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舞空,競逐邪魔,那個叫陶典的家夥手掐劍訣,就有兩柄青紅長劍從他身後騰的劍匣空而起,上下翻飛似雙龍戲珠,這顆珠子呢可是光頭李剛不過倒也貼切。
一拳打偏射來的紅色長劍又偏頭避過從左邊飛來的青色長劍,還沒等他衝將上前的時候,又是一柄三尺青鋒直逼命門,陶典持劍刺擊誓要取李剛性命。
不過可能是學藝不精的緣故,陶典和李剛近身肉搏的時候那兩柄長劍就隻能盤旋在陶典頭上,不然的話李剛肯定要被紮個透心涼。
再說回炎魔(陰陽師玩多了,抱歉。)這邊,炎魔抽出大棒使勁的錘擊著越發脆弱的壁障,肉眼可見壁障上的白光越來越暗淡還有細細的裂縫蔓延,炎魔即將破封而出。
再看另一邊,身著黑色盔甲的約瑟夫緊握手中長劍,隨即身化黑色流光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前去,目標直指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奇。
趙奇隻見一道黑色光芒直直衝了過來,這時候大腦完全是空白的但是身體卻做出了反應,臂刃上揮擦出一長串花火,但約瑟夫手中劍再未進分毫。
等約瑟夫站定,趙奇的腦子才開始工作,心裏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羞憤的惱怒。趙奇矮身,同時臂刃上撩,雖然知道自己的攻擊對付這個鐵罐頭完全沒有用處,但反擊總歸要做。一旁李剛被飛射的兩柄長劍,打的倒退正好退到約瑟夫身後,趙李二人瞬間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同時扭身交換了對手。
染著火焰的大拳狠狠地砸在約瑟夫橫在身前的長劍上,約瑟夫雙手震麻差點把手中的長劍丟開。
“你這個怪力男!不過你們倆還算聰明,一個轉換就以己之長克敵之短。”
不過那邊可就沒這麼舒服了,趙奇畢竟太年輕太弱了,雖然他自命不凡但是海浪可拍不碎礁石。對麵飄逸似劍仙的陶典就是屹立在海浪中紋絲不動的礁石,趙奇欺近利爪掏心,隻見長劍流轉一下子就化去趙奇的攻勢,而隻要趙奇稍有鬆懈盤旋在上空的青紅雙劍就會像毒蛇一般撲擊下來。
幸虧趙奇的反應力驚人,身體總能及時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或是就地打滾或是棄卒保車又或是以命相搏。趙奇不是個怯懦的家夥,他自然有青年敢問天的激情,更有軍士敢受死的勇氣,他有優勢有天賦,不是什麼惡心的家世不是什麼狗屁的運氣,他有的隻是更快一點的反應,與其說反應快不如說不過腦子,但不得不承認這的確能讓他躲過生死危機。
薩魯曼示意手下的一部分強獸人過橋去追佛羅多,對麵征召者小隊剩下的兩個人也直接想過橋。金霹和嚴秀被十幾個強獸人圍住,暫時沒法脫身,這時隻剩下拄著拐杖卻矗立在橋頭的甘道夫,麵對來襲的眾敵,甘道夫榨出自己僅剩的魔力手持魔杖在麵前快速的一劃。綠光一閃,獸人就葫蘆一樣的倒了下去,就連那兩個征召者也沒有幸免於難。
“快走!沒時間了!”甘道夫撐起護盾擋住薩魯曼的魔法彈。一幹人也知道時不我待且戰且退,隻是對方沒有絲毫想放走他們的意思,步步緊逼想逃也要掉半斤肉。
就在這時炎魔大人閃亮登場,噴湧的火焰中裹著壁障的小碎塊,炎魔在火焰中釋放著被囚禁的憤怒,歇斯底裏咆哮已經無法讓這個還死的老家夥感受到這被囚禁的痛苦,它發誓被囚禁的這幾分鍾比地底的一萬年還要漫長痛苦(也不知道炎魔會不會發誓)。
炎魔張開翅膀,雙蹄上揚,身後擴散出熾熱的火焰,隨著雙蹄落地炎魔也像是帶著千軍萬馬一般衝向前去,一往無前!
坑洞在哀嚎在扭曲,就連凱薩督姆之橋都在顫抖,薩魯曼憤怒的看著眼前這個該死的炎魔,而趙奇一幹人正好被衝鋒的炎魔逼向橋頭!
但是陶典還有一個一身休閑裝的青年卻不想放過李剛。青年名叫錢華,應該和陶典一樣給某個強者做事,而那個約瑟夫倒是看起來中立,至於還有七八個強獸人炮灰在火焰中真正做了灰燼不過誰關心呢。
甘道夫的護盾又一次經受住了考驗,先是衝擊的火焰後是狂怒的炎魔,甘道夫的護盾紋絲不動依舊倔強的放出淡淡的光芒,不過敬愛的甘道夫卻沒有像護盾一樣堅固,搖晃的身體,和口角流出的鮮血都證明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趙奇沒有大義或者敬愛到犧牲自己去救甘道夫,雖然他能為救他犧牲自己但趙奇他們可不會這麼做,很自私也很現實,雖然年輕但不是滿腦子愛與責任的毛孩子,這不是童話。自然他不忘拽著還想去扶一把的嚴秀,嚴秀雖然非常心疼想上去扶一扶,但她自己也知道於事無補隻能不讓他的努力白費。
李剛沒能及時躲進甘道夫的護盾之後,因為麵前的飛劍和這個搏鬥能力恐怖的青年緊逼不舍。飛劍淩厲,掠空而過,稍不注意就是透心涼李剛極力躲避也隻是勉強躲過要不是變身後身體素質被被強化了,光是這麼多的小傷口就要把他的血流幹。要是沒有這個討厭的錢華,兩柄飛劍也不會對他造成如此威脅,錢華攻擊恐怖,拳肘膝腿頭指,無所不用無所不強。就連李剛一向引以為傲的鐵拳也隻能被限製的憋屈,對方根本不給你對拳的機會,完全掌握著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