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開學日,少年少女們邁著青春的步伐來到新的校園……
_在寢室的樓道上。
“誒,土豆兒,既然高中到了咱這學校了,跟著大哥,誒,那可是要妥妥的吃香喝辣的。”
寬闊的走廊上兩個體態反差的男子一前一後抱著兩捆大被子邁著八字步歪歪扭扭地走著,不時聽到走前麵的個子高高的剃著鍋蓋頭的男子對著身後的小胖子嚷嚷著什麼。
“噢,老大,那今天中午我們一定要豪一把,吃好點,就,吃桶裝的紅燒牛肉麵,再加根香腸,怎麼樣?”
“嗯……可以,但去掉香腸,香腸不加可以省下一塊錢買去水。”
“哦……”
“咳咳,土豆兒,你先別走了,哥有件重要的事兒跟你說。”
“重要事?好。”
鍋蓋頭男子走慢一步用一隻手半捂著嘴靠近小胖子,那動作可是做得相當的小心。
“土豆兒,這事兒哥必須得提醒你,千萬要記牢,在這棟樓裏,你哪個寢室都可以去逛逛,唯獨不能到咱這樓415寢室去逛!要不然你可能就見不到我嘍。”
鍋蓋頭男子那說的叫一個嚴肅啊,小胖子看著自己心裏無所不能大哥竟露出了如此嚴肅的表情,可想而知這事的嚴重性,頓時額頭冒出了一大片冷汗,也不問到底為什麼猛的點了點頭。
“唔~”鍋蓋頭男子看著自己小弟還比較“知事兒”頓時鬆了大半口氣,於是再笑著拍了拍自己懂事的小弟的胖胳膊兒示意他繼續走。
位於二號樓的415寢室,這是個混合寢室,比正常學生寢室要大一倍,足足有八個床鋪,前後通風,陽光充足,此時寢室門口正有四個“夥計”排成一排靠在走廊台上大口大口地吃著泡麵……
“又是一年開學季!誒~我去,不是說好的新同學新室友呢?我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了,從早上六點就來了等到了現在中午十二點都沒人來咱寢室住!學校寢室很多是吧?”長著一身肌肉疙瘩的大黑子一把把自己正在吃的泡麵蓋在走廊台上仰天長歎憤憤道,結果驚起樓下一群小女生紛紛側目。
“誒,大俊,你,其實,額,我們也,也不是那麼著急,對吧,不信你看三瀟,四灑。”隨後有一個有些斯文的聲音響起,但你要真認為他斯文,那就嗬嗬了。
“砰”“砰”隻聽到兩生蓋麵盒的聲音。
“我急。”被叫三瀟的小個男子豪不留情的翻了翻個白眼。
“二帥,你好意思,要不是你睡覺打呼嚕磨牙說夢話,小楊就不會半夜嚇得從上鋪摔下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們這學期也就不能聽他講《關於成為黑社會老大的一百零八種方法》了。”被稱為四灑的男子豪不留情的跟被稱為二帥的男子筆了個中指,然後三兄弟齊齊摔門而入,原地隻留下一句“吃玩了把門口清理下”,獨留二帥風中淩亂……
_我叫王小冬,今年高二,入住寢室為二棟樓415寢室,不知何時,嗯,大概是在我們寢室搬出去幾個人後,學校就留傳了,各種各樣的傳言,額,好吧,不過出去的方式有點小小的不同,基本上出去的都是躺著出去的,至於怎麼躺的,躺法有點多,但,絕對與本人是無關的,因為我是個正直的人。
但正直的人通常都很受傷的,比如:作為我們班的“唯一”,從來都沒有女生敢和我說話,還更誇張的,有一次撿到了一小女生的帽子,還想著還她時會發生什麼“友誼”的關係,結果不僅一句話都沒說上,還帽子時她帽子都不要了直接跑了?還跑跑邊叫我妖怪?我嘞個去,咱也長得至少也是個大帥哥吧!
於是,終於有一天,大概是高一下學期時吧,不知道這三貨又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了,受這三貨連累,我們一寢室莫名其妙地獲得了“榮譽稱號”?於是,同學們以後索性都直接叫我們東淫!西蕩!南騷!北浪!啊有木有?
這,我可以說自己是無辜的嗎?最關鍵,那三貨還恬不知恥的又改為:東俊!西帥!南瀟!北灑?結果,按照寢室年齡排名我還是落了個“北灑”的稱號,“灑”啊“傻”,這是個令人傷心的故事。
誒~睡午覺去……