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她淺淺的碎步終究敵不過他修長的一雙長腿,慕梵塵毫不憐惜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安瀾仿佛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慕梵塵臉上終於掛上了一絲微笑,瘮人而又冰涼,“痛才剛剛開始!”
她給他的痛!全部的全部!他都要加倍還給她!
“不要,慕梵塵,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安瀾驚慌的掙紮著,手腕都染上了青紫,卻沒有撼動他分毫。
這一刻,鋪天蓋地的絕望讓她幾欲無法呼吸,全身戰栗。
慕梵塵臉上冰冷堅硬的弧度越發明顯,像打量獵物一般審視著安瀾,“沒有愛,那就恨吧。”
“不,不要……”
撕拉一聲,安瀾淺白的雪紡衫就被輕易的撕裂,冰冷的空氣密密麻麻的鑽進了大片裸落的雪肌,慕梵塵眼底一片猩紅,隨後輕而易舉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肩上傳來一陣劇痛,慕梵塵像嗜血一般狠狠的咬住了那塊雪白的肌膚,力道之重,滿口血腥。
“唔……”安瀾痛的眼淚四溢,本能的伸手欲推開他。
“你放開,放開”
帶著哭腔的聲音彌漫著無限的委屈和懼意,可慕梵塵仿佛已經充耳不聞,一隻手輕而易舉製住了安瀾,另一隻手麻利的解開領帶,將安瀾那雙不安分的手緊緊的捆了起來。
“慕梵塵,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安瀾這一刻是真的怕了,怕這樣的慕梵塵,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已經無法自拔的戰栗,但慕梵塵依舊一言不發,仿佛沒有看到她的哀求和恐懼。
隨後她整個人就被翻轉,俯臥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張口,臉被狠狠壓進了沙發,身後一涼,最後的一道防線也被卸下,嫩白的雙腿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
“不要,不要!”安瀾撕心裂肺的掙紮著,哀求著.
鋪天蓋地的痛意襲來,可錐心的痛意比也比不上心底的那份痛,安瀾幾欲昏厥,但又偏偏清醒,身後的男人毫不憐惜,那樣熟悉的味道,那樣陌生的他,絲毫沒有掌控的力度,被捆綁的手緊緊的抓著沙發邊緣,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一天,大概是安瀾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無數次再昏死的邊緣又被迫清醒,沒有一絲愉悅,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疼痛和屈辱,她從開始的掙紮到嗚咽,再到後來的麻木,折磨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等到一切終於停息,她終於徹底昏死過去,悄無聲息,仿佛沒有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