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疲憊的身軀走下台,台下,第五婷玉步步生蓮、微笑著上前遞給第五玉溪一條毛巾擦汗,一襲粉紅色的衣裙更是襯托著第五婷玉的可愛:“弟弟,不要記恨九妹,她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能怪她有多麼冷血,因為冷血的是我們。”
第五婷玉與第五玉溪二人是龍鳳胎,兩人有著相同的樣貌,更甚兩人的思想可以連在一起,所以第五玉溪在想什麼第五婷玉是知道的。
“為什麼?她這樣耍弄我們,不就是想要我們一個個死在她麵前嗎?為什麼不可以說她冷血?二姐被殺了,大姐被壓製了,就連我們兩個不也是在她掌控之中嗎?我不服,我就是不服!”第五玉溪握緊拳頭,勁道很大,直將指甲刺入肉中才肯罷休。
第五婷玉詭笑著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傳進二人的耳中,令二人心神巨震:“不服?我就到你們服。還不服,我不介意手中在多條命。”
“第五玉溪,你有種,不過,也要分時候。在我麵前,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多麼囂張的人,在我手裏也要低下你那高昂的頭。我第五藍淩從不是善類,別想來惹我,否則,下場你自己可以預料得到。下一場,第五婷玉你去,不贏,就提頭來見。哦不,你的頭我不要,我要安秀的頭!”
清冷如冰的聲音,傳遍會場,所有人都將這番話清清楚楚的聽在了耳中。一時間,在場的人神色各異,有嘲笑的,也有閉嘴不言的。
“你們,在笑什麼。如果不服,就請等待我上場的那一刻!”撂下一句話,第五藍淩嘴角噙著一抹邪笑,衣袍揮動、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等待著尹崢離的‘喂食’,好不逍遙。
“九妹,我自認從沒對你不起,為何要這樣對我?安秀本是我的一名好友,為何我的輸贏會關係到他的生死?第五藍淩,九妹,你能不能網開一麵!”第五婷玉的聲音略帶著一絲哭腔,仿佛第五藍淩是大灰狼,而她是那隻兔子。
不過,狡兔三窟,雖是兔子,可它卻比狼還要狡猾。
“哈哈,哈哈,第五婷玉,九妹這個稱呼你還是留給別人吧。別以為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要知道,老娘可不是那些男人,會憐惜你、疼愛你。”
頓了頓,第五藍淩邪笑一聲,雙手充當梳子梳著長發:“當初,你為了一隻釵,狠心命人打我時,你可曾想過我第五藍淩會報仇!當初,你與第五玉溪帶著幾個惡人想要強暴我時,你可曾想過我第五藍淩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第五簾婷死在我手中,接下來,是你,還是你弟弟,嗯?別以為我不敢,第五家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下一場,第五婷玉,你要給我好好把握住,不贏,你就等著你的情郎哥哥死於非命吧。一個肯讓你去當妓子賣身換錢去養活的男人,任誰也不會相信你們隻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一句邪惡的話,頓時就令哭泣的第五婷玉停止了哭泣,驚愕的看向看台。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第五藍淩怎麼可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