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的過程,連不遠處的一堆人都沒有看清。
隻見司徒小小最終坐在了唐昱琛的腿上,唐昱琛的手也已經放在了她的腰上,姿勢曖昧。
“啊!”司徒小小驚魂未定,掙紮著要坐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有沒有壓到你?”
“白癡。我就那麼弱不禁風?”唐昱琛擰眉固定著她,將外套一脫,披在了司徒小小的身上。
他的目光認真,就那麼灼灼的盯著司徒小小。
司徒小小不再動,隻是丟了魂兒一樣的看著唐昱琛。
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劍眉星目,睫毛比她的好像還要長……
怦怦怦——
心跳不受控製的一直在加快,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內心深處跳出來,呼之欲出。
不同於對景年那種細水長流、日積月累的情感。
此刻,司徒小小完全抑製不住的心動,是突如其來、直擊心髒的那種震撼,還夾帶著一絲無法捕捉的傷痛。
傷痛?為什麼會這樣?
帶著他溫度和氣味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看不夠了晚上回家慢慢看。”唐昱琛察覺到她的眼神,輕飄飄的開口。
“我,我才沒有看你!”司徒小小騰地紅了臉,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可心跳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虛無縹緲的痛苦也消失在心底。
唐昱琛輕笑,環住了司徒小小的身子,樣子親密。
景年看著他們的動作,心頭一滯。
他原本以為司徒小小愛慕唐昱琛,給他送情書的事情是傳言,兩家的結合不過是家族聯姻,如今看來,難道是真的?兩人早就情意相投了?
“原來是唐少爺。”景年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衝唐昱琛開口:“我隻是怕小小受涼惹了風寒,無意冒犯。”
“可畢竟男女有別,我的妻子,自然有我來照顧,不用別人假手。”唐昱琛把玩著司徒小小的纖手,慵懶無比的模樣,可眼底透著淩厲的寒意:“誰欺負了你?”
司徒蘭芳上前一步,冷嘲熱諷:“不過是她衝出祠堂的時候撞翻了我的水盆,自己搞了滿身的水。誰敢欺負她啊!大股東!”
“你端水做什麼?”唐昱琛凜眉。
“自然有我的道理,你這也管?”司徒蘭芳拔高聲音反問,仿佛聲音大就更有底氣。
“剛剛的話我倒是聽了一大半。”唐昱琛笑意不達眼底,眸色犀利的看著司徒蘭芳:“我想你一定是把木盆舉到頭頂上端著的。”
司徒蘭芳辯駁道:“我又沒病,我把盆舉到腦袋上做什麼?”
“哦?那你比小小還矮一些,如果是正常端著水盆,是怎麼做到讓小小不小心撞到你,卻弄濕了她的頭發的?”唐昱琛眼睛一眯,“我記得水往低處流,反而她下半身沒怎麼濕。”
一句話好似驚醒夢中人。
司徒小小眸色大亮,那是一種被相信的喜悅在閃爍。
其餘一眾人等紛紛麵麵相覷。
景年頭一個反應過來,瞪大眸子看向司徒蘭芳,怒道:“你撒謊!剛剛小小說的才是實話,是你故意把水潑到她身上去的!”
“我,我沒……”
“景年!你做什麼這麼生氣啊!”吳婉清見事不好,連忙勸道:“芳芳她可能是太著急了,沒說清楚,你不要動怒啊!”
景年生生忍住了自己想要發作的欲望,瞪了司徒蘭芳一眼。
“謝謝你,沒想到你是唯一一個相信我的人。”
司徒小小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景年聽到,他驀然抬頭,一種無力感從心底湧出,眉頭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皺起。
“你以為誰都像這群人一樣笨。”唐昱琛開啟輪椅自動模式,抱著司徒小小就走。
“小小!”誰知才剛轉身,卻又被景年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