看到人來,好像找到依靠一樣,慌忙跑下來。
龍祁佑有些不悅地擰著眉,什麼意思啊?叫她媽媽,叫自己叔叔,這指定秦少教的。
小家夥跑下來拉住何夕的手,十分擔憂的說:
“我爸爸進了房間,又不讓我進去,說是和媽咪一起去幫我摘個小妹妹,可是我聽我媽咪的聲音很痛苦,何夕媽媽,是不是摘小妹妹很辛苦啊,我有點擔心了。”
“噗!”
原諒龍祁佑實在沒忍住,看小家夥一臉嚴肅,他肚子都抽了,想放聲大笑,又看到何夕冷冷的目光,他憋的肚子又開始疼了。
某日下午,龍祁佑嘴碎,坐在秦慕辦公桌上,無視某人黑著一張臉,笑的十分欠。
“秦少,我知道你吃了幾年素,不容易,這回有肉吃了,你也得節製點,褲帶勒緊一點,大白天都急吼吼的,你看把我幹兒子嚇的,小臉慘白慘白的。”
秦慕冷冷地掃他一眼,“你不急,你老婆肚子怎麼大的?”
“管你屁事?”
“不管我事,沒事趕緊滾,本少忙著呢。”秦慕蹙了蹙眉頭,這人真沒眼力價,以為別人都像他那麼閑。
龍祁佑簡直就是二皮臉,絲毫也不生氣,依然笑的燦爛:
“晚上,咱出去喝點。”
天天在家被何夕訓的,他覺得性別都快變了,沒一點男子漢氣概,急需出來透透氣。
秦慕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放好,看都不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向門口:
“老婆吩咐,七點之前一定要回去,晚上有任務,出去別忘了把門關上,謝謝!”
龍祁佑撇了撇嘴,“切,好像別人沒老婆一樣。”
可為什麼同人不同命,秦少的老婆溫柔似水,自己老婆刎揉撕捝(shui,捶打的意思)
幾個月後,大腹便便的夏橙,十分惱火,坐在沙發上,像皇後蒞臨一樣,秦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站在一旁,時不時抬頭看她臉色。
“老婆,我錯了,我不該和梁茵單獨進酒店,可我什麼也沒做,真的隻是簽合同,讓她代言公司產品,我以為她經紀人在,誰知道就她一個人。”他連忙舉起手:“我可以對天發誓,什麼都沒做。”
他接到梁茵的電話,商討合同的事兒,剛好開車經過酒店,就順便上去了,發誓真的沒多她看一眼。
“沒做你還虧是吧?”夏橙氣呼呼地說,就知道男人沒好東西,幸虧何夕看到,告訴了自己,不然自己還蒙在鼓裏呢。
“老婆,橙橙,不虧,不虧,我有你就夠了,其他女人我都視而不見的,別生氣了,以後這種事,我讓下屬去做。”
秦慕一臉討好,這橙橙懷了第二胎,脾氣可大了,他又上前拉扯她的胳膊:“原諒我了,下次不敢了,你看你現在還有身孕,萬一氣出好歹可怎麼辦?”
夏橙冷冷地掃他一眼,他連忙鬆手站直。
“晚上你睡客房,麵壁思過。”
夏橙瞪了他一眼,轉身上樓回到臥室。
“哎,橙橙,晚上我睡客房,誰幫你捏腿啊?”
接著就看橙橙關門的動作,然後聽到“嘭”的一聲關門聲。
唉,在外麵叱吒風雲的秦慕,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
幾個月後,秦慕又有了個女兒,一家四口,幸福美滿。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