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音響起的瞬間,橋楚落下了眼淚。
從眼眶到臉部慢慢滑落,然後滴到手背上,那種冰涼的,慢慢滲入骨肉之中。
橋楚看著手背上的淚珠,慢慢的碎成一團團的,就像她支離破碎的心。
難以繼續拚湊在一起。
其實,她還愛著秦佑珂,一段真正的愛情,哪會因為經曆了這些而說不愛就不愛?
———
秦佑珂的心情被橋楚的話語給深深影響。
看著關上的臥室門,他伸出腿,想要踢著,卻想起,這裏不是自己的家。
心情再暴躁,也不能拿這裏的東西開玩笑,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影響橋楚。
秦佑珂手緊緊握著拳頭,拉開門。
楊中校就站在門外。
“首長!”他低下頭,感受到對方撲麵而來的憤怒,大氣不敢出。
秦佑珂冷冷看了他一眼,關上門走向電梯。
楊中校默默跟在他的身後,今天發生的事情,他都清楚,看著眼前的人那不太好的狀態,他隻能在心裏歎息一聲。
“首長,我有事彙報。”他跟在他的身後,低聲說道。
“不許。”秦佑珂按下電梯,滿腦子都是橋楚那崩潰的話語。
“砰”的一聲,他一個拳頭,錘在牆壁上。
楊中校嚇了一跳,裏麵發生什麼情況他不清楚,隻知道秦佑珂現在的情緒很不對。
“首長?”他趕忙湊上前,看著他的手。
秦佑珂低聲說道:“楊中校,我是不是很沒用?”
楊中校驚駭著,要是他是沒用,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又用的人了。
“您怎麼忽然這麼說呢……”他急忙得很,看著對方手上的淤青,“首長,您每次的行動拯救了多少人民群眾的性命,穩定了多少動蕩的局麵,確保了國家經濟的發展,您這怎麼就沒用呢。”
“可是,我每次的行動,保護的都是別人,我就沒有試過,保護我心愛的人。”秦佑珂說道。
電梯門打開,他站直身體,卻沒有走進去。
命令道:“去買一打啤酒回來。”
“可是,首長,您還有事情。”楊中校站在那裏,樣子躊蹴不安,“老首長跟夫人知道了橋小姐的這件事,說要您回去別墅一趟。”
秦佑珂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徑自走回宿舍門口。
把橋楚留在宿舍,還發著燒,他也不放心。
“首長……”楊中校無奈拖長了聲音,就想改變一下這個男人的想法。
秦佑珂腳步停在門口前,沒有回頭,看著門板,仿佛能透過這層木板,就能看到橋楚在裏麵的情況。
“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有弄清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易就能辨別出來的怒氣。
楊中校屏住呼吸,不敢吭聲。
“誰才是你的上司?”他問道。
楊中校低下頭,心裏懊惱得很,他怎麼忘記了,秦佑珂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從他父母的命令。“當然是首長您。”
“買酒。”秦佑珂命令道。
“是。”楊中校轉過身,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