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身著一襲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紗衣,那若如雪的肌膚透亮,三千發絲散落在肩膀上,沒有任何多餘的發飾,隻是帶了許多繁花,紅白的繁花襯托著哪張雪白透晰的臉龐,身上纏著黃絲帶,顯得十分妖豔迷人,坐在紫竹林中的石凳上,在近黃昏的竹林中顯得十分憂鬱,令人憐惜的感覺。
"雪兒姐姐,我們該回去了。"一個嬌小的女子跑來,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係上。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係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
"冰兒,我們走吧。"那個女子慢慢站了起來,向那個跑來的女子招了招手。她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林子中。
這名女子便是秦朝最大的豔歌樓的花魁,孤獨雪。
"雪兒。"孤獨雪回到了豔歌樓,老鴇就急匆匆的跑來,好像出了大事。
"恩,媽媽。"孤獨雪點了點頭。
"皇,皇上,皇上來了。"老鴇焦急的說,還不時的拉了拉孤獨雪的袖子,示意讓她進包房。孤獨雪不看老鴇,直進了那包房。包房中間坐著一個十分俊俏的男子,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這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裏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溫和而又自若。他欣長優雅,穿著一件墨色大袍,上麵繡著幾朵灰色大花。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參見,皇上。"麵對這樣的美男,孤獨雪絲毫沒有緊張。
"這就是豔冠秦朝的美人。真是美若天仙,無人能及。"皇上讚歎道。
"謝皇上誇獎。"孤獨雪行了一個大禮,禮畢,從裏房裏拿出一把琴。
"這是雪兒寫的歌,彈給皇上聽。"說完,孤獨雪一邊手中輕撫琴弦,一邊啟唇唱道:
剝落牆壁上飛天舞敲碎斜陽
瓔珞響衣袂揚兩袖香
黃沙迷亂了銘刻千世的絕望
輪回茫宿命蒼難忘
樓蘭荒城記憶枯黃劍荊棘焚火的路上
瀚海駝鈴卷走希望指向夜的彼方
誰在遠方胡笳琵琶聲聲響
一弦傷一弦恨惆悵
聖殿中祭祀譜寫下多少輝煌
石壁涼風嘯狂彷徨
寂寥彌漫紫陌紅塵空曠
黃泉淌碧落往緣殤
血霧夕暮刺破哀傷荼靡怒放如殘紅蕩漾
瑰麗繪彩終將褪色幻化一襲月光
徘徊夢中昨日孤魂流浪
試練場,誰吟唱,過往
剝落牆壁上飛天舞敲碎斜陽
落花揚對影雙飛翔
黃沙迷亂了銘刻千世的絕望
浮生愴分陰陽匆忙
斷雁叫離別雲霞長渲染廢墟中生死癡狂
亙古傳說無言落幕萬壑銀雪飄蕩
聖殿中祭祀譜寫下多少輝煌
石壁涼風嘯狂彷徨
寂寥彌漫紫陌紅塵空曠
黃泉淌碧落往緣殤
渡滄桑前塵亡緣喪
淚凝傷淚凝霜緣葬
"好曲啊。"一曲彈完,皇上拍起了手,讚歎道。
"謝皇上。啊!"孤獨雪剛想起身,卻被裙子絆住,眼看就要摔了,一個身影抱住了她。
"雪姑娘,小心。"那個男子說道。
孤獨雪細細地看著他,他並沒有皇上那樣的高貴。身著一件淡綠色的大袍,大袍上繡著深綠色的流蘇,腰間佩戴著深紫色的水晶玉佩。他也看了看孤獨雪,世間怎會有這麼美的女子。
那男子立馬放下了孤獨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公子是。。。"孤獨雪輕聲問道。
"在下墨軒,是皇上的大將軍。"墨軒沉思了一會,才說了出來。
"謝公子救了我,雪兒敬你一杯。"孤獨雪舉起了杯子,一飲而下。
"我們回去吧。"皇上在旁邊打了一個圓場。孤獨雪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