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後殿裏,那一個男孩吸收了那顆紅韻般發出如血光芒的珠子的人。因此,他喚名為龍魄,一條雪白的龍紋盤繞著他整個身子,那便是雪城王宮皇族的標誌。見此標誌,所有不是皇族的雪城人都得下跪,如果出生得是女孩,那便是雪城的鳳,一樣盤繞著整個身子。天空,依然是煙花和雪花交織一片。
王宮裏,龍魅抱著小龍魄。龍魄,被一張白色狐皮包裹著,在父親的輕搖中安祥的熟睡。他的眉目,如柳絮般。而那張雪白的臉如芙蓉花般。龍魅一邊輕搖小龍魄一邊哼唱著雪城的童謠:“小寶寶,快快長大,你就像雪裏的精靈,輕飄在雪地裏。”他一邊唱著一邊發出輕微的笑聲。那笑聲,由裏向外,直向幽藍的天宇蕩去。
他,雪城的王,望向窗外,無數的雪花從天空飄下,破碎在地上。碎了,才能重生,才能再次從天空飄下。他擄起雪白的胡須,感慨著:“是時候了……”
“是什麼時候了?”一位身著白狐絨,儀態端莊的婦人向龍魅走來。無疑,她便是雪城的王後。容貌,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龍魅把目光收回,望向走來的她。
“你怎麼出來了,要好好休養。”龍魅急切的說著,王後目光對著他,“先別管休不休養,剛才,我從後麵走來,看出了你的心事。”龍魅望著窗外。窗外。依然飄著著雪花。他那雙有神的雙炯,開始有了點傷。
“婉君,你可曾聽說過,我們的雪城的命運,就像這飄落的雪花一樣,從天空飄下時很美,可墜地後,便時破碎,破碎,也就意味這重生。”龍魅緩緩說著。
龍魅走向龍椅,座下,“每朝都一樣,一有新出生的的嬰孩,天空出現發出紅色如血般光芒的珠子,並被新出生的嬰孩吸收,這便意味著雪城要破碎,才能再次重生,再次強大。”
婉君走過去撫摸著他的右肩,“你說的這些話,我當年嫁給你時,你的母後已告訴了我,那是因為她看到我額上的這顆丹痣,她便意識到了我們的城將在我們這代破碎,從龍兒這代重生”說完她臉上捩過一絲傷。
婉君捋好傷緒,“不過,龍兒要經過許多艱難險阻,方才令雪城重生,再次變得的強大。”說完她把頭深深埋入龍魅的懷裏,看著龍魅手中的龍魄,她的眼角,濕了,一顆雪白色的淚從她的香腮滑落,落在了正在熟睡的龍魄的臉上。
王宮的聖殿上空,雪珠發出奇異的光芒,無數條雪白色的光彙集在一起,瞬間化成一隻雪白的蝴蝶。雪白色的蝴蝶慢慢地,飛過聖殿地上空,飛過城樓,飛過街道,亮度越來越亮,一直,飛過離了雪城這片雪白。
雪白的蝴蝶,來到了遙遠的火族國度,這裏,一片火紅,一片殷熱。這裏,無數的彩蝶在飛舞,漫天漂浮。地麵上,生長著無數如火殷紅的曼陀羅,從高空往下看,如燃燒的火苗,鋪蓋著整片火族地域。曼陀羅旁,長著幽藍的芝蘭,曼陀羅、芝蘭,都沾滿了彩蝶,一如條彩綢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