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秦佑珂目光冷漠,拒她之千裏之外。
“佑珂哥哥,你不用急著拒絕我,以前你靠運動發泄多餘的精力,現在躺在床上,難道你就不無聊嗎?”辛芷蕭嬌滴滴的,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嬌媚。
早在病房門打開的瞬間,橋楚把洗手間的門給關上,聽著門外的聲響,她有種在做賊一樣的心虛。
外麵的辛芷蕭聲音正熱切著,她躲在裏麵,忽然感覺到一陣卑微。
“佑珂哥哥,我比你們軍區的女兵好看多了,你平時都不多看我一眼?”辛芷蕭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那個已經嫁了人的女人?”她問道。
橋楚一個恍惚,手中的碗脫落。
“哐當。”碗與洗手盆碰撞,沒有摔爛,發出了一聲聲響。
“誰在裏麵?”辛芷蕭警惕著,把衣服往上拉回去一些。
“出去。”秦佑珂本想沉默趕走她,卻發出一聲嗬斥。
辛芷蕭沒有被他的冷漠給嚇跑,說道:“洗手間裏的人是誰?鬼鬼祟祟做什麼?”她此把自己當成了這個病房的女主人。
橋楚拾起碗,硬著頭皮開門,躲在裏麵也不是辦法,“打擾你們了。”
她微微低頭,想要用長發遮住樣子,把碗放到茶幾上,說道:“我先回去了。”
“站住。”
“站住。”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陰沉可怕,一個囂張跋扈。
辛芷蕭眼中帶著憤恨,看了一眼橋楚,又轉過頭質問著秦佑珂,“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跟金陽市相差千萬裏,她在這裏……
辛芷蕭忽然提高了聲音,“佑珂哥哥,你替一個人擋子彈,就是這個女人?”
“……”秦佑珂眉頭的皺褶很深,手上還掛著針,不然辛芷蕭已經被他趕出去了。
“佑珂哥哥!”辛芷蕭明白,他的沉默就是承認。
“你怎麼還跟這個女人有關係?成何體統?”她帶著嘲諷看著橋楚,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關你的事。”秦佑珂語氣冷漠得可怕。
可是辛芷蕭現在心裏妒忌著,沒有注意到這麼多,“姓橋的,我警告你,不要再纏著我家佑珂哥哥,要不然,你怎麼死也不知道。”
橋楚惱火著,現在到底是誰纏著誰?
“辛小姐,請你話語放尊重一點,我跟秦首長,沒有任何關係。”她語氣變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麼,你就跟那些女人一樣,貪圖名利,愛慕虛榮,才會纏上佑珂哥哥,你以為你是老幾,陪著男人上床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嗎?到時候別落得個身敗名裂!”辛芷蕭也不是吃素的。
橋楚冷笑,眼中的溫度下降,如同零度之下的冰天雪地,“要說不知廉恥,辛小姐你衣服領口拉這麼低,在病房裏公然勾引病人,若是讓記者們知道,到底誰才是不知廉恥那個,那就很難說了。”
她就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辛芷蕭的話語刺激著她了。
此刻橋楚的話語,都是在保護著自己。
辛芷蕭一怔,跺著腳,說不過橋楚,隻好搬出殺手鐧,“你等著,我告訴秦伯父,讓他處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