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沒有下狠手,他踢的的確是馬小貴的襠部,卻是用腳尖攻擊了馬小貴的股溝,沒有攻擊馬小貴的命根,否則馬小貴真的是不死也殘廢。
不是沈凡不想,而是必須要留有餘地,否則真給馬小貴踢斷了,那就是牢獄之災,縱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沈凡也依然保持冷靜。
馬小貴慘叫出聲,就跟個殺豬似的,聲音分貝此時高的跟女人可以比,不遑多讓,當沈凡收起腳之後,馬小貴立刻就雙手向後反捂著股溝,弓腰又不能弓,姿勢極為尷尬。
“你……你……”馬小貴又怒又驚的盯著沈凡,額頭上滿是痛苦的汗水。
“草!他敢動貴哥,上,弄他!”
馬小貴帶來的那些人裏,有人這樣叫道,接著便是全部衝過來。
而沈凡則是繞到了馬小貴的身後,一把將馬小貴的後頸衣領給提著,抬腳將馬小貴的後膝蓋彎給踩了兩腳,馬小貴立時跪在了地上,方逸則是站在馬小貴的身後。
沈凡冷冷的說道:“你們誰敢上來試試。”
在沈凡的手裏,忽然多出了一把匕首。
在昨晚與馬小貴結下梁子之後,沈凡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這馬小貴不可能就那樣輕易的放過他,因此沈凡準備了一把匕首,現在派上了用場。
沈凡將匕首比在了馬小貴的脖子上,神色雖然平靜,卻是平靜的出奇可怕。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穿鞋光腳的,要是不要命的人,他們更怕,別看他們一個個都是混混,吼起來比誰都凶狠,可真不要命的時候,他們誰都怕。
這世上不要命的或許有,但並不是太多,恰好,此刻的沈凡看起來就像是不要命的。
一下子,這整條馬路都變得寂靜了一般,一撥人和一個人就這樣的對峙著。
那些擺攤的同行們個個都在旁看熱鬧,平時沈凡與他們還是打了關係的,但在這關鍵時刻,卻每一個人敢站出來,唯有老趙在關心沈凡。
混混們都有點發愣,他們本以為隻是一個擺攤的,看到他們這麼多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可此時竟然還敢反抗,而且還把馬小貴當做人質,這叫他們一時沒敢亂來。
“媽蛋,臭小子,快放開貴哥!”一個拿著小混混揮了揮手裏的西瓜刀,很明顯是想嚇唬沈凡一番。
然而,沈凡從小就在他爹的棍棒下長大的,後來輟學,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摸滾打爬,又不是被嚇唬大的。
“你們敢往前一步,我就動他一下。”沈凡冷冷的說道,絲毫不怕。
小混混們這下倒是沒法子了,他們以往仗著人多,從來都是別人怕他們,沒有他們怕別人的,現在……他們體會到這種滋味了。
見小混混們都閉上了嘴,沈凡低頭看向了馬小貴,說道:“貴哥是吧,你我之間的事情,用得著請這麼多人來解決嗎。”
被匕首比在脖子上,馬小貴的囂張氣焰完全不在,他的身體有些發抖,可在這個時候,馬小貴又不肯露怯,咬牙說道:“小子,我爸是派出所副所長,你最好悠著點,不然後果很嚴重。”
沈凡同意道:“對,我知道後果很嚴重,所以我想和貴哥你商量下,咱們怎麼和平的把這件事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