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這個物種,從來都是個話癆,喵喵如是,耷拉著尾巴在司徒小小身邊繞來繞去,仰著頭嘴裏‘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瞪著眼睛,仿佛在訴說自己的委屈。
司徒小小不停的摸著它安慰。
唐昱琛支付了治療費用,又詢問了醫生注意事項,才跟司徒小小一起帶著汪汪跟喵喵離開。
“喵喵跟汪汪我先帶去我那裏照顧一段時間,等小羲回唐家,我再把它們送回去。”站在車邊,司徒小小衝唐昱琛道。
“可以。水榭陽光是嗎?我送你過去。”唐昱琛拿出自己的車鑰匙。
“不用了,我帶司機來的。”司徒小小道。
“如果我執意要送你呢?”唐昱琛的語氣絲毫沒有退讓,懷裏抱著汪汪,順了順它的毛,道:“喵喵跟汪汪去了新家,我怎麼也得過去看一眼。”
司徒小小很想拒絕唐昱琛,可是兩隻小動物卻黏在唐昱琛身邊,好像不舍的離開似的,加上她心裏那些說不清的情愫,讓她答應了唐昱琛送她的要求。
兩個人加上兩隻小動物上了車。
唐昱琛不常開車,看來今晚要一展車技了。
司徒小小坐在副駕駛上,係好了安全帶,還回頭‘義正言辭’的對兩隻受傷的小獸道:“你們要乖乖坐好,不能亂動,不然受的傷都好不了了。”
“嗷嗚……”回應她的,是喵喵這個話癆。
聞言,唐昱琛低低的笑了兩聲,看著司徒小小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愛意。
車子很快就發動了,在車水馬龍中,車窗外一一掠過的剪影也變得虛幻起來。
唐昱琛車技很好。
司徒小小安安穩穩的坐著,目視前方,感覺很久都沒有這麼平靜過了。
隻是,在車子行駛到下一個路口時,司徒小小的手突然被唐昱琛握住,她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臉驚問:“你做什麼?”
“我隻是看了個報道,說單手開車的男人很有魅力,我也想試試。”唐昱琛目視前方,一手握著方向盤的側影立體而鮮明,抓著司徒小小手的力度,也十分強烈。
“你試你的,抓我的手做什麼?”司徒小小掙紮。
“總不能空著一隻手。”唐昱琛笑著開口,仿佛一個得逞的小孩子。
司徒小小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她應該堅持自己的立場,不能跟唐昱琛太親密,可是她心裏對唐昱琛,卻又好像不由自主。
她繼續掙紮道:“你快放開我!”
唐昱琛反而將她抓的更緊,臉上一閃而過一抹壞笑,快速的轉動了下方向盤,車身隨之一晃。
“啊,小心!”司徒小小嚇壞了。
“汪汪汪!”話癆喵喵也緊跟著叫喚了兩聲。
“你看看,你這樣讓我分心,我開不好車的。”唐昱琛‘歎息’道。
司徒小小驚魂未定,也不敢亂動了,臉色蒼白的說道:“你好好開車,好好開車,千萬別分心。”
他的腿壞了幾年,沒開過車,或許真的開不好車。
我不該這樣惹他的。
司徒小小有些愧疚的想。
“嗯,我好好開。”唐昱琛心裏滿意無比,握著司徒小小嫩滑的手摩挲,連日來的壞心情都得到了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