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離躺在床上,舊舊的被子有些僵硬的蓋在身上渾然不覺。望著這泥糊的牆,還有能透出絲絲暮色的房頂。心中洶湧澎湃,明天就要去流水縣加入擎天幫了。這可是父親花了十兩銀子打通關係才有機會參加考核的。以後就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銀子養活家人了。一定,一定要加入擎天幫。
雖然心中無比激動,但也擋不住濃濃睡意。張離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張離自己就起來了,還未至雞鳴,張離這樣的農家小孩自小滿了七歲就要幫父母幹些農活,所以久而久之也就練就了想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醒的本事。這時已經聽到母親做飯的聲音了。張離心中不免有些傷心,張離今年也才滿十歲。這個年紀就離開父母卻是很難的。
張離穿上母親昨天為自己縫的嶄新的粗布衣,來到做飯的地方。卻看見父親和母親一起坐在火堆旁,不言不語。父親拿著個煙杆“吧嗒”“吧嗒”的抽著。張離自己搬了張凳子默默圍坐在火堆旁。這時父親放下煙杆,從衣服夾層裏拿出一個小布袋,交給張離有些傷心的說道:“離兒,我花光積蓄讓你進擎天幫是為了你好,你不能一直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咱們張家十代都是莊稼人,我不能看著你就此耽擱你一生。但是出門在外,難免有很多不方便,咱做莊稼的拿不出啥好東西,但是這個兩色玉石是爺爺臨死時留下的傳家寶。如果有什麼不便就難出來救救急吧。”
張離連忙推過布袋,直搖頭說道:“父親,我不能要,這可是傳家寶,我可不能糟蹋了它,我聽母親說這玉石在晚上還能放光,一定很珍貴的。”
父親卻任然不肯收回,幽幽的歎息聲後說道:“傳家寶又怎麼樣,留在我這兒沒啥用,你給我收下。”卻是有點生氣了。
張凡不敢忤逆父親的意願,鄭重的把小布袋放進衣服夾層裏。這夾層是母親為他縫的。
久久不說話的母親拿出一小袋煎肉,對張離說道:“流水縣離咱村遠,路上餓了,就吃兩塊煎肉,別餓壞了。”
張離默默收下,收在胸前。就在無話好一陣子時。一個宏壯的聲音從村頭傳來:“張離,趕快到村頭來”。張家所在的村子不大,所以聲音很清楚。張離摸了摸胸前的煎肉說道:“爹,娘孩兒不孝,不能在家伺候你們。待我幹出一番大事業,一定不會讓你們再受苦。”說著便跪下,衝父母磕了三個響頭。便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一路狂奔到村頭,見到一個精狀漢子坐在一輛馬車車頭不滿的揮著驅趕馬匹的鞭子,見到張離沒有核對姓名就說:“快滾上馬車,別耽擱大爺我的時間。”
張離眉頭微皺,但並未反駁,自己爬上了馬車,還未等進入車廂,精壯漢子便趕馬疾馳,弄的張離差點跌下馬車。若不是張離幹過農活,體質不差,隻怕這一下就要害慘的張離了。
張離眼漏寒光的盯了盯漢子的背。鑽進了車廂,見到車廂裏已經有了三個孩子,和張離差不多大,衣服卻好得多,張離想到,這應該是鄉紳的親戚了。
這三個孩子,有兩個公子,兩個小姐,都隻是斜眼瞅了瞅張離便毫無興趣的閉上眼睛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