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跟朋友吃飯。”橋楚看了一眼林俏俏,她似乎很好奇。
“什麼朋友?”駱天馳立刻追問,她的朋友不多,所以好奇得很。
“俏俏。”橋楚微笑的看著自己對麵的女人。
林俏俏抬眸,“嗯”了一聲,問道:“怎麼了?”
橋楚搖頭,“沒事,你繼續吃,多吃點。”
林俏俏狐疑得很,但是還是繼續吃飯。
駱天馳也聽到林俏俏的聲音,笑了笑,該誇她機智好呢,還是愚蠢好呢?
這麼呼喚了一聲,林俏俏以為她是在叫自己,但是實際上,是告訴他,在跟林俏俏說話。
這樣,坐在她對麵的女人一定會懷疑吧。
橋楚聽不到他接話,於是說道:“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嗯,多吃點。”駱天馳叮囑道。
他像是戀人一樣的叮囑自己,橋楚反而是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他還是按照以往對待自己的話,該多好。
但是心裏也明白,駱天馳不可能像是以往那樣對待自己的。
掛掉電話,林俏俏問道:“怎麼感覺你這通電話很神秘一樣?”
“有嗎?”橋楚反問一句,沒有做多餘的解釋。
林俏俏也不好再說什麼。
———
入夜。
秦家的老別墅燈火通明,秦老太爺站在火盆後麵,問道:“佑珂回來了嗎?”
寧夢在一旁恭敬的回答:“老太爺,佑珂應該快要回來了,您別急。”
秦老太爺吹了吹胡子,說道:“我能不急嗎?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跟著就去軍區,就沒有回家跨過火盆去掉那些黴氣。”
寧夢捂著嘴巴笑著,心情很好。
秦佑珂沒有事情,對於整個秦家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畢竟,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去幫他,人就已經放出來了。
這樣虛驚一場,雖然說有利也有弊,但是怎麼說,都是利大於弊。
秦誌行看著秦老太爺讓傭人忙乎的樣子,皺著眉頭,“父親,您不是不屑於從事這種封建迷信的活動嗎?”
秦老太爺瞪了他一眼,“我這算是封建迷信嗎?我也是為了你的兒子好。”
秦誌行無言以對,他老人家說的,都是對的。
秦佑珂把車停在停車場,管家已經在那裏等著,“少爺,老太爺他們已經在裏麵等著您了。”
秦佑珂皺著眉頭,直接走進去。
管家摸了摸鼻子,好像這位少爺的心情不太好……
被放了出來,怎麼還是這個樣子?恐怕等會兒秦老太爺看到他這個樣子,心情又要不好了。
秦佑珂走到玄關處,看著放在那裏的火盆。
秦老太爺杵著拐杖站在一頭,說道:“來,跨過火盆再進來。”
反正都是一腳的事情,秦佑珂遂了他意,直接大步跨過了火盆。
秦老太爺對著旁邊的傭人使了使眼色,傭人拿著柚子葉往他的身上灑了灑水,秦佑珂皺起眉頭。
“珂兒,你爺爺都是為了你好,這樣能把黴氣去掉。”寧夢注意到他的不快,趕緊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